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叶康放了大半的心,徐庆的隐患基本上消除了。

    这时汤怀祖也倒是地上,嘴角吐着白沬呃呃低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掉。

    而顾伟成因发作的早,此时已快被万蚁噬心折磨的几近死去,叶康过去解开了针法。

    顾伟成被解开针法后,稍微恢复了一下,惊恐的看向冷笑的叶康手里拿着银针,突破爬起来跪在了地上。

    “公子,不!大爷,爷爷!给我个痛快,求你了!”

    叶康冷笑道:“我当初就和你说过,你千万别到时候求我弄死你,没想到第一重万蚁噬心针都抗不住,再偿偿第二重吧!”

    顾伟成一听,吓的肝胆俱裂,身上虽然不能动,嘴却能动,一狠心用力一咬,想把舌头咬断自尽。

    只是叶康哪能让他如愿,早用轮回目观察到了结果,用银针迅速扎在了顾伟成的脸上,接着直接扎下万蚁噬心针。

    就这样,每当顾伟成和汤怀祖濒临死亡,叶康就解开针法,过一会再扎,到了第四次时,汤怀祖竟然被叶康活活吓死了。

    顾伟成在第四次万蚁噬心针中活活被折磨死,死后双目圆睁,在恐惧中离开了人世。

    见两人死后,叶康心中的恶气才渐渐平抚了下来,祭出雾莲心火弹在两人的身上,几个呼吸间便把两人化为了灰烬!

    收拾掉两人,叶康看向了齐胜。

    “公子,我也不求你放过我,让我死的体面点,求你了!”齐胜知道要死了,没有给叶康跪下。

    对于齐胜的坦然和淡定叶康还是有些好感的:“齐胜,你我无冤无仇,错就错在你不该来找我的麻烦!”

    “我知道,所以我恳求公子,让我死的痛快些!”

    “如果我不想杀了你,你准备怎么做?”

    齐胜一听惊喜若狂:“公子,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为奴为仆,为公子效力!”

    “我不需要奴仆,我寒雨宗也不需要你出力!”

    齐胜一听,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了,那是什么意思呢?突然想到叶康问过天魂的事。

    “公子,我愿交出一缕天魂,尽心尽力为公子效力!”

    看到齐胜终于开窍,叶康心里高兴了一下:“齐胜,如果你能交出一缕天魂,我不会控制你的自由,你愿意呆在寒雨宗,我给你资源,让你安心修炼,而且只要你能在寒雨宗危难之时出力保寒雨宗周全,五十年后,我可以把你的天魂还给你。

    如果你不想在寒雨宗,也可以离开,只是要等到我达到合体期才能把天魂还给你。”

    “不用说了公子,你就是让我回去,我也不回去了,别人死的死,留的留,只有我自己会去也落不下什么好来,不如我就住在寒雨宗安心修炼吧!”齐胜说完祭出一缕天魂给了叶康。

    叶康接过天魂说道:“齐胜,我可以给你安排洞府,资源也可以给你,你也可以正常的修炼,凝元婴,结分身都随你便。

    你和徐庆一样,不担任任何职务,只有在宗门危险时必须出手,能做到吗?”

    “公子放心,我肯定做到!”

    “好,只要你没有歪心思,突破类的丹药和灵液,极品灵石,都会无偿的资助你,以后你就是寒雨宗的特级供俸,享受寒雨宗所有的待遇!”

    “谢公子,齐胜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526章 宗门大会

    叶康带着齐胜找到耿寒,登记了齐胜的信息后,让耿寒给齐胜找了个好点的洞府。

    二人离开后,叶康回了自已的洞府,闪身进了通天塔,进了丹药阁。

    齐胜说的分身丹叶康还真第一次听说,按理说神人界仙草宗和丹药阁不可能没有这么重要的丹药。

    找了半天,看了师父的手札才弄明白,原来分身丹只是齐胜或天龙宗的叫法,其实分身丹全名叫凝婴筑身丹。

    丹药阁的凝婴筑身丹并不多,也只有十几颗,看到此丹后叶康想起来仙草宗的宝库却是有很多这种丹药,不过都留在了地球仙府宝库!

    叶康拿了一瓶凝婴筑身丹放进储物戒里出了洞府,直接去了徐庆的洞府。

    也许合体期的神识不同于元婴期修士,叶康刚到洞府门口徐庆便感觉到了叶康的到来,出了洞府把叶康让了进去。

    “公子,有什么事吗?”

    “过来和你聊会天,没修炼吗?”

    “没有,我现在正在纠结该不该凝结元婴呢。”

    “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凝元婴很费劲吗?”

    “凝元婴不费劲,比破丹成婴简单,只不过没有了金丹的灵力,消耗的灵液和极品灵石能多些。”

    叶康撇撇嘴:“那还不快点凝?灵液和极品灵石你缺吗?”

    “暂时是不缺,不过合体期凝元婴简单,但如果不为了建立分身的话,没有多大的意义,筑身丹以前很稀缺的,我都纳闷天龙宗的分神期修士怎么都有分身,难道现在筑身丹很好买?”

    “徐庆,不是我说你,是不是你心里很是看不起我,筑身丹而已,你又没问过我就瞎在那纠结。”

    “公子,你真有筑身丹?”

    “我和你开过玩笑说过大话吗?徐庆,没事的时候你只管修炼,你的天魂我迟早会还给你,不要有什么顾虑!”

    “公子,你对我如何,我能看出来,我又不是傻子,天魂在你那和还给我没有什么区别,我从没有过半点顾虑,你帮我的够多了,比我的父亲当初帮的都多,我哪好意思张口麻烦公子。”

    “徐庆,你这就见外了,你当初夺我的舍我能理解你,任谁憋了几千年突然看到活人也控制不住,所以我不怪你,也把你真正当成兄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