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啊?”云逸尘内心咆哮道。

    “不是,就是觉着有点热。”

    云逸尘以为他会走开,只见苏宴宁拿出寒冰弦,绑在云逸尘手腕。

    “现在可还热?”

    “好多了,好多了。”

    云逸尘只好硬着头皮以这个羞耻的姿势继续学习。

    “宴宁兄,你教的这首琴曲可有别用?”

    苏宴宁摇了摇头。

    “宿主这样问他怎么会告诉你。”

    “我知道,我也就是问问,他不说,我就自己去找。”

    夜半之时,云逸尘轻推房门。

    “宿主确定那药管用?”

    “我买的药,够他睡一天了。”

    云逸尘在房间四处翻找,都未见自己想要的东西。

    “会不会是他把东西藏在身上了?”

    云逸尘也觉得有道理,小心翼翼的爬上了苏宴宁的床上,仔细的搜索每一个地方,依旧毫无收获,这是苏宴宁睁开双眼,四目相对。

    “晚上好”云逸尘尴尬道。

    “我说是我梦游你信吗?”

    苏宴宁未说话,云逸尘以为他生气了,但见他双眼迷离。

    “难道是醉了?”

    “宴宁兄。”

    苏宴宁呆呆的看着云逸尘,双颊微红,云逸尘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觉着手感不错。谁知苏宴宁一拦腰,云逸尘便趴在了苏宴宁身上,想要起身,奈何苏宴宁手劲太大。如果不是已经确定他醉了,云逸尘真会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流言

    似是觉着有些热,苏宴宁将二人的衣衫扯了下来,肌肤相贴,未觉凉爽,反而更加燥热了。

    “嗯~”

    云逸尘觉得这样羞耻的声音一定不是自己发出的,更没有觉得舒服,但过后这些仿佛云烟般消散无踪,内心有什么喷薄而出,此刻的他了解到,根本没有蛊术,跟琴曲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自己早已心动,每次遇险,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苏宴宁的脸庞,思之于朝暮,念之于骨髓,便已是喜欢。

    “啊”

    似乎是听到了云逸尘闷哼声,苏宴宁本能的放轻了动作,一夜无话,却已将千言万语说尽。

    阳光透过窗户,爬上遮帘,再俏皮的跑到床上,苏宴宁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凌乱的衣物,以及还在熟睡中的云逸尘。

    也许是目光太过炙热,云逸尘睁开双眼。

    “宴宁兄……你……我”

    苏宴宁披上衣物,径直走了出去。

    “明明自己说喜欢我,现在又是闹哪样。”

    云逸尘穿好衣服,缓缓下床,苏宴宁再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空荡荡的房间。

    “慌慌张张作甚?”

    “他呢?”

    “不是在房中吗?放心,不会有事的,应该是待着闷,出去走走。”

    苏宴宁四处寻找。跑遍了集市、平常去的地方。

    而此时吃饱的云逸尘也悠闲踱步而来。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有人找你找的快疯了。”

    “我有些饿,便去抓了只野鸡,没那么严重吧?”

    “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自己小媳妇,你说严不严重?”

    “什么小媳妇。”云逸尘把头压的低低的。

    “他的心意,老年眼都看出来了。”

    流言

    苏宴宁匆匆回来,看见完好无伤的云逸尘,暗自松了口气,看着满头大汗的苏宴宁,内心愧疚万分。

    “抱歉,出去没跟你说。”

    “无事,你应该多休息。”

    云逸尘乖乖点头,慢悠悠的朝着房间方向走。

    “宴宁兄,你不用跟着我的。”

    “你去做甚?”

    “休息啊”

    “这里”

    云逸尘看着苏宴宁手指的方向,正想拒绝,苏宴宁却将其一把拦了过去,带进了自己房间,盖好被子。

    “你好生休息。”

    云逸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没多久便睡了过去,苏宴宁忙完后看到的便是熟睡的云逸尘,自己也脱掉外衫,径直躺了上去。

    “睡好了?”

