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俘?有吗?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得研究下星盗的武技,好提高联邦的防御。”

    话说完后,他又踹了星盗两脚,那人一嘴的血。

    聂缑笙转身搂住人的肩膀,“兄弟,切磋不是这个样子,你得还手啊。”

    叮里咣啷,又打一顿好揍。

    揍完人后丢进医疗舱,好了接着打,如此三番。

    “聂缑笙,我投诉你!”

    梅楚涛既生气又害怕,早就知道七十二军的门不好进。

    七十二军两个人不好惹。一个是连羿一个是聂缑笙。

    遇到连羿还能讲几句理,虽然结果还是不同意,但至少不像这位这样胡搅蛮缠,关键是他还从来不给人留下把柄。

    哪怕今天这样的事情,这么明显违规的做法……

    梅楚涛很快就知道聂缑笙的底气了。

    “要投诉啊?快请……”

    聂狗剩拿起光脑,拨打了举报通讯:“来,直接汇报一下,你借道天狼星从混乱星域那里走私的军火送去了哪里?你的私人产业有多少东西……”

    梅楚涛慌神了,一把按灭了通讯:“……”

    见不得人的交易,怎么他就敢这么放在明面上?还能有这种操作?

    通讯里传来连续的声音,“喂,这里是军检委……”

    梅楚涛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冷冷的丢了一句,“告辞”头也不回的走了。

    聂缑笙跟在他身后,贱兮兮的扬声喊道:“唉,别走啊,咱们谈谈物资的事情,我抢了你的什么物资?”

    梅楚涛脚步飞快,跳上悬浮车就走,连那个星盗都忘了带走。

    ……

    五分钟后,聂缑笙又接起了三个通讯,耳机里面呜哩哇啦全是大骂。

    他满不在乎的掏着耳朵,“哦,东西啊?我用了,效果不错!”

    “什么人?我打的?我记得是打了意图绑架的退役兵啊,难不成你们清理门户不到位,还要苛责别人执行保护公民的义务?”

    “哟,梅上将啊,全是误会啊……哎呀,那就军营大比的时候找场子呗……”

    通讯那头的人应该是被气的不轻,旁边的警卫员都跟着打了哆嗦。跟这位说话,真能被气出个好歹。

    ……

    屋子外头的五人,隔着玻璃门看了一会儿,纷纷摇头,“啧啧,打的可真惨!”

    “我感觉那位梅大校,此生都不会想来这边了。”

    云沫惆怅的叹了口气,曾经有两个美好的选择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

    在精神受挫的状态下,她做出了这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要早知道来这里还得撸狗子,她宁愿接受站岗一个月的实习方式。

    此时,看到这个人,看到那玻璃墙后方的拳脚,一种浓浓的“49年加入国军”的感觉油然而生。

    操,她后悔了……还能跟连羿再商量商量吗?

    ……

    挂断通讯,聂缑笙将光脑往沙发上一丢,准备出去看看那几个学生。

    玻璃门虽然隔音,但他打人又没避讳,想来那五个被吓坏了吧。下马威就得这么立才有效果。

    然而,推开屋门,外头传来清脆的女音。

    云沫把手里的扑克牌一甩,“三个q带4!”

    “三个a带3!”立刻有人把她刚甩出来的牌压在了下面。

    聂缑笙:“……”

    卧槽,这都什么神仙学生啊?

    “哟,玩儿上了,兴致很高啊”,聂缑笙站在前面,阴影投影在牌面上。

    五人也没慌,反正是他让等着的。

    “六缺一,聂大校来吗?”云沫指着对面的位置,没有丝毫忐忑。

    聂缑笙:……他真是第一次见到不拿领导当干部的。

    “小胖子,往旁边去,让个地儿”。

    聂缑笙居然真的坐了过来,把刘跃般的挤了出去,刚好坐在云沫的对面。

    他掏出一根烟叼上,横了刘跃般一眼,“这么没眼力劲儿,倒茶水去。”

    刘跃般:……你拿我当你家大丫头吗?

    云沫抬眼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他,没说话。

    “怎么?”

    聂缑笙是个人精,微表情用的出神入化,早看出不对头了。

    “哦,没什么,敢问聂大校贵庚啊?”云沫边抓牌边问。

    “能结婚的年龄”,聂缑笙嘴贱的说。

    “三十?”云沫试探着问。

    聂缑笙防备而颇有意味地看她一眼,“这么执着的问这个做什么?”

