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全国各地,当无数的年轻人买到了新专辑拆开,听到了这第一首歌,很多人都是一副目眩神迷的模样,忍不住或自己摇头晃脑,或跟身边的朋友一再地感慨着:这首歌真好听!

    ……

    一曲放罢,司马朵朵驻足原地遐思片刻,转身往那家音像店都过去。

    就在这时,第二首歌开始了。

    很棒的钢琴起手,司马朵朵下意识地停步。

    “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闪烁……”

    李谦的声音细软而轻柔,与上一首歌中的忧郁大为不同。

    但就是这样的一道声线,却让这首歌凭空多了一抹小心翼翼的独特的韵味,作为情歌来说,它真的是在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人的耳朵。

    第一遍的c段听过,司马朵朵就已经忍不住摇头感慨:毫无疑问,比起上一首歌的曲风新异而言,这首“标准”的情歌,简直是无比的稳妥,无比的保险!作为专辑而言,即便是上首歌的选择略略有些冒险,但有了这第二首歌,再加上李谦本来的号召力,他这张专辑的销量,应该是有了保障了。

    这让她不得不再次发出感慨:李谦果然是李谦啊!

    不但最擅长这种混搭,而且不管什么风格,他都非常的敢玩,而且还总能玩出与众不同的味道出来!

    然而,当她还沉浸在这样一首温情入骨的情歌之中时,很快,她就再次听到了一首让她都忍不住为之目瞪口呆的作品!

    “如果说你要离开我,请诚实点来告诉我,不要偷偷摸摸地走,像上次一样等半年,如果说你真的要走,把我的相片还给我,在你身上也没有用,我可以还给我妈妈……”

    是的,目瞪口呆。

    歌词简单,甚至简单到有点幼稚。

    编曲上说摇滚不是摇滚,但偏偏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摇滚味道,再配合上李谦那明显带着一抹“吊儿郎当”气质的演唱……怎么说呢,那一刹那,李谦似乎突然就从刚才那个深情款款的小男生,变成了一个叛逆的大男孩!

    同样是在唱爱情,第一首歌深情婉转,尽得千年风华,第二首歌细腻入骨,如同生活中随处可见的那种深情告白,至于这第三首歌……好吧,你只能说,它很洒脱,很玩世不恭,很率性……甚至,它还充满了自嘲的韵味!

    这样的歌,简直是一朵奇葩!

    以司马朵朵此前对李谦的了解,尤其是在此前为五行吾素制作那两张专辑时,李谦所留给她的深刻印象,在听到这首歌的第一时间,她下意识地就忍不住去想:这得算是游戏之作吧?

    考虑到这是李谦的第一张个人专辑,他玩得……似乎有点大了!

    这叫个什么风格?

    此时此刻,司马朵朵心里有不解,有震惊,已经连进店去买一张新专辑的念头都给忘了,一边颇为新奇地听着这首怪异的歌,一边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李谦是爱玩的,这个她知道。

    就彼此相处的那两段时间而言,别看他自始至终都在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专辑录制的节奏,但其实呢,在司马朵朵看来,他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大男孩,就算到现在,他也不过才刚二十岁出头而已。

    记得那个时候,他挺喜欢讲笑话的,晨起锻炼的时候,还有模有样的打拳,跟大家一起相处的时候,尽管装成一副大气成熟的模样,但他脸上的稚嫩骗不了人啊!再有本事,他也依然是个大男孩!

    只不过,这是他的第一张专辑啊!这也玩得太过了吧?

    这样的歌,形同嬉闹,能行吗?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了,跟第四首歌相比,她刚才听到的这首歌,已经算是比较靠谱的了。

    因为下一首歌光听歌词,已经让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第52章 奇也怪哉!

    买了cd之后匆匆忙忙地回到家中,司马朵朵甚至都没有耐心从头开始听,cd开始播放之后,她很快就切换切换切换,一直切到了那一首。

    打开歌词本,这回搞清楚了,叫《印地安老斑鸠》。

    从歌曲一开始,这首歌的编曲就透着一股子邪门——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即便已经是第二遍听到了,还是听得司马朵朵直接蒙圈。

    然而,更怪的是歌词——

    “沙漠之中怎么会有泥鳅,

    话说完飞过一只海鸥,

    大峡谷的风呼啸而过,

    是谁说没有。

    有一条热昏头的响尾蛇,

    无力的躺在干枯的河,

    在等待雨季来临变沼泽。

    灰狼啃食著水鹿的骨头,

    秃鹰盘旋死盯着腐肉,

    草原上两只敌对野牛,

    在远方决斗。

    在一处被废弃的白蚁丘,

    站着一只饿昏的老斑鸠,

    ……”

    司马朵朵听、看,再听、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