孕妇动了胎气,的确是健康方面的问题,同样也是家运。

    我让冯军说清楚是哪家医院哪个病房,立刻让冯屈改道赶过去。

    冯屈一路飙车,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已经到达了医院。

    病房外,冯军和冯保都站在走廊里,陈瞎子斜靠在墙边,杵着哭丧棒。

    “你们怎么在外边儿?”我疑惑不解地问道。

    冯军才如实告诉我,刚才何采儿朋友来了,送吃食,他要和何采儿聊聊天,他们就出来了。

    我皱眉,不过也顾不得打扰别人,先敲了敲门,很快就传来了何采儿略虚弱的应声。

    我直接推门而入,抬头一眼便看到了病榻上的何采儿。

    顿时我就心生寒意,因为何采儿印堂位置漆黑一片,双颧位置也是泛青漆黑,整个人的气色都非常虚弱,尤其是她唇间更是发黑,透着黑红色。

    “采姨。”我眼皮狂跳,抑制着内心的寒意,尽量平稳地喊了她一声。

    阴阳先生才能一眼就看出面相问题,她自己是发现不了多少的,我不想因为我的表情吓到她,她本来就动了胎气。

    何采儿看见我努力地笑了笑,转而便皱着眉头,略有责怪地说道:“十六,不是让他们和你说了吗,我没事,怎么还要来一趟?”

    在何采儿病床旁边,还坐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瘦高,面相和善。

    他也起身道:“老板娘,你有事先忙,我晚上再来送汤。”

    我微眯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更新结束了!

    第921章 眼斜者好色,目凸者淫盗

    此人乍眼一看,貌似和善,但他的眼睛却不自然地瞟向了病床上的何采儿。

    而这并不是他有意去看,而是因为斜视。

    并且他目凸,睛圆小,仔细看去属于黄白鸡目。

    骨相之中有这样一段话形容,眼斜者多好色,目凸暴流者淫盗。

    黄白鸡目,其性急躁,多淫邪而无诚信。

    并且他的眼神还有下视,斜视好色,下视心怯,这下视基本上就是做了亏心事儿。

    “十六?”何采儿虚弱的语气透着不自然。

    那男人匆匆从我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从病房门离开。

    我并不是随便遇到什么人,就有意地去观察对方面相,而是这人让我从直觉上就感到不太正常,此外便是何采儿出了问题,肯定是因为凶宅动了命数,命数诡异多变,任何一件小事儿都不能松懈。

    多看这男人的面相,我甚至还联系到了纸钱山凶宅之中预示的一些祸事儿,主夫妻不和,甚至是感情异变……

    我压下思绪,没有体现在脸上,而是笑了笑,应了一声:“采姨,没事儿,我们的事情能处理解决好,不来看看你,我放心不下,文三叔也没让我来。”

    虽说何采儿略带责怪,但她眼中还是有几分喜色和感动。

    我并没有立即问她那男人的事情,看上去他和何采儿关系不错,还叫老板娘。

    只是我记忆太模糊,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还是说,他曾经是河鲜排挡的员工?

    “采姨,你和我说说,怎么动的胎气?”我坐在床边,直接问道。

    何采儿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晓得,忽然就觉得不舒服,还有点儿出血,赶紧到医院来检查,就这样了,每天都在吃药,还要打针,医生说的我也听不太明白,兴许是年纪大了?”

    我眉头微皱,再次仔细查看何采儿的面相。

    何采儿刚才的面相是祸事将临门,甚至危及性命,而现在她更是浮现了多一些面相变化。

    前一刻是红唇泛黑,现在则是嘴唇枯白。

    嘴唇枯白,也有相格!我的目光立即落到了何采儿床头的矮柜上,那上面放着一个保温桶,桶盖是打开的,诱人的香气飘散出来。

    “采姨,刚才那人,每天来给你送吃的么?”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是啊,那是老福,之前在后厨做活儿,你没印象?不过你没去过几次河鲜排档,认不得他也正常。他晓得你呢。”何采儿笑了笑,又解释两句,说老福之前在河鲜排档干了好几年,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文三叔了,河鲜排档她已经没有经营了,本来要解散,手底下的人舍不得,她就把排档交到了干得最久的老福手上。

    何采儿又补充了两句说前段时间,老福就开始送给她排档一部分的经营款,她不想收,就去找老福谈了谈,坐在阳江河边,她又有不同的心态,觉得现在虽然波折多,反倒是觉得生活轻松。

    说话间,何采儿顺手端起来了保温桶,就要喝里面的汤。

    “采姨,这汤太香,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让给我喝吧。”我眼疾手快,直接从何采儿手中将保温桶接了过来。

    何采儿明显愣了一下,她眼中透着几分责怪:“饭都还没吃,你就过来看我?事情还忙着呢,不要因为我这点儿小事耽误时间。”

    我笑了笑,告诉何采儿没事。

    同时我喊了一声让冯军冯保进屋。

    下一刻,他们两人就走了进来,同样跟进来的,还有杵着哭丧棒的陈瞎子。

    “冯保,你去找采姨的主治大夫,问问采姨的情况,最好吃什么喝什么,然后你去安排,这段时间采姨的饮食交给你负责,不要出任何问题。”我微眯着眼睛,沉声嘱托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