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连着好几天你手里都没大牌,还玩啊?”

    高成玉目光转向季东青的二舅,季东青的二舅也不含糊。

    “想看拿钱,要不就接着来!”

    “来就来,两块!”

    “跟!”

    “跟!”

    三个人有来了两轮,这次季东青的二舅忍不住了,直接五块钱看了高成玉。

    “老爷子,怎么样?我就说你没大牌,走吧!”

    看了一眼扑克,季东青二舅也弃牌了。

    “东青要不也走吧,高成玉牌不小!”

    现在桌子上没看牌的只有季东青一个人了。

    “不用担心,我赢了请大伙洗澡去,三哥赢了他请我吃汉堡!”

    “没毛病,五块!”

    “五块!”

    两人又是两轮,最终高成玉选择了看牌。

    “对,东青手里啥牌!”

    高成玉亮了自己的底牌,季东青看都没看直接翻了牌。

    “色子!还得我外甥,高成玉服不服?”

    “走走,洗澡去!”

    “二舅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对面澡堂子就行,搓澡自己花钱!”

    季东青二舅担心高成玉带季东青到那种地方去,赶忙给定了调子,高成玉也不反对,正好这两天大伙都挺埋汰。

    孙宝今天在工地那边弄得脏,带着洗漱用品跟着季东青一帮人下楼了,本来季东青打算让舅妈一起,老太太晚上还有班,几个人呼啸着进了公共浴室。

    第22章 三炮最终栽了

    东北的大澡堂和其他地方有点不同,淋浴喷头配上大池子!

    搓澡是单独花钱,休息区免费,想要按摩另算。

    平日里出苦力的人很少点其他项目,季东青也有些日子没洗澡了,学校的浴池水费不贵,但是季东青还是不习惯人特别闹腾的环境。

    自己拿着浴巾搓了半个小时,差点搓到真皮层;孙宝搓下来的泥把下水道都快堵了,几个人又泡了几分钟,季东青把钱给二舅,然后做66路回学校。

    春夏交际的哈尔滨之夏非常繁华,季东青坐在66路上面,望着周遭的高楼大厦,眼睛里仍旧是迷茫。

    作为农村孩子,季东青没有人指导,也没有什么大志向,富足即可。

    但是这座城市真的能够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么?东站附近的房子已经五千多一平了,可是哈尔滨普通工人的工资两千还不到。

    学校毕业生的工资季东青也调查过,貌似所有签了就业协议的毕业生工资都是2000左右,鲜有人超过3000。

    这点钱买半平的房子都不够,自己如果想要在这座城市立足,显然路程还很远。

    交校周边的房屋价格也正在涨价,不知道将来毕业的时候会涨到多少。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直等66路车子到了学校公交站,季东青都没想明白,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能够赚到的钱都赚了。

    这几天赚的钱已经存到了银行,季东青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没熄灯,老四在切白瓜。

    “东青哥来吃瓜,我三姨家有点磕碰的水果!”

    “好东西啊!”

    正好有点口渴,季东青三两口就一个,其余兄弟也迫不及待开始下手,分分钟一个白瓜进肚子。

    现在哈尔滨这边普通人做生意,貌似只有烧烤和水果最赚钱。

    老四亲戚家的买卖做的很大,老四都在一直帮忙送水果。

    “我三姨家有些磕碰的水果,大家不嫌乎我以后回来就带回来!”

    吃完东西,老四看大家都在,环顾一周问道,一三五照例没说话,季东青心里一动。

    “怎么卖的,给我整点,到时候给修车厂那边当福利!”

    “要啥钱啊,不要钱,不嫌乎到时候我就给你拿来!”

    “必须要,有伤证明熟透了,味好!”

    “妥了,到时候我给你放书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