    “二十八?”云沫继续试探。

    聂缑笙的唇角扬了起来,“这么关心我年龄,仰慕我?”

    作为猎豹的副教官,乔小七等人得到过的信息,他自然也是有数的。那几个士兵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至今仍让他不敢置信。

    会算?通过人的所谓生辰八字以及面相,就能推算出来基本信息?

    倒要见识见识。

    不过……他这里见不得人的秘密太多,还是得捂好生辰八字。

    云沫把牌拢好,“昂,十分仰慕,如滔滔江水一般。”

    聂缑笙眯眼一乐,“那可轮不到你了,排队等老子翻牌的有一个加强连,你这样儿的,啧啧……”

    云沫定定的看着他的脸,鱼尾焦黑,有条微不可见的疤,再加上一张贱嘴,异性缘能好才怪。

    连人手都没摸过的人,这是哪儿来的勇气这么吹?

    第276章 你有血光之灾

    “聂大校,咱们打个商量如何?”云沫丢出一张牌后问。

    “商量什么?”聂缑笙扔出一个二,拿到牌权。

    他这一手牌,全是偷天换日顺来的,正常情况下,绝对稳赢的局面。

    “不知道咱们接下来的一周,有什么打算吗?”云沫试探的问。

    “放心,你们会过得很充实,也许永远会怀念过去的一天”,聂缑笙坏笑着说。

    云沫:……什么意思?永远怀念前一天,是不是说每一天都得熬过去?看样子要准备坑死他们啊。

    “那个,聂大校,您看我们伤的伤弱的弱,假期苦短,拔苗助长也没多大意思不是?”云沫说。

    “哦?想谈条件?”

    “说吧,想拿什么来诱惑我?”聂缑笙来了兴趣。

    “譬如送你一卦?”云沫把牌放下,摸了摸裤兜,掏出了三枚硬币。

    林凡城捅了捅霍川,四人对视几眼,终于出了口气。

    看来之前的担忧是多虑了,也许她前几天是去给硬币做保养了。

    “送我一卦?哟…我听听”,聂缑笙往沙发上一靠,一脸的大爷样。

    “聂大校贵庚啊?”云沫又问一遍。

    “二十六”,聂缑笙想了想乔小七的说法,似乎具体到出生日期才有用,只报个年龄问题不大。

    云沫“啧”了一声,属兔啊。

    “您今天财运极差,这牌面恐怕赢不了”,云沫慢吞吞的说了一句。

    “呵……”聂缑笙勾唇轻笑,“你确定?”

    “昂……今日您忌酉山向东,刚刚好,您的位置坐西朝东。”

    “四个j!嘴皮子很利索,我倒要看看!”

    如果说聂缑笙开始还想试探,现在就有些变了。

    输?怎么可能呢?

    一手的牌面,全被换了,要怎么输?

    然而,他不是一个人!

    拖后腿的俩对门,死活跟不上节奏,不是被“憋三”就是被别人打成了“无头”。

    哪怕他一个人赢了,也架不住那两位次次垫底。

    “草?”

    真是邪了门了!

    “你是说,换了位置就能改变结果?”

    聂缑笙打了几把后,终于把牌一推不玩儿了。

    “也不是,要看具体的时辰和方位”。

    云沫转动着硬币,“刚才只是诚意,还有更重要的一卦,您要问吗?”

    “说说看”,聂缑笙眯缝着眼睛,等着下文。

    硬币铿锵掉落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肃穆,刘跃般坐直了身躯,定定的看着。

    为了让他能看的清楚,云沫特意找了一张白纸,在上面描绘每次得到的卦象。

    “兑上乾下,泽天诀卦”,云沫抬眼,认真的看着聂缑笙,看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白虎临四爻,亥水囚于月,亥字在日令冠带之气,白虎在兑宫归垣之乡,虽仍得地利但白虎的凶性强,此卦外兑内乾,金气很强,而寅木正受其克,一走到白虎之位就会见血……”

    聂缑笙:……“翻译一下”

    “大校今天有血光之灾,灾来自训练场,乾为头部,外卦兑,即为破,所以大校今天头部会见血。”云沫说的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