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看着?寂悯冷若冰霜的脸,沉下脸疑惑开口:“那我?怎么可能是被睡的那个?”

    两人一时间在这个问题上各不相让。

    “嗯,舅舅……我?觉得这种问题你们应该回去了?关?上门来讨论。”楚景行看着?他?们尴尬地摸着?鼻子。

    楚景行瞟了?一眼谢闲,忐忑地开口:“但是,舅舅我?说实话,你别生气,我?们都觉得应该是国师对你负责!”

    谢闲:“……”

    这不变相地说他?在床上是下面那个吗?!

    楚景行见谢闲脸色更加不好看,便连忙躲到禹王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谢闲:“说好了?不生气。”

    谢闲微笑对他?招手?:“乖,你过来,我?不生气,就是手?痒痒。”

    楚景行:“……”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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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我永远不会与你为敌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寂悯拉过谢闲伸在半空指着?楚景行的手,言语平和。

    谢闲又换了一只手,狠狠地指了指躲在禹王身后的楚景行:“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哦!”

    之后便被寂悯拉着?走在了前头。楚景行从禹王身后出来,长舒一口气。

    “多亏了国师在,不然还没人拦得住他。”楚景行恍若劫后余生般发出感叹。

    禹王看了他一眼,抬脚跟上了谢闲和寂悯。

    楚景行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他也?没多想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四人站在村口,望着?死寂阴森地枣花村。

    “烧了吧。”

    三人闻言疑惑地看向寂悯。

    “烧了?那以后的人住哪儿?”楚景行疑声。

    “这里?是瘟疫源头。”寂悯看向他,神?情严肃。

    他们说话的功夫,谢闲就已经找来了四根干柴,上面包着?从马车里找到的废布,用马车里的打火石将四根干柴全部点燃,做成?火把。

    而后他将其中两根递给了楚景行和禹王。

    禹王看着?手里?空荡荡的寂悯,而后把自己的火把塞给了楚景行。

    楚景行哀嚎:“皇兄,你真是……唉。”

    “行了,别嚎了,赶紧的。”谢闲已经在枣花村里?动手放起火来,朗声催促。

    “哦。”楚景行一手举着一根火把,不情不愿的也?开始在枣花村里?放起火。

    霎时间,整座沉寂的枣花村被熊熊烈焰吞噬,谢闲和楚景行将火把丢进火海,寂悯将自己手上的手套摘下也?丢进了火海中。

    艳红明亮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身上,寂悯抬头望了望天,黑沉沉的乌云在他们头顶上翻滚。

    “走吧,今夜有雨,这火烧不了多久。”

    “嗯。”谢闲点头。

    四人上了马车,车夫挥动着缰绳马鞭,马车逆着?火光,离开即将变成?灰烬地枣花村。

    马车一路离枣花村越来越远,而枣花村那处却翻滚着?阵阵浓烟,浓烟不断想空中飞去,最后融入乌云之中。

    “轰隆——”

    黄豆粒大的雨点伴着?轰鸣的雷声,急切的掉落在大地之上,霎时,狂风骤雨与熊熊大火展开了一场战争。

    这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晚上,枣花村到冀州城之间的客栈全部关闭,无奈之下车夫只好快马加鞭赶回冀州城。

    子时已过,夜已经很深了,马车冒着?风雨最终还是赶到了冀州城门口,不过被几名玄武军拦住进?城的路。

    一名玄武军身披蓑衣走到马车旁,大雨落在他身上,雨滴不断拍打着?他的脸,因为大雨他只能微眯起眼,忍着?满脸的雨水,对着车夫朗声:“你们从何而来?车中所?坐何人?来冀州做甚?”

