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薙切仙左卫门态度不强硬,这三位不声不响来了,他可不敢赶人,咳了声,以商量的语气说:“那这样吧,三位同我在侧厅看,有实时转播。我们也老了,不好到礼堂,打扰年轻人的兴致。”

    “你是地主,由你安排。”

    有日本美食界四柱石之称的老人们,慢悠悠进到隔壁小厅时,远月的大礼堂,鸦雀无声。

    卧槽!

    一路迈步到讲台,目光往下面看,夏羽万分佩服自己的蛋定。

    什么叫万众瞩目,这就是了。

    偌大的场馆,灯光明亮,没人低头看手机,视线无一例外聚集在他身。在这样的场合,手心不冒汗,腿肚子不发抖,在心理素质这项,就可打高分。

    向钦点的助教一色慧点了点头,嘀,u盘在电脑上显示,礼堂背面的白墙投影出一幅很宽很长的屏幕。夏羽特地为公开课,做了个t课件,他并没有恬不知耻认为,自己口才素质爆表,光靠一张嘴巴,就可以教化众生什么的。

    课件标题在白墙上显示:原始之火。

    “原始之火?”

    底下一片骚乱。

    夏羽俯瞰着,嘿的暗笑一声:“我大fff传教开始了。骚年,要传个火吗?”

    第1046章 夏羽的学说(上)

    远月学园。

    靠近学校大门的一个大礼堂。

    时间都是下午两点半了,公开课已经开始,校外人员却还在大规模的涌入,车辆停满了校园道路不说,草坪和花坛的空地竟然也被占得满当当。

    以往在开学典礼或者学术论文讲座,才会开放的大礼堂,在今天却意外的“低调。”

    找遍场馆,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广告横幅!

    面对人群学园警卫就辛苦了。

    “记者朋友们这边请,在这个区域就座,摄像机不需要关闭,但请关掉闪光灯,谢谢配合!”

    “喔,可以录像太好了,感谢。”

    “重复一遍,非媒体朋友和本校人员也请注意,手机一定不要开闪光灯。”

    “知道了!”

    大家还是很遵守规矩的,远月王国名声在外,一大批校外旁听者也清楚,校方能允许他们进来就不错了,要是在这撒野什么的,就是不给远月面子啊。还别说,远月和那位“食之魔王”,光名号就足够震慑一批人,叫他们乖乖守规矩。

    本校人更不必说,本身就是名校骄子,学员安静就座,其他讲师和教授也陆陆续续来了。

    如面熟的汐见润、宫里隆夫和罗兰·夏佩尔教授,就坐在非常靠近讲台这一排。因为远月有十杰机关存在,校方管理人员不多,这几位,基本就是远月官方的代表。

    刚落座,汐见润教授就向不远处的学生席瞥去,感慨道:“学生们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啊,我是第一次在远月,见到这样可怕的学习气氛。”

    宫里隆夫笑道:“哈哈,那些面孔,那些眼神,夏佩尔教授你也见到了吧?当真是饥渴如狼,如狼似虎。”

    罗兰·夏佩尔还是那个“不笑的教授”,闻言面无表情,道:“为什么我的课堂,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氛围,学生沉迷学习?”

    侧旁几名教授听了,忍俊不禁。

    谁不知道您“不笑的教授”赫赫威名,学生在课堂上,大气不敢多喘一口,生怕课堂测试被打个“c”或“d”成绩。这样低劣的测试成绩累积下来,结果当然是退学。

    另一边,毕业们也聚堆就座,为此热议。

    乾日向子笑眯眯说:“人来的这么多,说明夏讲师呀在校外的号召力,果然如网民们讨论的那样,只要公开露面,就一定能引发规模事件。”

    四宫小次郎却叹气,“人多也不光是好事,也有坏处啊。我记得夏讲师完全没有公开课的授课经验,他当初被总长和总帅钦点为客座讲师,更像是挂个名字镀金来的,之后,你们也知道了,他早早脱离远月这块浅浅的池塘,放眼整个日本,现在是放眼世界。”

    “嚯,这么说,四宫你是在担心夏讲师经验不足,在这样的大型公开课,出了丑?”

    “我有点同意四宫。场面越大越不好收拾,再且,呃,夏讲师之前连正儿八经的助教经验都无……怎么叫人不担心啊。”

    新晋毕业生司瑛士,却弱弱地插一句:“夏讲师有实力,他肯定能控场。”

    “但愿吧。”四宫小次郎意外的瞥一眼司瑛士,想不到后辈们反倒比他有信心,可四宫仍然不太看好夏羽这次的公开课,内心捏着一把汗,充满紧张感,甚至比他自己上台讲课都紧张。

    突然,一个身影沿着礼堂的红毯子,径直登台。

    礼堂瞬间寂静。

    来了!

    四宫小次郎同在座的师生,同在座的记者和校外旁听人员,不约而同地,对站在讲台高处的少年,投以注目礼。

    谁知道登台的讲师,不发一言,只是向底下,微微笑了一笑,接着“嘀”一声,他背后突然投影出今天的课件内容。

    “原始之火”?

    标题瞩目,礼堂更安静了。

    不说远月本校师生,抱着看热闹心情过来围观的业界名人,实在不少。去年名声大噪的新晋特厨,中岛清,武井真司,上条麻美这些人,立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其实他们清楚这位年轻的夏讲师,可讲的课题,大概也就那几个,要么火候,要么香料,还有刀功。

    人还在不断向着礼堂涌来,有外校的,有本校的。

    礼堂早就挤满人,别说席位无一空置,就连靠后抵墙壁的站台,也都熙熙攘攘。更多迟到的人只能隔着礼堂的落地大玻璃窗,虽听不到声音,却也能靠眼睛,捕获珍贵的知识。很多人正是抱着极为纯粹的学习想法而来,其中,业内厨师,熟面孔,实在多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