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原主要那么拼命地工作,他都是为了振兴家族。

    他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林家呈衰败之势,沈家没有出手相助。如果沈家有帮助林家,那么林染根本不可能不会不知道沈殊的存在。

    沈殊也看出他的疑惑,颇为尴尬,他干咳两声,说:“这就是你跟我的恩怨了。”

    ‘你’字似乎刻意咬音重了些,林染没太注意,而是好奇他的话——原主跟沈殊有渊源。

    “我跟你?”

    沈殊‘嗯’了声,说:“其实我与”你有婚约。

    后半句不容沈殊说完,司机就猛地刹车。

    若不是林染被安排得妥妥当当,他现在指定像羽箭一样射出去,绝无还弓。

    沈殊往前倾,他眉头一皱,看向司机。

    司机显然还没回魂,他惊慌地解释着:“沈董,前面有个人突然冲出来。”

    他们虽然到达沈殊的住处,但仅仅是只进了大门,还没绕到房子那边去。

    对于突然冲出来的人,林染想多半是佣人,或者是沈殊的家人。

    但冲出来,就很费思难解了。

    林染很想起身看看怎么回事,奈何他身上还捆了不少安全带,他起来,必定会又扭到腰,人生好他妈艰难啊。

    司机下了车,沈殊眯眼看车前的人,看清脸后,他不禁冷笑。

    “撞到了吗?”林染干瞪着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殊回头看他,安抚:“没事。”

    林染问:“是佣人?”

    沈殊说:“不是。”

    那就是家人或者朋友咯。

    可要是家人朋友,沈殊怎么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坐在这里,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沈殊表情比刚才冷了不止一个度。

    会是谁?

    “你等我一下,我下去处理。”沈殊忽然说。

    “哦...”

    车上只剩下林染一个人,车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车内十分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才被拉开,沈殊上了车,司机随后。

    车再次启动。

    林染心里头痒痒,他忍不住问:“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沈殊偏头靠过来,说:“以前的一个同学。”

    “同学?同学住你家?”林染说。

    沈殊说:“他敢住?”

    林染扯了扯嘴角,说:“看来你跟他的关系不好。”

    “是不好。”沈殊承认,“也没必要好。”

    林染一噎:“那他……”

    沈殊说:“轰出去了。”

    林染哑口无言。

    好吧,这是他家,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染不再多问,默默当个伤患,给人抬进了房间。

    躺下没多久,就有几个医生及护士过来折腾他。

    好不容易折腾完后,林染才安稳地躺着,平常赖床时,恨不得跟床永远不分离,当真的跟床不分离时,又怀念床下的日子。

    这么一想,林染觉得自己就算最后成了gay,也绝对不能当别人口中的受,他要逆袭,成为攻上攻。

    否则,屁/股不保,他又得躺床。

    林染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殊换好了药,走到他手边,说:“床够软吗?”

    林染说:“软,软到我骨头都要化了。”

    沈殊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林染挣扎,勉强地坐起一点点来,他靠着枕头,抱着平板,刷着新闻。

    枕边的手机震动着,是黄秘书。

    林染接了电话,接下来,黄秘书跟林染讲着公司事宜,林染边听边刷。

    他又刷到了自己的绯闻,新鲜得很,刚发出来的。

    标题写得明白,是他跟荣齐董事长的。

    这次内容是他跟高宇飞两个人去雪村时的互动,全被暧昧一通。同吃同睡,一起去泡温泉,结果撞见了正宫荣齐董事长,荣齐董事长终于忍无可忍,对林染冷言冷语,还把林染拽进房里,把他收拾出腰伤来,那个叫声隔壁都被吵得睡不着。

    最后总结,海王现在正养腰伤呢,自身难保,祸害不了别人了,可怜荣齐董事长还苦恋着,希望海王浪子回头,上岸好好做受,别再下海。

    林染卧槽一声:“这些媒体怎么回事,怎么天天把我跟荣齐董事长组cp?!”

