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康问到:“他们玩的是什么?怎么个玩法?”

    严森:“你都不会玩还想上?这个叫啪司,每人五张牌,同花顺最大,然后是四条,三条一对,双对,对子,同样的牌黑桃最大。”严森把啪司的规则用了十多分钟详细给叶康讲了一遍。

    叶康:“谢了严帮主,麻烦你叫人把这卡上的钱全部给换成筹码。”

    严森叫来一个服务生让他去把卡上的钱全部换成筹码,没多久服务生就端着个筹码盘过来递给了严森。

    严森带着叶康到了赌桌前说到:“诸位,这位小兄弟手痒,想玩几局,你们看可以不可以?”

    几人纷纷说到:“只要有钱就可以了!”

    叶康坐下后女荷官说到:“为了公平起见,玩家必须脱掉外套或挽起袖子。”

    叶康看到其他人都没穿外套,把外衣脱下来挂在了后靠背上。

    开始叶康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抓到十以上的牌都很少,跟了几次就扣牌,就算用上了轮回眸到最后都没有赢牌,不到半个小时输了十多万。

    其中有个兴奋的脸红扑扑的南方人运气好的不得了,赢了一千万只多不少,美的嘴都快合不上了,说到:“十点了,再玩半小时我就不玩了,明天有事!”

    几个人玩了很长时间了,都没意见,叶康虽然玩的时间不长也没什么意见,他来赌就是想知道圣地亚哥有没有出千坑人而已。

    这把牌叶康的不错,底牌是梅花q,面上是红桃q,叶康上家面上是j,下家面上是10,对面运气好那人是a,他下家是6,叶康用右眼看了一下,如果正常玩,到最后的赢家是叶康的上家最后一张让他抓就是三条j一对7,只要跑一家叶康就稳赢,这把牌所有人的牌都是对子,a先叫牌,十万,别人都跟了之后到了叶康这跟了十万,又加了十万,大家都跟了之后叶康没有再加,三张牌时候必须要把上家打走才能赢。

    面上对最,先叫,运气好的那个人直接又叫了十万,桌上这把牌叫冤家牌,三张牌发完,五人是三条,只有叶康的上家对j加一张七,看到上家叫了十万,犹豫了一下跟了十万,到了叶康跟十万再加十万,下面的人都是三条,都跟了二十万,到了运气好的男子跟十万再加十万,叶康的上家不敢,直接把牌扣下,叶康见到目标达到,跟了十万,又加了十万,说到:“输了十几把了,时间也不多了,我搏一搏!”

    叶康的下三家都是三条,没理由跑,都跟了二十万,又到了对a那个运气好的男人,跟了十万后说到:“小兄弟说的没错,我也捕一下,再加十万。”

    叶康:“即然如此,那我跟了,再加十万。”

    叶康的下家不愿意的说到:“大家都在博牌,这么叫没头了,我看一家扔一百万抓下一张牌吧!”

    在座的五人都没意见,荷官继续发牌,这张牌对a的分了张k,叶康7,下家a,另两位一个人是q,另一人6。

    这次叶康的下家a说话:“诸位,我看这张不叫了,这位小兄弟的筹码不多了,直接发最后一张再叫牌如何?”

    叶康:“大家不用考虑我,我筹码不够可以要买些。”

    抓a的听到叶康的话后说到:“即然这样我就按你手中筹码叫了,你抓紧买筹码吧!”

    叶康现在手里不到三十万的筹码,点了点还有二十七万,说到:“可以,我这还有二十七万,都叫上吧。”

    另外四人都扔上了二十七万,发牌。

    叫牌的抓了张4,没成对,他下家也抓了张4,也没成对,再下家抓了个六,面上是10 4 4,到了运气好那人抓了个2,轮到叶康抓,7,面上q 7 7。

    荷官:“对七大,说话!”