    车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艰难地出声:“官爷!小的在府衙里?当差,今带了几位贵人从枣花村归来,望官爷放行。”

    “不行,我得看看里?面坐了几个人,坐了什么人才行!现在冀州城瘟疫肆虐,大帅说了不可有半点马虎。”玄武军正色严肃说道。

    “伊侯爷说的对。那……且看看几位贵人的意思吧。”车夫战战兢兢地回。

    “不是将军,是大帅!”那名玄武军对车夫郑重地强调。

    “啊,哦大帅大帅。”

    其实车夫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大帅是谁,但车内的人却都心知肚明。

    禹王讽刺地笑道:“没想到三年了,玄武军依旧对你忠心。再忠心又有何用,不还是没留住他们。”

    “皇兄!别胡说!”楚景行连忙打断他,生怕谢闲发火,把车顶掀了。

    禹王冷哼一声,后仰靠在车厢上不再说话。

    谢闲并没有生气,他耸了耸肩,但眼底滑过一丝落寞:“禹王殿下说的不错,当年没能留住他们,是谢闲无能。”

    “你知道就好。”禹王嘲讽。

    “叩叩叩!”

    “麻烦掀起帘子让我们检查。”

    车外嘈杂的雨声里?夹杂着?那玄武军的是声音。

    谢闲抬手掀起窗帘,顿时风雨便飞进?车厢。

    “大帅!”那玄武军见到谢闲惊呼一声,而后马上单膝跪地,也?不顾倾盆大雨对谢闲行礼,“属下见过大帅!”

    “赶紧起来吧,你做的很不错。”谢闲笑道。

    玄武军从地上站起来,十?分激动:“大帅之令,属下赴汤蹈火也要完成?,更何况现在只是看守一个小小的城门。”

    “那个……大帅,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玄武军忐忑的看着?谢闲,眼里充满了希冀。

    谢闲笑了笑:“你们跟着?伊将军一样的为大梁效忠。”

    “那不一样!我们都不服他,当年若不是他……”

    玄武军情绪激动,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闲打断,谢闲呵斥了一声:“不可胡说!让我们进城,你们也早点休息。”

    “遵命。”玄武军眼里希冀的光黯了下来,身子放到一旁,对战友挥了挥手,战友将城门打开,车夫驾着马车冲进了冀州城。

    玄武军怅然若失的回到城门前,战友激动地问他:“怎么样?里?面可是大帅?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再那个人手下多呆。”

    玄武军摇了摇头。

    战友也?泄了气,但还在安慰自己安慰他:“大帅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们等着?就好,不要给大帅添麻烦。”

    玄武军泄气地点了点头。

    他们四人回到住所?后,寂悯让楚景行和禹王回卧房后,用烈酒洗净双手,用艾草熏遍全身和衣裳。

    而他则把自己和谢闲的给包办了,忙活了一阵后,到了寅时才将将收拾好,谢闲已经被寂悯按在床上盖上被子强制睡觉。

    谢闲看着?寂悯吹灭了蜡烛,走到门口刚要拉开门。

    “寂悯。”谢闲不知怎么就突然出声叫住了寂悯。

    寂悯回头凭着记忆辨认着?谢闲的位置,道:“怎么?”

    “轰!”

    骤然,一声轰鸣的雷声响彻大地,刹那的闪电飞光照亮整间卧房。

    寂悯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依稀看见了床上的那一个鼓包在打颤。

    谢闲将自己裹得和蝉蛹虫茧无二般,他只露出一双眼睛,眯起眼看着?寂悯,离开了琉璃镜果然视物便是模糊不清的。

    “夜已深,时辰也?不早了,你要不就在我床上将就一晚,我让你一半的位置。”

    饶是谢闲装的再镇定,寂悯也从他的话语听出来一些慌乱。

    他带着笑意:“你该不会是害怕打雷闪电吧?”

    “怎、怎么会!我可是堂堂大梁的镇国侯,怎么会怕打雷!”谢闲立即反驳,眼神闪躲,无一不显示着?他的心虚。

    他将自己往里?面滚了滚,硬扒拉从被茧里扒拉出一只手,拍着?旁边的空位置,大义凛然:“来吧!看看我多仁慈,给你留了这么多的位置!”

    “……告辞。”寂悯立马转身,拉开房门。

    谢闲顿时从床上跳起来:“我怕!我怕行了吧!”

    “快过来!”谢闲语气明显软了,还带了些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