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寝室有烟味,季东青提醒,几个抽烟的赶忙表示一定注意。

    每一个寝室都是这个标准,所有人都服了,不像以前生活部的干事指定哪一个就是哪一个,全特么是个人喜好。

    “这个是谁的?”

    走到一个寝室,季东青看到一个人的被子有些怪异,四棱四角,而且就是直角,根本没有任何褶皱,棉被不可能跌出这种效果。

    伸手动了一下,下面硬邦邦的纸壳。

    “高彭,就是纪检部的那个……”

    刘福至欲言又止,对方是导员眼睛里的爱将,也是干事们照顾的重点,季东青皱了一下眉头。

    “以往都是这样么?”

    “是的!”

    有人回答,季东青明白了。

    “这段时间的查寝记录给我!”

    拿过查寝记录,果然高彭的上面每次都记着考评分,季东青直接勾了。

    “以后都注意……这个是谁的?”

    眼睛无意间往上一看,同样四棱四角,但是一看就是叠出来的。

    “我的!”

    一个脸上有些皱纹的学生过来,季东青看了一眼刘福至,刘福至拐尺上去。

    “站在跟前拍照,加分,这个才标准的内务,跟当兵的叠的一样!”

    “我当过兵!”

    对于季东青这么执法,这帮人都服了,对方的回答也让季东青有些意外。

    “怪不得,记上!这张照片上本期系报,要主板面,机电系的军人模范内务!如果你们寝室高彭不作假,我给你们寝室整体来一个特写!”

    望了一眼其他人的内务也不错,季东青作势有些惋惜,一帮人看看高彭的床铺,心里恨得牙根痒痒。

    高彭在整个班级都是弄虚作假的高手,平日里专门舔系领导,为人还极差。

    季东青继续带人查寝,一直到大二一个寝室,让季东青有些意外,迟海羊在这个寝室,而且是盖着被子在那里睡大觉。

    椅子上放着烟灰缸,面对季东青进来查寝寝室没几个人动弹。

    一帮生活部的干事望着季东青,表情怪异,心道你弄吧,这是文艺部的部长。

    季东青也是一皱眉,自己要亲自查寝的消息是昨晚在寝室说的,今天迟海羊就这么干,明显是给自己难看,想到这里以心里就是各种不爽。

    但是不好发作,避免起冲突,传到导员那里不好,眼珠转了一下。

    “谁是寝室长?”

    “我是!”

    一个高个子男生走过来,指了一下自己的床铺,上面叠得很整齐。

    “这个铺是谁的?”

    “那个……家里有事回家了……”

    对方比着口型,季东青明白了。

    “这不是我们文艺部的部长么?怎么回事,部长同志,你不知道查寝么?”

    望着迟海羊睁开眼看了自己一眼,季东青确定对方是故意的。

    “困着呢,滚蛋!”

    赤果果的挑衅,季东青这下确定了,嘴角扯动一下,扯了一下刘福至的胳膊。

    “福至,你给我按着他,我给他扒了,拍照的过来,明天给他上报纸!”

    “好嘞!”

    刘福至脸色也很难看,这是摆明了车马跟生活部叫板,有季东青顶着,自己干了。

    魁梧的身躯扑通一下就给迟海羊按住了,季东青掀开迟海羊的棉被。

    “轰隆隆!”

    “滚开,刘福至,等我翻脸,别动我裤子,你俩二百五……”

    季东青真下手,把迟海羊的裤头都扯大了。

    生活部的干事看着领导上了,也都不含糊,有照相功能的手机开足马力,刚刚拍照的学生拿着季东青的数码相机对准了迟海羊的下盘。

    “卧槽,你们来真的……滚……我起来,我叠被,你们俩畜生……”

    “还骂,给我照,等下我给他口一个,你们录下来,我看他以后还找不着对象!”

    “卧槽,别弄,哥,两位哥,两位爹,我服了,别照,我马上整理内务,你们俩是爹!”

    听到季东青这么说迟海羊吓得后背出汗,真的让季东青弄出那个场景自己这辈子就别活了,铁定的心里一辈子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