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抹黑林先生,他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众人纷纷附和。

    林文元急匆匆地赶过来,老远就听见村民们维护他的声音,心里一暖。

    “钱小姐,事情早就说明白了你还闹什么?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钱小莲才不怕林文元的恐吓,书呆子能怎么对她不客气?

    她泼妇一般往地上一坐,“来啊,你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我今天非要你给我个交代,你必须把这个狐狸精给我赶走!”

    林文元气得握紧拳头,但他读多了圣贤书,条条框框,绝没有打女人的道理。

    赵王氏一向是个机灵的,见林文元迟迟不动手,怕他忍气吞声,连忙喊道:“林先生,这就是个泼皮无赖,是个小人,小人不能算人,打小人的事能叫打吗?那叫替天行道!”

    林文元恍然大悟,一身轻松。

    然而阿孤身手快,已经飞起一脚踹飞了钱小莲。

    “滚,不然我杀了你。”

    就是个黑户的阿孤没学过本朝律法,从小在杀手组织里长大也没有人命观念。

    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站在那里,硬是拿出了大刀的气势,平静的表情,没有刻意去威胁,却让周围人纷纷一颤,感觉到了恐怖。

    有胆小的村民已经后退,阿孤她……不是普通人,一个重伤又来历不明的女人,武艺高超,气势惊人,林先生好像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钱小莲摔在地上滚了满身土,她也顾不得去拍,哆哆嗦嗦的指着阿孤,“你、你敢威胁我,等我回去告诉爹,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村里人这才想起钱老爷有个表叔是县丞,真要是闹过去阿孤肯定吃不了好。

    有人忍不住就过来劝:“算了吧,大家都退一步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见有人服软,钱小莲不由得意,开始蹬鼻子上脸。

    她笃定了对方会怕,鼻孔朝天让剩下的那个男人上去揍阿孤,嘴里还说,“你乖乖站着让我打一顿,再从林家滚出去,我就放过你。”

    男人想起阿孤的身手虽然有些发憷,但是大小姐还站在后面,家里就靠他一人吃饭,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祈祷阿孤真的怕了,乖乖让他打一下。

    男人挥舞起孔武有力的拳头,就向着阿孤砸去。

    阿孤站着没动,男人的拳速慢的她闭眼也能接住,她手里提着菜刀在想要不要废了男人一只手。可是场面不好看,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会吓到林文元。

    她记得林文元杀一只鸡都要内疚半天。

    阿孤决定反手把男人打晕,然而她动作的那一刻,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挡在她面前,结结实实挨了男人一拳。

    是林文元,他脸上被男人锤了一拳,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阿孤这下真的生气了。

    她再不留余力,一脚踹在男人胸口上,令人发麻的骨裂声响起,男人被她踹断了肋骨,砰地砸到地上,痛苦哀嚎,一旁的钱小莲吓了一跳,就看见阿孤气势汹汹地上来准备往她身上踹。

    她看着阿孤杀气腾腾的表情,毫不怀疑她想直接用菜刀劈了自己,但是又顾忌着什么。

    阿孤脚要落下去的那一刻,林文元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算了。”

    但是已经晚了,阿孤收势不及,当然即便她能收回来也不想收。

    于是众人眼见几颗牙从钱小莲嘴里飞出来,流了满嘴的血。

    阿孤收回脚在地上蹭干净血,“闭上你的嘴。”

    事已至此,林文元捂着鼻子挡在阿孤面前,鼻血还没停,“今日之事本就是你不对,先寻衅滋事,你就算告到县丞那里去又如何,我还可以告到县令那里去,别忘了我有秀才功名傍身,见了知县都不用下跪。”

    “今日大家都没落得好,你若是还有脑子,我们就此算了,双方两清;若还要不依不饶,我们奉陪到底!”

    林文元转身拉阿孤,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走,回家。

    ☆、我们是夫妻,要坦诚相见

    赵满仓唰地扯下头上的黑布,他做惯了农活,力气大,一拳揍在扣他黑布的男人脸上,揍得对方鼻子立刻歪了,人也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不远处的巷子里,男人对捆在麻袋里的林文元拳打脚踢,瞅见赵满仓一拳解决了同伙,立刻扭头就跑,连晕倒的同伙都不管了。

    反正人已经打了,银子也该到手了。

    赵满仓追上去,小巷四通八达,那个男人极为熟悉路,七拐八拐人就不见了。

    他恨恨地呸了一声,赶紧给林文元解开麻袋。

    林文元喘了几口粗气,他被人踹在肚子上,踹了好几脚,忍不住扶着墙难受地干呕了下。

    赵满仓紧张的不行,他骂骂咧咧的走过去,一把揪起地上还晕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