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他同时说过话的太多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且沈惊蛰那个嘴贫的一开口,谁还能插地上话。

    想了半晌,花寻忽然醒悟过来,可能对方说的不是字面意思。

    一时间路都忘了走了,直接半只脚停在台阶上。

    “等等,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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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蛰:终于要发现了吗?比我想象的聪明些。

    花花:对哦,好像沈惊蛰从来没当着我的面和孟哲说过话……他们该不会……

    沈惊蛰:把他想象的太聪明了。

    第101章

    “什么意思花寻先生还意会不到吗?”

    花寻没急着接话。

    “不过也是,这种匪夷所思的的事情,应当是不会存在于花寻先生的认知里的。”说来话长大哥没急着继续说下去,“现在一头雾水不要紧,再往后,再往后花寻先生就什么都明白了。”

    花寻依旧没接话,明面上只是专注于脚下看路,但脑子里已经演练过了千百种可能。

    不知不觉,这玉阶竟是已经到头了。

    花寻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稍微多跑两步就能累的半死,现在竟是已经好转了不少。

    花寻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一处十分庄严整肃的地方,毕竟如此难以进入,给人先入为主的观念便是此处应当戒律森严。

    然而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书市,书市之中有的先生带着几个孩童席地而坐,完全不顾周围的嘈杂便开始讲解诗词文章。还有些文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处,交谈的声音不大,一颦一蹙之间不难看出,出身名门,品行良好。

    此地的天光也甚是明亮,没有明显刺眼的地方,但却像是永远会亮如白昼一样。

    周围坐落着大大小小的院落,建筑各式各样,算不上朴素,但离想象之中的奢靡还有好些距离。

    应当是日常起居的地方。

    “这儿不是……”

    “花寻可以把天庭这种地方理解为京城,外层是‘王侯将相’起居的地方,进了‘皇城’才是所谓真正的办公的地方。”

    花寻心想还真是复杂。

    不过也难怪能够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沈爻在哪儿。”花寻到底还是不忘记正事儿,又一次问道。

    “沈爻他——”

    没听说来话长大哥把话说完,花寻先一步感受到手腕上倏地一紧。

    一回头,正好迎上了一张满是错愕的面容。

    身形颀长且瘦削,眉峰内敛,一袭长袍,一看便知是书生的打扮。容貌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平平无奇,但胜在收拾的干净,所以乍一看感官算得上不错。

    只是明面上还真看不出来力气这么大。

    对方见着花寻回头,更是情不自禁的将手抓紧了一些,惊呼道:“怎么是您!”

    书市之中,大家交谈的声音基本都是彼此之间才能听得见,只有他这一个大吼大叫的,自然一开口就吸引了目光。

    花寻试图将手抽/出来,毕竟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能不与人发生矛盾就不与人发生矛盾。

    “真的是您么?”

    花寻脸上的表情不比他的丰富,甚至还想问问他是谁,“我不认识你,松手!”

    对方听见花寻这句“我不认识你”之后,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更是多了几分。

    现下几乎书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两个人身上。教书先生也讲课了,讨论诗词的少年也停下纷纷投来注意。

    毕竟当街被拽着手腕,这个姿势虽然也不能说是不雅观,但一看便知其中的故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松手!”花寻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又低低的吼了一句,另一没被束缚着的手已经先一步扶上了腰间的佩剑。

    虽然随时可能拔剑,但花寻也不敢真的如此轻率。

    毕竟此地没见着有人佩带武器,万一和以前某些地方一样不能见血,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有可能酿成大祸。

    很明显,这点儿声音对他造不成任何威慑,反倒是一把拽着花寻出了人群,一直拽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才肯罢休。

    其实慌乱也就刚开始那一下,被拽出人群的时候花寻反倒是冷静了不少。

    横竖瞧着对方这幅样子,十有八/九是认错人了,不如先静观其变,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万一真的打听出来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说不定。

    到了人群之外,花寻也没再说什么让他松手的话,而是就这么静静的望向他,一言不发。

    书生青年见此一时间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囫囵,“我就知道,就知道您还活着。”“这么多年,您都上哪儿去了?您知不知道自您走后,九重那孩子……”

    花寻没接话,心里想着果真这个身上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