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仙宫的通行玉符???”张秀震惊地看向云裳老祖。

    见云裳老祖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张秀表情也严肃起来。

    之前老祖的表情不是玩味就是妩媚,他从未见过老祖如此严肃。

    “仙宫在世这么多年,多次出世,各传承深远的宗门,皆有自己的破阵手法。”云裳老祖看着张秀道:“强行破开穹顶仙宫外围阵法的手法。”

    “但仙宫内部各区域甚至建筑,都可能会有自己的阵法。”

    “故其他修士,想要获得里面的机缘,需要另行破阵,这就看各自的本领了。”

    张秀点点头,认真记下老祖的教诲。

    “但你并不需要破阵。”老祖话锋一转,道:“你有我给的玉符,可以在穹顶仙宫畅通无阻。”

    “前提是仙宫阵法并未被破坏或者篡改。”

    这已经相当超模了,张秀瞳孔再次地震。

    原来这通行证,不是大门的通行证,而是整个仙宫所有建筑的通行证。

    别人还在用阵法撬锁的时候,他可以拿着万能钥匙畅通无阻。

    老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搞到这么高级的通行玉符?

    似乎看穿张秀在想什么,老祖表情略微舒缓,轻声道:“你猜的没错,我是穹顶仙宫的人。”

    “而且,是地位最高的长老之一。”

    果然,云裳老祖的强度,符合这个身份。

    “穹顶仙宫,是一个宗门,当年是此界最强大的宗门。”

    “当年的一战,直接把仙宫打入虚空。”

    老祖提及此事,没有叹息,也没有追忆往昔的思绪,似乎只是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老祖似乎并不在乎过往,更加在乎当前之事,走到张秀跟前,握起张秀拿住玉符的手,摩挲道:

    “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都可以通过这个玉符通行。”

    “但你成就金仙前,不要深入仙宫内门。”

    张秀认真点头,表示谨遵老祖教诲。

    林钰弦看着两人快拉出丝来的十指,面无表情,内心小人则已经狰狞咆哮。

    “好了,我该去跟我分身汇合了。”老祖把张秀搂到怀里,抚摸着背脊往下摩挲:“切记,在外门,找到一把叫天劫剑的法器,把它修炼为本命法器。”

    “在内门,找到佛陀法相。”

    张秀想点头,也想问什么是佛陀发现,只是埋在深深的温柔乡里,嘴巴被堵的动弹不得。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

    “记得,活下来。”

    张秀只觉跟前一空,法光一晃,八尺老祖直接消失不见。

    封印地里,只剩张秀跟林钰弦。

    “呵,舒服吗?”林钰弦投来幽怨的小眼神。

    “舒...咳,成就天仙之后,灵力运转舒服多了。”张秀咳了咳道。

    “原来你说封印地里有人,是真的有人啊。”林钰弦双手环胸,抿了抿嘴,上下打量张秀。

    “咳,修行路上的贵客。”张秀心虚道。

    “别人堂堂上古大能,凭什么帮你个年轻后生,图你什么你不知道吗?”林师姐越说越酸,随后突然掏出一把弩枪型法器,指向张秀:

    “下面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执法堂的证据!”

    张秀是认得这法器的。

    沈长老的测谎法器。

    “你用金丹修士的法器,来测天仙修士的言语是否准确?”张秀叉腰道。

    “关键的是使用者的修为,而非法器品阶。”林钰弦撇了撇嘴:“你给我一根小木棍,我都能把随便一个魔道宗门给屠掉。”

    duck不必,林师姐好像上头了,张秀赶紧想出言宽慰,随即感觉不对劲:“你也天仙了?”

    林钰弦眨了眨大眼睛。

    刚才雷鸣鲨停止活动的时候,她的地仙似乎也圆满了,把修为推升到天仙境界。

    也就是说,张秀阻止雷鸣鲨的功劳,似乎也算上她一份了。

    虽然她一直就是个抱大腿躺赢的角色。

    想到这,林钰弦有点不好意思,火气也弱了几分,但还是犟着脖子,双手握住测谎弩枪指住张秀:

    “说,你跟她什么关系!”

    “就是一个帮助我修行的前辈!”张秀双手抬起,老实道。

    “卟铃”测谎弩枪弹出“此为实话”的提示音。

    林钰弦略显意外地看着测谎法器,但随即想到这个并不能代表什么:“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五虎岭南部小国洞泽国!”

    “小国的哪里?”

    “屋子里!”

    “屋子哪里?”

    “就屋子里!”

    “老实交代!”

    “地板上!”

    “滴滴滴”

    测谎枪弹出“言语有误”的提示音。

    不是,床在地上,人在床上,人怎么就不算在地上了???

    林钰弦双手握住测谎枪,胸膛起伏:“老实交代!”

    “好吧,我招,我招。”

    “在木质框架上。”

    “滴滴滴”

    “木板上。”

    “无法移动的方形载体上。”

    小主,

    “滴滴滴。”

    “床上!”

    “卟铃”此言不虚。

    林钰弦愣了一下,胸膛起伏的更甚了:“好你个张秀!第一天认识就在床上了?”

    “不是,听我解释...”

    “你们该不会也是在研究阵法吧?”

    “不是,我们在聊天...”张秀咽了咽口水。

    特娘的真的在聊天啊,当时老祖就是告诉自己,去寻道石秘境可以获取灵根。

    这是正经事情。

    只是交谈的姿势不太雅观罢了,张秀想到这,有点心虚了,只是突然想起点什么,疾声道:

    “等会,你不是用炼器阁的法器测过我,入门的时候依旧是纯阳之体吗?”

    林钰弦眨了眨大眼睛。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难不成真的只是在聊天?

    这货也忒色了吧?跟貌美女子研究阵法得跑床上,聊个天也得跑床上。

    但林钰弦火气着实是降了不少,犹豫半晌,还是道:

    “呸,我就你师姐,只是看你有没做过什么有辱师门的事情罢了!”

    “是是是,那你要不要把弩枪先放下?”张秀往下压了压双手道。

    “哦。”林钰弦乖巧地收起弩枪,眨了眨大眼睛:

    “那,我们是要出发去穹顶仙宫吗?”

    张秀摇了摇头,道:

    “不急这一时。”

    “帮我护法,我要研制新法器。”

    言罢,张秀把目光投到视野当中的装甲介绍页面。

    天劫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