    荣齐董事长不就是沈殊吗?!

    电话那头的黄秘书听到林染震惊慷慨,奇怪且小心翼翼:“林总,沈董他是您的未婚夫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先好好适应适应躺着,来日好接受漫长的躺床生活

    林染:?

    把话给我说清楚?!

    第22章

    电话另一边安静地诡异,黄秘书也看了不少关于他俩的绯闻。

    两人是未婚关系,本就很正常,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或者更深处探索,在黄秘书眼里那就是两人感情变好了。

    她也奇怪过林染怎么还跟其他人不明不白,可当她仔细回想后,以林染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脚踏多条船。

    林染看到的新闻,黄秘书也看过了,她一个旁观者都忍不住为两人的感情捉急——婚约都这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那边的林染依旧没有出声,黄秘书的事还没有讲完,一时,她只好试探:“林总?”

    “啊?”林染捏紧手机,手掌盖住平板上的内容,不愿面对。

    黄秘书的一句话点醒了林染,他终于明白第一次见面,沈殊质问他,帮他解决完绯闻后拉黑他,以及拉黑陈无昊,等一系列动作——原来他跟人家还是未婚关系!

    他也没有听沈殊提过,亏他以为两人是好兄弟。

    林染痛心疾首,想通后,他又想起,当时游轮,黄秘书曾说过沈董驳回邀请函。

    所以,沈殊这厮还拒绝他?!

    问题是他那会儿根本不知道这号人物,更别提邀请这回事了。

    林染深吸一口气,说:“之前游轮的邀请函,你自作主张邀请沈殊?”

    突然被扣问的黄秘书,心一紧,不明白林染想干什么,只好老实说:“因为林总以前经常这样,凡事能邀请沈董,林总您总会让我发邮件给沈董的助理,可每次沈董都拒绝,后来,林总你也不说,我就没再发邮件,可林总您就……就生气,从此以后,我就……”

    林染一噎,这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可算看明白了,这段关系里全是原主痴情,沈殊冷淡,甚至是毫不过问。

    如果是毫不过问,那么当初为什么质问他。

    逼不得已有苦衷地爱着?

    屁,打死他,他都不信。

    以前期沈殊对他的态度,极有可能沈殊是想要捉奸,然后解除婚约,的确,这是最有可能的。

    后来却又帮他压绯闻,还跑来他家住。

    林染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被沈殊怀疑了,现在一想,他住他家就是为了找证据——找他不是原主的证据。

    沈殊跟原主毕竟认识那么久,他铁定感觉出林染跟原主的不同处,差异过大,由于起疑,才没有解除婚约,从而来观察他。

    后面没有再追究,也只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就这么让自己相信林染说的失忆了,其实,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不信。

    林染这下可算明白他的莫名其妙了。

    还好他没有掉马,任沈殊往死里想,都料不到,他是穿书的。

    不幸中的万幸。

    林染说:“好,你继续讲。”

    黄秘书做好林染兴师问罪的准备了,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她越来越看不透自家总裁了:“呃,好。”

    挂完电话后,林染搜索着关于沈殊的所有信息。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一看就知道是商业联姻,林家在林父在世时,可是能跟沈家媲美。

    知道了一切的林染,他决定找沈殊解除婚约。

    反正你不情我不愿的,好聚好散。

    再说了,这沈殊就像个□□,随时会炸得林染骨头都不剩。

    但最近,沈殊明显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了。

    操了,该不会这家伙爱上他了吧?!

    这种不就是司通见惯的剧情吗?

    那可不行,他林染还是个直男,被迫gay,更何况,沈殊那么强势,要是真跟他一对,那他不就( | )不保吗?

    林染给了自己一巴掌,胡思乱想什么,他是个直男,怎么可以又想那种事情?

    不过……林染盯着自己的手,为什么他刚才扇自己巴掌的时候,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他扇过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