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两人才回去。

    冬天白天短,等他们回到沈家,时间还早可天看起来已经是雾蒙蒙的,温度要比早上和中午低的多。

    沈母给他们开的门,看到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她笑着问道:“今天玩的可开心?”

    两人点了点头,开心的不是玩,而是摩天轮上那句喜欢。不过这话没办法现在就同沈母说,但是这种心情,他们会一直记得。

    进了房间,张嫂端上一直小火温着的姜茶去寒,沈母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韩子奕很平静的喝下,沈宴沉皱了下眉头,也慢慢喝下。

    沈母看着他们,眼中泛起一丝暖意。

    她本来也有很多事要忙,但她现在知道陪伴孩子的重要性。沈宴沉小的时候,她没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她想要补偿,哪怕沈宴沉并不需要。

    当晚,韩子奕和沈宴沉在房间里视频聊天时,沈母对沈父轻声说道:“自打爸妈过世后,我从来没见宴宝这么开心过。”

    其实变化并不大,可沈宴沉眼中现在有光,不再是像以前一样死气沉沉,什么都没有看在眼里。

    沈父沈母私下里喜欢叫沈宴沉宴宝,因为这是他外公外婆起的小名。

    宴宝宴宝,沈宴沉是他们的宝贝。

    沈父叹了口气道:“他能过得开心,我就满足了。韩子奕这边,日后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我们能帮忙的就帮一把。”

    沈母嗯了声,然后她语气里带着几许轻快道:“对了,刘校长打电话过来,说宴宝这次期末考试成绩有很大进步,都达到了及格线。”

    “进步这么大?”沈父脸上有惊讶更多的是雀跃,“这是好事,得好好鼓励鼓励孩子。”说着他拿出手机就准备给沈宴沉发个大红包。

    沈母拦住他道:“别忘了,这里面还有韩子奕的功劳,这个时候给红包不合适。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给两个孩子包个大红包。”

    沈父一听是这个理儿,忙道:“都听你的。”

    过年是个喜庆的日子,除夕这天,沈父沈母哪里都没去,一家人加上韩子奕过了个除夕。

    吃完团圆饭,韩子奕给李凡打了个电话,和外公外婆说了几句祝贺的话,老两口开心后,他才挂上电话。

    沈宴沉则是祝福短信都没发一条,看到他忙完了,便拉着韩子奕去了二楼阳台处。

    沈宴沉指着明亮的夜晚道:“从这里可以看到海市集中放的烟花。”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烟花升空,炸开,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眼前。

    沈宴沉闭了闭眼而后又睁开,而后他看向身边之人道:“我在许愿,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韩子奕道:“那我宣布,你的愿望实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稍微晚了下,明天继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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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你是毒药

    远处有璀璨烟火, 近处是明亮灯光。

    两人一问一答语气十分平常,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就好像某天一个早上, 一个人问吃饭了吗, 另一个人回道吃了。

    可今天这场景要比那客套的对话让人心动的多,他们说的是有关未来有关两人一辈子的事,他们一个敢说心思,一个敢许未来。

    在很多人看来,十八岁的年龄谈论一辈子有点太早, 因为未来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更好的人。

    但是对于韩子奕来说, 他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沈宴沉更好的人。他曾经得到过这个人得到过他全部的感情, 又在情谊最深最浓的时候失去了。好在老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 现在他重新拥有这个人。

    至于沈宴沉更不会有那种感觉,以前他小心翼翼喜欢着韩子奕,把他看做天底下最好的人。很多人说过,喜欢一个自己接触不到的人,总会无形中把这个人给美化, 总会固执的认为这个人是完美的, 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

    可是自从和韩子奕认识之后, 沈宴沉很清楚的知道, 以前的他并没有带过滤镜看人, 韩子奕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他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人, 和这样的人成为恋人,他真的很开心。能和这人像现在这样相处一辈子,沈宴沉自然愿意,甚至觉得一辈子时间太短, 如果有可能,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愿意找到韩子奕,然后同他在一起。

    所以人生短短几十年,太过短暂,他哪里会觉得现在定下未来太早。

    韩子奕伸手在沈宴沉的眼角抹了下收回手,远处烟火依旧璀璨华美,引得孩子雀跃欢呼,他轻叹般喊了声沈宴沉的名字,未言明的话都含在了这声轻叹中。

    烟火未结束,阳台处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们想要拥抱想要接吻想要把一切喜欢化作实质的行为表达出来,而阳台这里实在太不方便,即便是独栋的别墅,也有各种限制,他们无意被人偷窥。

    沈宴沉的后背贴在柔软的被褥上,不知道是房顶上的吊灯太过刺眼还是被刺激到了,他半眯着眼有些看不清一切。

    意识恍恍惚惚时,他喊了声韩子奕的名字。

    不知道多久,那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沉沉。”声音低沉暗哑,性感到极点。沈宴沉觉得自己中了毒,一种终身无解的毒,一种名为韩子奕的毒。

    他想,如果韩子奕真是毒药,那他肯定会心甘情愿喝下。

    @@

    除夕夜守岁时,两人在房内睡下。

    因为到底是在沈家,很多事不是很方便,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但因为心情的缘故,沈宴沉觉得很累,就好像一口气不停跑了万米马拉松一样。半醒半睡间,沈宴沉感到身边的人有要起身,他拉住韩子奕的手挽留着:“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