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花寻只觉得膝盖上传来几近灼烧的触感,低头一看,一股蓝焰已经烧上了皮肤。

    不过灼烧的疼痛也就一会儿,刚过不久,就成了一股暖流,令人很舒服,完全感觉不到痛觉。

    先前花寻也体验过,医术方面沈惊蛰还真有两把刷子。

    “还有哪儿受伤了?”沈惊蛰瞧着差不多愈合了,才又一次问道。

    还有两处伤在腰上和腿根上。

    但是花寻觉得不太说的出口。

    毕竟沈惊蛰和正统医师有别,花寻怕到时候不止步于疗伤。

    横竖自愈能力也强,普通刀刃的刺伤,过个三两天基本就能长出新肉。

    “没了。”

    “腰间的血都印出来了。”沈惊蛰提点了一句。

    花寻希望他睁眼瞎。

    “血已经不流了,没多大事儿。”

    沈惊蛰没理会花寻这点儿话,直接上手将已经千疮百孔的衣服扯了开来。

    这一下子倒好……

    说是坦诚相见都不足为过。

    只是茶馆为了采光效果好,雅间里的窗户都是落地的。

    虽然有纸糊着,外面也看不见里面在干什么,但花寻总是有种无端的害怕。

    害怕外面的人看见。

    虽然疗伤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叫没多大事儿?”沈惊蛰见着眼前的场景蹙了蹙眉,神色比方才还要严峻几分。

    “到底什么时候花寻才能学会,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要向我求助?”

    花寻没接这茬,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求助这种事儿,除非是性命堪忧,不然花寻多少有些拉不下脸。

    “劳烦轻一点。”

    沈惊蛰闻此更是直接在伤处按了一下,有意让花寻吃痛。

    突入袭来的疼痛加剧,花寻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儿,也不敢叫,只能乖乖的趴在坐榻上,任由沈惊蛰检查。

    “对了花寻。”

    “怎么了?”

    “方才没第一时间走向你是因为有两句话跟孟哲交代。”

    花寻有些奇怪,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儿了。

    不过花寻不太愿意承认,其实方才见着沈惊蛰走向孟哲的时候的的确确五味杂陈。

    一个原因是如先前所说,像是小时候最最喜欢的玩具被别的小朋友抢走了一般。

    另外一个原因,大概就是原著里给沈惊蛰沾花惹草的描写,和这个奔放的人设……

    虽然花寻觉得他做什么都不奇怪,但瞧着他走向孟哲的时候还是祈祷别是自己想到的那种走向。

    毕竟这一段儿花寻也没看,只能闭着眼睛瞎猜。

    “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所以花寻也不明白对方突然提这茬是什么意思。

    结合一路上沈惊蛰一洗往常不贫嘴不行的性情。

    花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觉得花寻吃醋了。”沈惊蛰一本正经的说道,“所以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方才那点儿不太好的预感顿时无影无踪。

    “想太多了,怎么可能。”

    “我就是觉得花寻吃醋了,你不说我也能感觉的出来。”沈惊蛰虽然手上没停下疗伤的动作,但嘴上却是一点儿都不饶人。

    “可别,我对……”

    话没说完,花寻倏地比了嘴。

    方才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瞧着沈惊蛰停止厮杀之后和别人说话的一瞬间,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这么说来这种情愫不就是……

    花寻早不是不暗情事的年纪,一回想,自己也发觉到了不对。

    怎么会产生这种可怕的想法。

    花寻觉得有必要离他远一点。

    再这么下去……会完的。

    “我知道,花寻上面那张嘴想说,对我没兴趣。”沈惊蛰慢悠悠的接了一句。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

    花寻刚想开口附和,才惊觉不对。

    真是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口。

    越来越不像话了。

    以前花寻记得沈惊蛰人虽然是不正经了些,但绝对没到这个程度!

    一时间花寻也忘了身上有伤,下意识的去摸剑,然而还没爬起来,又一次跌了回去。

    “你——”

    “我怎么了?”

    花寻决定不理这个登徒子。

    都是惯得。

    以前沈惊蛰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抱歉抱歉,我就想试试花寻的反应能力。当我没说,什么都没说。”

    花寻没理他。

    这么牵强的理由,估计也只有沈惊蛰想的出来。

    新伤旧伤一并处理完之后,花寻身上基本已经达到了一个衣不蔽体的状态。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遮蔽,就是仅有的那点儿根本不管用。

    沈惊蛰难得今日老实一回,连看都没看,直接从行囊里替花寻找出来了衣服,替他换上。

    给别人穿衣服的动作沈惊蛰很是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