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身上收拾两刀,全身洗干净,豆油下锅七成热,按个顺着锅边下入,全部炸定型。

    接着捞出来控油,全部完事,锅里下入豆油,葱姜蒜下锅爆香,五花肉半盘,炒熟变色。

    豆瓣酱,一点干辣椒,半勺糖,一品鲜一勺,然后添烫。

    炸好的鲫鱼按照形状摆好下锅,里面加入毛坝。

    大豆腐切片,土豆切片,撒上一点白菜叶,锅里清炖十分钟。

    这边炉子上小锅把小妹那边收拾的小杂鱼挨个下锅翻炸,出锅撒上食盐,放入葱花香菜,辣妹子上下翻飞一顿反动。

    “上桌了!”

    清炖鲫瓜子,没有分盆,季东青直接用铁盆,撒上香菜葱花杭椒。

    小炸鱼直接那么地上桌,蘸酱菜,配上排骨炖豆角,干白菜,一桌齐活。

    “这个菜够味,我也要喝啤酒!”

    “给你,雪花还是蓝带?”

    “雪花!”

    清炖鲫鱼实际上是红烧,无论是豆腐,五花肉还是鲫鱼味道都足够,小白破天荒的要了一罐啤酒。

    “呼呼,这个菜真香!”

    这一顿几乎是全鱼宴,小白母亲喜欢清淡,多数吃的是豆角,蘸酱菜和干白菜,季东青给炸的鸡蛋酱。

    “这就是这些作料放到一起也得挺香!”

    季东青父亲永远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妹一番眼白,季东青直接笑了。

    “快吃快吃,等下饭吃不到你就得挨骂!”

    “老季,你竟整这事,自己做饭不咋地,谁做饭你都能够指出来不对,说的是头头是道,一让你做饭,脑门子都是汗!”

    “那咋地,我会吃!”

    季东青解围,继母对着季东青老爹开怼,其他人溜缝,季东青无奈,心道这都是无敌了。

    吃过饭,季东青把剩下的鲫鱼给小白母亲那边拿走。

    “东青,这鲫鱼我也不会吃,我还是喜欢清淡!”

    “做鲫鱼汤,不用放盐,是恢复元气用的,适合您身体!”

    “啊,成,等下你告诉我咋做!”

    “行!”

    季东青送小白一家人回家,小白和季东青顺着砂石路往前溜达,小白正好消食,不知不觉小肚子起来了。

    “季东青,你和你爸怎么不一样?”

    “我爹是不是特别小气,而且事多!”

    “嘻嘻,我没说!”

    “那还用说么?我给你们拿鱼那都用眼睛看着,过年给我姐家拿猪肉都得用秤称一下,你想吧?”

    季东青找了一根烟,小白紧紧鼻子,季东青索性把烟掐了。

    “苦日子过来的,没办法,刻到骨子里去了,这点习惯得带到棺材里去!我十几岁在外面修车,接触的人也多,事情也多,环境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我混了那么多年再和他一样那不是丢人啊?”

    想到前些年你的苦日子,季东青有些感慨,两人过了火车道,此时林业工人们正在装车,一车车的木方仍旧在南下。

    畜木场按照刘志刚的说法没几年就得黄了,这边的火车站也在缩减编制,红旗会合并到红星,下一次改革就是红星合并到另外一个大的行政单位。

    林业正在完成他的历史使命,各大行政单位开始退出历史舞台,这就是宿命。

    不光如此,山上的很多居民点现在也在逐渐撤销,季东青大姑今年打电话,三木管现在也快撤点了。

    “这倒是,这里养老不错,在林子边盖一个小型的木刻楞,然后弄片林场养点鸡鸭鹅,山林里放上牛羊,弄一片地……”

    小白眼睛里对未来充满期望,季东青忍着笑,心道你知道林区的地有多贵么?嘴上却一个劲的附和。

    第484章 伤心的女孩

    “你说这地方会消失么?”

    伸手拍打了一下周围的蚊子,小白和季东青走进广场,此时人仍然很多,很多老人在扭秧歌,拉水的驴车的大街上来回徘徊,车老板自顾自走着,等待需要水的老板吆喝一声就停下,这种景象在很多地方已经见不到了。

    修鞋的,卖山货,各种编织品,应有尽有,丝毫看不出这里人口已经减少了。

    “说不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是的,我在大连看到了很多黑龙江人,我们伊春的老乡很多,而且我去十堰那边的时候也看到了很多黑龙江人,但是在我们这边却没看到多少外地人!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林区这边的确人口在逐步减少,二阳,三十三公里……这些地方原来设置的青年点现在都没人了,剩下那么一两户也是为了种地留下的,并不多!”

    季东青想想自己在大连和南方见到的情况,深深的为家乡的未来担忧。

    老辈们在这里贡献了一辈子,将来真的全部离开这里去关内?

    走了一次,季东青知道自己不喜欢关内的气候,这才在哈尔滨给家人买了房子,即便如此,与哈尔滨相比,季东青还是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

    枕着蛙鸣,听着雨声入睡格外安稳,很多时候能自然醒,在大城市季东青总是能够感受到一阵莫名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