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走在诺大的侯府之中。

    “她此次来,只?不过是从你的口中探些虚实。”

    “她一开口,我便知?晓。”

    谢闲冷哼一声:“苗疆深受东齐压迫已久,这次齐帝病危,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要拉拢我们大梁,让我大梁男儿?替他?苗疆冲锋陷阵,亏她也想得出。”

    寂悯笑道:“你不愿,不代表别人不愿。”

    谢闲看向寂悯。

    寂悯道:“齐帝病危,难得陛下就好的哪里去么?这次东齐的浑水他?是必定要去蹚,推他?心中的皇子?去坐上东齐的皇位,再乘机从东齐那里捞些好处,就算新帝对他?再不满也得乖乖的奉上,一举双得,除此之外他?还能给?大梁博别的好处吗?”

    “若你所?言为?真,那领兵之人如我所?料就一定会是伊嗣妄。”谢闲摩挲着下巴,笑道,“‘萝卜加大棒’,可惜了并不能发现它真正的作用。”

    寂悯笑而不语。

    “哎。”

    谢闲忽的想起什么,拉住寂悯的衣袖,笑得不怀好意?。

    “怎么?”

    “你方才亲我,算不算破了五戒中的淫戒?”

    “……”

    寂悯没有理他?,不着痕迹的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哎,别走啊!到底算不算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本来想在十二点之前更新的,结果没码完!我的小花花断了……qaq

    既然这样,那以后都早点六点更新吧,小天使们一觉起来就能看见了,嘿嘿嘿~( ̄▽ ̄~)~

    第5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寂悯被谢闲纠缠的很?无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算。”

    “???”谢闲不自觉地脚步慢了下来,“怎么会不算呢?”

    他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被寂悯落下了好远,谢闲赶紧跟了上?去,继续纠缠寂悯。

    “怎么会不算呢?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你这分明是破了戒了啊……”

    “唉……”

    另一边,禹王抱着两坛子酒醉醺醺的进了安王府。

    安王府的管家见禹王殿下竟然喝得烂醉如泥,连忙让小厮将禹王安置进了客房休息。

    禹王不依,顿时间安王府大院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恰巧伊嗣妄一进门,这混乱得场景便入了他的眼。

    管家见着他连忙敢上?前去,作揖:“侯爷。”

    伊嗣妄指着撒酒疯得禹王:“禹王殿下这是……”

    管家擦了擦额上?得汗,笑得勉强:“殿下喝成这样,还硬要?找我们殿下喝,我们殿下还在病中,您说这,这不是胡来吗?所以小人让下人带禹王殿下去休息……”

    伊嗣妄了然,他皱了皱眉头?:“原来如此,让他们手脚都轻些,禹王殿下若是磕了碰了他们可担待不起?。”

    管家:“遵命。”

    “来!喝!哎,老三呢?老三!出来!”

    “殿下,殿下您醉了!”

    伊嗣妄见禹王神智还不是很?清醒,挥了挥手,三四名小厮连忙将禹王搀扶了下去。

    管家则是带着伊嗣妄去安王的卧房。

    “殿下近来可好?”

    “唉。”管家叹气,“还是那样,前几日?国师来看了,倒是让殿下恢复了些精气神——话不多说,侯爷自个进去看吧。”

    两人停在安王卧房门口,“叩叩。”管家敲门,“殿下,侯爷来看您了。”

    “进来。”屋里传出虚弱得声音。

    伊嗣妄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帮他推开了门,伊嗣妄走了进去,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管家就把门关上?了。

    “是伊侯吗?”

    伊嗣妄探头?往内室望了眼,出声试探:“是微臣,殿下身体可好?”

    “你且进来吧。”

    “是。”伊嗣妄走进了内室,见安王虚弱得半倚在床头?。

    安王给他指了把椅子:“坐吧。”

    伊嗣妄奉命坐了下来,看向安王说到:“殿下,齐帝病危,六皇子势必是要?赶回去,陛下让我等务必保证新?帝顺利登基。”

    安王气喘吁吁:“东齐三皇子深受齐帝喜爱,朝臣和?百姓拥戴,要?赢他很?难。”

    伊嗣妄点头?:“所以臣才来找殿下商议,不知殿下有何对策?”

