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信达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数量,结果单纯信件居然这么少,剩下大部分都是讨论政事,这让颜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忍不住提笔微微抱怨了一下。

    当然在他看来是抱怨,在韩熠看来颜徵就是在撒娇。

    而他也是这次才知道颜徵居然把他们的信件都分门别类了!

    这也太可爱了点。

    韩熠觉得颜徵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让他觉得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越来越威严,实际上心里还是住这个小朋友。

    既然他家大可爱都不愿意了,韩熠当然要赶快哄一哄才行。

    不过他们两个大概真的没啥谈恋爱的经验,都没过两封信,颜徵又开始跟韩熠吐槽说楚王还在拖拖拉拉看起来似乎是不想跟魏国起冲突。

    韩熠特别自然而然的告诉他:“简单啊,你就说楚太子已经被下狱了不就行了吗?”

    颜徵:……

    这位对待自己真的是特别的冷酷无情呢。

    韩熠跟颜徵在通信的时候其实也没忘记观察龙且。

    他自己是没时间去军营那边看的,他得先把翰林院给搭建起来再说。

    那些读书人本来都已经呆的怨气冲天,再不给他们找点事情做恐怕将来流传千古臭名昭著的就是他韩熠了。

    所以哪怕翰林院连选址都没选好,但他已经放出了风声。

    对此许多读书人都觉得好奇,因为他们听说翰林院就是专门为了他们而建立,一时之间也算是舒服了许多,毕竟是觉得自己受到了重用。

    不过在这之前,韩熠先让韩岩去通知下去——谁愿意去各地采集资料的,可以主动报名。

    他没有说主动报名的好处,就是想要看看谁比较有眼光,比较有政治敏感度。

    在这种时候,上面突然开始查访各地资料,一般而言肯定不是吃饱了撑的,基本上都是有下一步计划的。

    如果只是为了对朝廷有个交代的话,基本上将各个县令那里掌握的资料收集上来,好看的做的更好看一些,难看的修改一下变得好看一些就行了。

    这样大规模详细考察,肯定是有大动作。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觉到。

    在第一天没人报名,一直到了第三天才有两个人前来报名开始,人才陆续多了起来。

    不过十天下来,也就二三十人报名。

    听上去似乎不少,但放到韩郡这么大片的土地上是真的不够。

    就安排这么二三十人过去的话,只怕把这些人累死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数据都收集起来。

    不过这样韩熠就可以安排自己人了,反正他本来也是想更多的提拔自己人。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还出了一点点的意外,那就是凤我来了。

    或者说是凤我被龙且骗过来了。

    韩熠知道凤我到了韩城还是因为好几天没见到龙且,现在他一看不到龙且就担心这位偷偷跑回咸阳去刺杀颜徵。

    所以他立刻让人将龙且喊了过来,准备询问一下他最近的生活感受。

    结果龙且过了半天才来不说,来的时候还是鼻青脸肿的。

    韩熠看到龙且这个样子都惊了:“怎么回事?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龙且哼哼唧唧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韩熠:???

    你编谎话也编的像样一点啊,谁摔跤能把眼圈都摔黑了搞得跟大熊猫似的?

    韩熠语重心长说道:“你被欺负了就直说,好歹你也是从咸阳跟着我到这里的,不是谁说欺负就能欺负的,你被欺负成这样,我的脸往哪儿放?”

    龙且犹豫地看了一眼周围,韩熠挑了挑眉,挥了挥手让人都退后一点,然后就听龙且小声说道:“是凤我打的。”

    韩熠惊讶地看着他:“凤我来了?”

    龙且十分尴尬的摸了摸眼睛闷闷应道:“嗯。”

    韩熠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龙且肯定是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凤我了,这样的话凤我生气好像也挺正常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不早说,把我骗过来再说,还是不是朋友了?不是欠揍是什么?

    想来龙且也是觉得有点理亏,以他的身手基本不可能被凤我打成这样的,肯定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能到这种程度的。

    不过看起来凤我也是气急了,这下手可是够狠的啊。

    韩熠沉吟半晌问道:“那……凤我怎么说?”

    龙且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韩熠问道:“凤我有意求见国公,不知国公……”

    韩熠听后立刻说道:“他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将他请来。”

    龙且立刻说道:“不必劳烦,我现在就去喊他!”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飘走了,快的仿佛被松开了牵引绳的哈士奇,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韩熠十分无奈,他本来还想问问龙且有关于凤我的事情,结果这可好,算了,等凤我来了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