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说道:“意味着他会在近期就回来,或者,阻碍你得到无限能量的,另有其人,与他无关。”

    “甚至于,因为社在低次元,对你反而不利,你会因此更快地死掉。”

    白歌说道:“我难道不是被高次元抹杀的吗?跟社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没有社,我还会提前三天死掉?”

    铃铛说道:“我明白了,主宰,你不是死于高次元抹杀!”

    “哦?”白歌不惊反喜,因为破解危机感,就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迟迟无法破局,很可能是他根本就想错了死法。

    “那是怎么死的?”白歌说道。

    “可能性很多……也许,社能帮到我们。”铃铛道。

    “他怎么帮?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白歌说道。

    铃铛说道:“既然时间提前了,就一定有关系。在这个基础上……我想到了,主宰,你还记得四百亿年前那个高次元人为何降临吗?”

    “一号开创了没被设计的方式升维。”白歌道。

    “正是如此,二十九天后的死亡,很可能也是那人发现了低次元的异常,有他们根本没设计的体系,却超出了他们所涉及的太一顶点!”铃铛道。

    白歌说道:“超出太一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社……”

    ……

    白歌共享了社的视野,正观测着社的反应。

    只见社懵逼了一会儿。

    “前辈?”

    “白歌前辈!”他的声音响彻宇宙。

    却是根本没人鸟他,不,是全宇宙生物都被他惊动了,但就是找不到白歌。

    突然,社开放了部分互动,随后在太空中开始舞动手语,与此同时,嘴巴似乎也在说着什么。

    用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不知名的语言,但白歌通过手语,却自动翻译了内容。

    “我是社,视野全开。”

    霎时间,他看到了整个次元的一切物质,无论是多么微观的细节,亦或者多么宏观的世界,他统统尽收眼底。

    这个低次元再无任何可隐藏之处,再无任何目力不可及之处,什么光锥更是阻拦不了社。

    社一瞬间看遍了整个宇宙,同时观测所有的变化与事件的发生,以此到处搜找白歌的踪影。

    白歌因为共享之眼连接了社,同样也看到了这低次元全景。

    “给自己的后门么……”白歌一眼就看出来社做了什么。

    那就是在编写书时,留了后门,以一种复杂的语言设定了一个作弊码。

    只要说了这句话配合手语,便能得到全宇宙的视野。

    社所在的那本小说,主角也是用这种天然权限将社创造出来的。

    显然社得了灵感,也学着这么做,果然成功。

    此刻,这句话加上手语已经成了该低次元的一项客观规律,谁说了都能触发,就如同铯掉入水中会爆炸一般自然而然。

    当然,因为用的是极为独特的语言组合,可能还对说这句话的人所携带的能量制定了苛刻条件,所以这个后门,基本上只有社可以用。该低次元的土著们,几乎不会触发。

    这种运用,白歌早就知道了。

    他的通用特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本质上又有点区别。

    高次元生物留的后门,最多也就是这个低次元有用,不可能写出超出这个次元概念的后门。

    因为如果写视野全开包括高次元,那么“高次元”会存在于这个低次元里。

    就如同当初的万界大起点低次元一样,里面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次元、维度、多元宇宙之类的鬼东西,但对于白歌而言,那都没意义,并不是对他来说的客观次元之分。

    反观白歌,他的脑洞却是直接对信息本身编写设定,他是低次元生物,也可以写出让高次元生物遵守的设定。

    和他是不是高,是不是造物主没有关系,与仗着次元高来留后门的方式有本质区别。

    理论上他可以编辑一个超次元的体系,只要有无限能量。

    “咦?后门?”白歌陷入沉思。

    而铃铛却说道:“这就是你的死法之一,被高次元生物留下的后门杀死。”

    “对您而言,这个后门可能如同收容物概念一般,所以它也可能是不可描述的死法。”

    白歌深吸一口气,给低次元留下后门,不是所有高次元生物都会做的。

    比如白歌就没有,他就没有要求被和谐部监控的作者们编辑这种东西,光靠次元不相干原则就够无敌了。

    但这毕竟是白歌,每人想法是不同的,他自己就能编辑特性,根本对这种仗着次元高来弄出利己设定的方法不屑一顾:没必要啊,又不稀奇。

    可对于一个四百亿年前降临过,对这里关注过的人来说,他既然选择亲自下来,除非有白歌这种心态,否则很可能会留有后门。

    “对,很可能,很可能我们的次元就有一个或多个隐藏设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意味着他其实是降临下来杀死我的!并非我们之前所想,他在高次元删掉了程序,而间接抹杀我。”白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