    叶康:“严帮主,这张卡放你这,给我拿五百万的筹码!一会和你结帐!”

    严森看到叶康的牌面估计要赢,对旁边的人说到:“下去拿五百万的筹码上来,快点,不要让各位老板等太长时间。”

    没用上三分钟,服务生端着五个百万的筹码递给了叶康。

    叶康:“怎么都是百万的?算了,既然这样我梭了!”把五个筹码扔进了桌中间。

    叶康的下家看看几人的牌面直接扣牌不跟,另一个人三条9更没有跟的意思也扣牌不跟。

    三10对6那人跟了五百万没有说话,运气好的那个人说到:“我这把牌赢的希望不大,不过我跟了,我怕被诈!”说完跟了五百万。

    结果可想而知,叶康牌最大,赢了,一共两千多万。

    一直运气好那人对叶康说到:“小兄弟,我这忙乎一晚上赢的钱都给你当嫁衣了,还是你运气好,以后有机会再玩,今天就这样吧!”

    叶康把筹码都收到面前,看到人散差不多了对严森说:“走吧,下去把筹码兑换了,苏正钦的帐我给还上。”

    到了四楼叶康筹码都交给吧台后,结算了一下,扣除百分之一的抽红和借的五百万,剩了一千六百多万。

    第16章 父母的消息

    叶康对严森说到:“严帮主,虽然今晚上在圣地亚歌闹出些不愉快,但赌场和借贷的事没有任何问题,苏正钦的钱我给还上,人我可以带走吧?”

    严森:“当然可以带走,你稍等,我让人带苏正钦过来,把借据拿给你,至于之前的事就这样吧,必竟下面的人做的有些过分。”

    叶康本想说你的人不是一般的过分,想了想没有说,心道:这个严森典型的笑面虎,能成为整个鲁省的地下教父绝不是偶然,而且严森只是今晚上没有准备,动手怕对他不利,根本没有结交叶康的意思。

    叶康让吧台把剩余的钱都打到卡上后,没多久东海帮副帮主带着三个人进了屋子,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应该是苏正钦。

    苏正钦是个长的极普通的一个人,个子能有一米七左右,可能被关了不少日子,也没少挨打,显的精神萎靡。

    李勇把苏正钦的借款合同递给严森说到:“严爷,这是借款合同及应还的款项,一共欠两百零四万五千。”

    严森把合同和借据递给叶康说到:“小兄弟,人已经带来了,我做个主,你把整数还了人就可以带走了,四万的零头不要了。”

    叶康知道即便是零头不要,东海帮赚的也够多的,但这事必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不太想还这钱,又怕在人家的地盘未必能把苏正钦完好带走,说到:“那就谢谢严帮主了,借用你的话山水有相逢,希望下次遇见我们不再是仇人!”

    这时苏正钦大概明白这是有人来塔救他了,抬头看看是谁能来救他,这一看吓一跳指着叶康结结巴巴说到:“是你!你,你,你是那个仙……,不可能!”没说完话又闭上了嘴。

    叶康心中虽纳闷,因为人多没有问苏正钦什么,拿出卡让筹码结算吧台转出两百万后,把借款合同及借据等握在手里揉成团,双手互击,只见一团粉未撒落在地。

    叶康这是有震慑之意,必竟一会带个普通人离开。

    严森为一帮之主,自然有功夫在身,看到叶康露这一手心中大惊,别说是他了,估计他的师兄师父也未必能做到和叶康这样轻描淡写,把纸团击粉碎比击碎石块难度大的多了,决定不摸清对方的情况下不能轻举妄动,满脸笑意说到:“兄弟,我们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赚钱,既然钱还了断然不会和你再成仇人,不知兄弟尊姓大名?认识一晚上了还不知怎么称呼呢!”到了这时严森才有和叶康结交的意思。

    叶康:“我叫叶康,到青市的时间不长,这位苏正钦是我朋友的长辈,希望以后不要难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