    云逸尘微微点头。

    “不必害羞”

    “谁说我害羞,我只是有点热而已。”云逸尘小声反驳道。

    “我熬了汤,你起来喝一点。”

    “宴宁兄,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不知不觉,云逸尘已喝了小半锅,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此时二人不知,另一个流言已传满大街小巷。

    “苏時,你说外面的穿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若是真的,你会怎样?”

    “那是师兄内心欢喜的,我自会支持,就怕世人会容不下。”

    “你不是其中之一?”

    “我怎会和他们一样。”

    苏時笑了笑。

    “没事,师兄自有主张,你不必过于担忧。”

    “好久不出来,都快发霉了,宴宁兄,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不必理会。”

    两旁之人皆是在窃窃私语,女子更是一副伤心模样。

    流言

    “小公子为何不回到云家主身边,反而受他人蛊惑?”

    “这位老者,我为何要回到云家主身边?又受到何人蛊惑?”

    “云家主乃公子父亲,如若不是受人蛊惑,哪有不回的道理。”

    “云家主并非我父亲,我也未受人蛊惑。”

    “这自古只有爹不要儿子,哪有儿子不要爹的道理。”

    “当年如果不是厉苍澜从中做梗,这孩子本来应该有个幸福的家庭,哎”

    众人对此议论纷纷。

    “他三人纠葛我不知,但我父亲并非云家主。”

    “我看你是受了身旁之人的蛊惑,翩翩君子,居然喜欢男人。”

    云逸尘正想上前怒怼此人,却被苏宴宁拦住。

    “有何不可?”

    转身便拉着云逸尘离开。

    “宴宁兄,好不怕对你名声有损?”

    “事实”

    云逸尘看着面前的暖酒,想到前几次。

    “天天喝酒不太好。”

    “好”

    只见苏宴宁起身,将云逸尘带到床前。

    “这是干什么?”

    “睡觉”

    “我觉得我还是回我自己房间比较好。”

    苏宴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逸尘,云逸尘的动作顿了顿。

    “啊,你轻点!”

    而此时云子玦从外面匆匆的赶回无极峰。

    “爹,外面的传闻可是真的?”

    云林烨未答话,而这在云子玦眼中便是默认了传言是真的。

    “爹既然内心爱的是那绫玉之,当初又为何要娶我娘亲,真是因为当初这门婚事于你有益?”

    “玦儿,很多事情一段时间难以说清。”

    云子玦跑出了房门,持着手中佩剑乱砍一通,脑中浮现的却是母亲整日郁郁寡欢的面容。

    身份被揭

    “云家主日理万机,怎会有时间来到此处?如果是想要在下去无极峰,那云家主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为好。”

    “如果我非要让你跟我回去呢。”

    “那也得看云家主有没有这个能力。”

    这句话无疑是对云林烨的一种挑衅,二人徒手打斗了一番。

    “不愧是她的孩子。”云林烨暗自惊叹。

    云逸尘笑了笑,转身便离开。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

    云逸尘顿了顿。

    “有缘自会知晓。”

    “你跟人打斗了?”

    “没有你在,我哪儿敢?”云逸尘委屈巴巴道。

    苏宴宁宠溺一笑。

    “所以,你好好调养,不然下次别人欺负我,你都打不过别人。”

    “我已痊愈。”

    云逸尘当然不会告诉他,与自己打斗的是云林烨。

    “你何时好的?我怎地不知晓?”

    云逸尘想了想,这几日他都与自己腻在一起,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你好了也不告诉我,还让我伺候你,枉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居然也会做这等事。”

    云逸尘说完便离开房间。

    “先生”

    “又有何事要询问?”

    “先生可知晓我母亲下落?”

    “你父亲死后,你母亲便音信全无。”

    此时外界都在传闻云林烨亲自请求儿子回到自己身边,却还是被拒。

    “多谢诸位关怀。”

    “云家主爱子心切,但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众人皆是应声附和,突然有一人站起身来。

    “恐怕云家主不仅仅只是爱子心切吧。”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询问这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