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言达平死了!

    而且从万震山的话中,林渊还听到了另一个人。

    陆先生……

    此人又是谁?

    林渊心中疑惑。

    事情开始向着他所不知道的方向发展了。

    夜幕四合,院中安静无比,林渊翻身进入了万震山的屋中。

    进入屋里的一瞬间,林渊便要出手将万震山制服。

    可是他却发现,万震山竟然似根本没有发现他,自顾自的做着诡异的动作。

    此刻月光斜照,透过窗纸映进房中,一片惨白。

    万震山正在墙边蹲着身子,伸手凌空像是在抓着什么东西一样。

    只见万震山的手势越来越古怪,双手不住在空中抓着什么东西,然后又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

    那动作就像是将许多砖块安放堆叠一般,还用手拍了拍对齐。但月光下看得明白,地板上显是空无一物。

    随着「砖块」越堆越高,万震山的手臂也越抬越高。他比了比高度,似乎认为够大了。

    忽然双手作势,在地下凭空捧起一件大物,向前塞了过去。

    “果然是在砌墙!”

    饶是林渊武功高强,在月色下无声的看着这一幕,也心惊胆战。

    看来,万震山已经换上了梦游离魂症。

    林渊的心中暗暗思索,这样的症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之间便患上的。

    如此说来,墙壁中的人,也已经死了多时了!

    只见万震山将虚空之中的重物塞入墙中,用力推了几下,然后拾起地下的砖头,开始砌起墙来。

    他一边砌着墙,脸上还带着微笑。

    林渊按兵不动,便站在窗口,冷冷的看着万震山砌墙。

    但见他山将墙壁磊好,又挥舞手臂像是刷石灰,直到一切都做得妥妥帖帖。

    这才脸露微笑的转身,上床安睡。

    万震山躺到床上的瞬间,林渊便冲上前去一个巴掌将他扇醒。

    睡你b起来嗨!

    林渊一把将万震山拎起来,扔在那墙边。

    手指弹出,真气贯穿万震山的肩头和双腿的同时,已经将他穴道封住。

    “唔唔唔!”

    万震山想要呼喊,却被林渊用长刀顶住了咽喉。

    “告诉我,墙里面有什么。”

    听到林渊的话,万震山脸色大惊。

    “别想耍花招,否则我就一刀宰了你。”

    林渊一脚踢万震山的胸口,冷冷的道:“墙中埋着的,可是言达平?”

    这一脚不仅将万震山踢得剧痛,也解开了他的半身穴道。

    万震山忍着疼痛,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和自己的猜测一般无二。

    “我再问你,你可曾劫持了丁典?”

    万震山面带疑惑,摇了摇头。

    林渊眉头一皱,一刀将万震山的一根手指斩落。

    剧烈的疼痛,让万震山的喉咙中发出野兽一般的低鸣。

    “万震山,若是敢有半句虚假,我便斩掉你一根手指。”

    林渊冷冷的说道:“你和你两个师弟谋害你师父,谋取连城诀的事情,我一清二楚,希望你想好了再回到我问题。”

    说完,林渊便伸出手指解开了万震山的哑穴。

    “嘶呼,林少侠,我真的没有劫持丁典。虽然我已经查到了线索在他身上,不过还没有动手。”

    “而且这两天都是在办寿宴,我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啊!”

    万震山的脸色不似作伪,看来他真的没有劫持丁典。

    林渊眉头皱起。

    万震山这两天确实在办寿宴,不可能离开太久,便没有机会去荆州城外劫持丁典,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