    安王沉思了会,缓缓开口:“此事虽难,但也并非不可能。”

    伊嗣妄疑惑得看着安王。

    安王气虚:“东齐三皇子,是个聪慧能干之人,可惜脾气火爆容易冲动?,就只这一点,便足够我们利用了……”

    禹王躺在客房的床上?,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而后穿好鞋起?身,拿起?桌上?得一坛酒,开了门便走了出去。

    他穿过长廊后院,一路上?畅通无阻得到了安王卧房,他刚抬手准备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得声响,他愣了下便附耳去听。

    “此计若能成功,那东齐的皇位非六皇子莫属!”

    禹王眯了眯眼。

    伊嗣妄压低了声音:“殿下,臣在宫里的线人来报,陛下病情日?渐严重,如今已是下不了床了……这次的万寿节是个好机会,万寿节每年?都由皇子主持操办,往年?都是禹王接了这差事,今年?陛下迟迟未定人选,不如殿下您去——”

    “这个不急。”安王摆手,他转眼盯着伊嗣妄,“本王还有一事想?向侯爷请教,此事困扰本王已久,今日?想?请侯爷为本王解惑。”

    伊嗣妄道:“殿下言重了,但问便是。”

    “四年?前,侯爷带兵支援镇国侯的那一年?同月,父皇托你带给我的补药是何物?”安王不再依靠着床头?,而是非常激动?的尽力向伊嗣妄探去。

    伊嗣妄心中大惊,如惊涛骇浪般,他眼神闪躲避开安王炽热的视线:“殿下怎的突然想?起?问这个?”

    “是血蛊的蛊母对吗?”安王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回答本王!”

    “……”伊嗣妄沉默片刻,“殿下既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再为难臣。”

    门外的禹王心中如石破天惊,他眼珠转了转,观察了四周,确定没人来心里又松了口气。

    “呵呵……”安王低笑起?来,“我原以为父皇只是为了让我的身体不要?太早的恢复,让我隐在人后……没想?到,我竟是他牵制谢闲的一枚棋子!”

    伊嗣妄皱眉,沉声:“殿下,陛下心中是中意您的,他将宣王放逐护国寺,表面重用禹王殿下实则是在利用他给您培养势力,您要?相?信陛下对您的良苦用心。”

    “哎,禹王殿下您怎么走了?”

    屋外响起?一丫鬟的声音。

    安王的笑声和?伊嗣妄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他们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伊嗣妄猛地起?身跑到门口,将门打开,屋外只有那给安王送药的丫鬟。

    伊嗣妄阴沉着脸:“禹王殿下呢?”

    丫鬟指了指长廊,低声:“走,走了。”

    伊嗣妄回头?望了安王一眼,安王擦了擦嘴角,对他点了点头?。

    “进来吧。”伊嗣妄侧身将门口让开。

    丫鬟颤抖着身子走了进去。

    “把药放在桌子上?便好。”

    “是。”

    丫鬟刚刚把汤药从?食盘里取出放在桌子上?,突然她感觉额头?被人猛地向后一按,紧接着脖颈一阵剧烈的疼痛,而她张大了嘴却?无发说不出话,也无法喊叫,她的瞳孔缩的很?小,里面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鲜血从?她的脖间喷出,她的眼睛在一片血红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

    伊嗣妄松开丫鬟,后退一步,丫鬟失去支撑轰然倒地。

    目睹一切的安王此刻只有冷漠,他抬手遮住鼻尖,皱眉:“你收拾干净便离开吧,禹王那里派人盯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明白。”伊嗣妄用手帕悠然的擦着自己?的匕首,他抬眼看了看满屋的鲜血,笑道,“这屋见了红,不利殿下的身体,还是换一间的好。”

    “这些小事就不劳侯爷废心了。”安王道,“不过本王还有一句想?问侯爷,若是不问本王难以心安。”

    伊嗣妄看着安王笑道:“殿下但说无妨。”

    安王抬眸看着伊嗣妄,眼眸深深:“侯爷是忠于父皇的对吗?”

    半晌,伊嗣妄嗤嗤笑了起?来:“殿下,臣只忠心能给臣前途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