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给过了甜枣,自然也是要再打一棒子。

    得要和五仙建立更深厚的关系。

    让它们给自己打工。

    自己也可以从它们身上赚些好处。

    当然。

    这需要掌握一个度。

    过了,它们会反抗的。

    谁喜欢打工当牛马?

    真以为五仙是好欺负的吗?

    但也不能轻了。

    轻了,会让它们觉得你好欺负。

    那就不会认真工作了,不会把刘醒非的话当一回事,刘醒非要它们做的事,也会学会去糊弄了。

    另外,不能公平的对待它们。

    公平,是说的。

    倘若做事绝对公平,那就是不公平。

    因为每个人,心中的尺子都不一样。

    你以为你公平了,但别人未必会认。

    既然如此,干脆就不要公平。

    五仙要觉得不公,它们自己内部调和一下就好了。

    你们不是讲义气的吗?

    另一边。

    张大老爷一行人走到了后殿。

    他终于来到了萨满的主殿。

    至于津田他们,交给莫小米了。

    她很喜欢和这些人玩的。

    一巴掌一个小朋友。

    没有例外的。

    甚至面对织田家赶来的快铳,她更是表演了一下手接铳子儿。

    一把把闪着金属光泽的铳子从她的手掌上叮当的掉落,不知胆寒了多少人的心。

    你以为这就完了。

    怎么可能。

    莫小米当年的绰号是什么?

    真以为她是好人吗?

    打败了你,不杀,那为什么要打败你呢?

    这就是莫小米,杀性极重的莫小米。

    视人命如无物。

    从小就喜欢烧开水往蚂蚁窝里倒。

    有的小孩这么做是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莫小米知道。

    她就喜欢自己像神一样毁掉蚂蚁的杀戮感觉。

    有的小孩。

    残忍是看得出来的,是天生的。

    莫小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除了刘醒非,她大约对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上心吧。哪怕是莫氏一族的人。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东岛人和土匪手下留情?

    不。

    她会一视同仁。

    统统都是一巴掌的事。

    有一个人很搞笑。

    这人在她面前表演了一下拔刀术。

    不过呢,这个人已经受伤了。

    明明已经受伤了,还敢在自己面前逞强。

    那对不起了。

    莫小米没和他客气。

    一巴掌把他的头给拍得在脖子上转了一个圈。

    这时。

    他的刀才拔出来一丝。

    也就一丝。

    拔刀术讲究的是一个快。

    但莫小米随随便便一巴掌,就打得他至死也没把刀拔出来一毫。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都知道,这人是队伍中少有的一个高手。

    东岛人更知道,他是神心上人,精通拔刀术的大师级人物。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勇敢的拦在莫小米面前,让莫小米不耐烦的一巴掌拍死了。

    太残暴了。

    很多人心里这么想。

    他们开始逃跑。

    但他们遇上了织田家的小姐。

    结果很多人被织田家人活活扫死。

    直到织田家小姐看到了东岛人和东乾国人,这才让手下收手,就这一会子功夫,已经死了一半多的人了。

    当然,死的主要是土匪。

    对于土匪,死多少也无所谓。

    这也就是玩。

    不然莫小米一路横推,三分钟打完。

    一路追,一路逃。

    很快,到洞子口了。

    一到洞口,织田家小姐就发飙了。

    “杀敌给给!”

    堂堂织田家大小姐,哪怕是男尊女卑的东岛社会,她头上顶一个家主父亲的压迫,但大小姐仍然经营出了自己的势力。

    在过往,她一向是无往不利。

    什么时候给人当狗一样撵了。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早就憋着一肚子的脑穷火了,正好于此时发泄。

    六根管的重型速射铳。

    这简称是机炮。

    不加控制,一分钟能扫一万发铳子儿。

    而此刻,布置在这里的,是两台。

    在大小姐愤狠的怒吼声中,两台机炮疯狂转动起来。

    火点子链条状的铳子像多管线一样射了过去。

    要是一般人,管你是功夫大师还是金钟罩铁布衫,统统都要打成碎尸烂肉,有一块整肉都算运气好。

    但这个射击的对象,却偏偏是莫小米。

    曾经,天下无敌的莫小米。

    想当年,用漫天飞雨般的暗器射她的,还少吗?

    更不要说,那些暗器还有毒。

    不要说射中了。

    就是擦破了一点皮,都是要人命的下场。

    可即便如此,莫小米也没栽倒过。

    更不要说这种机炮了。

    不就是火力猛一些吗?

    倘若是一些大宗师,给这样逼在死角位置疯狂扫射,那是有玩完的可能。

    但。

    莫小米。

    是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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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人,是无敌的。

    一道红色屏障在莫小米的身前出现。

    她轻轻松松,撑开了罡气防护罩,就把这些铳子给挡下了。

    这就是天人的可怕。

    有古文籍说,天人身穿天衣,而天衣无缝,可以全方位的保护天人,便是这个道理了。

    修成天人,掌握生物力场。

    此罡气护体,已经可以收发于心,并且持久存在了。

    纵然被重型机炮怼着打,也别想破开其的防御。

    叮叮当当。

    在地上,落下了越来越多的铳子。

    而这样的事,是注定不可能长久的。

    想也是知道啊。

    这玩意太消耗铳子了。

    这一发发机炮使用的铳子,也不可能是小步铳能用的,得是人食指长的长条大子铳。

    这样的子铳,也不是一发发打的,得要绑定在固定的链条上,才能飞快的发射。

    但如此一来,就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即便是看似很小的铳子。

    当数量达到了上万,那也是极为沉重,并且占地方的。

    这里是灰山,在中土与大普罗斯的边界。

    快要出界了。

    在这样的地方,能运进来多少军火武器?

    以这点体量的军火,想要奈何一位天人,开什么玩笑呢。

    “走!”

    津田忍痛,带少数人直接走人了。

    这一次,他死伤惨重。

    人没杀到。

    事没办成。

    财宝也取之不到。

    连神心上人也死掉了。

    津田失意之极,匆匆而逃。

    终于,多管重型速射铳停了下来。

    两台机炮轮发,把十多个箱子的铳子打光了。

    没法子。

    看起来十几个箱子。

    里面的铳子看起来很多。

    但当两台六管重型机炮发射时,一箱子的铳子也就十几秒就打光了。

    这打了大约三分钟多一点。

    可不是把所有的铳子都打光了吗!

    “哈哈哈哈哈……”

    “你们刚才打得好欢快啊,也该轮到我了吧!”

    莫小米心中发狠。

    一巴掌拍过去。

    鲜红的大巴掌一推而过。

    操纵机炮的人爆成了血雾。

    只有一些零星的碎布和白色小块的骨块留了下来,其余的皆化为了血沫子。

    机炮,重卡,织田家展示实力的装备,统统扭曲折断的不成样子。

    就说大卡。

    连轮胎都像破布一样的碎掉了。

    在地上是东一块西一片的。

    这其中,不知死了多少人。

    当然,织田家是不可能一招全死完的。

    但这没用。

    莫小米踏步出来。

    身上红色的血气翻腾无比。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像开铳一样,对着人点。

    同时口中配音。

    “砰,砰,砰,砰……”

    她手指一点。

    嘴里吐一个砰字,就立刻有一个人倒下去。

    不是身上突然炸起了一个血洞,就是脑袋突然像摔地上的西瓜一样,直接破碎。

    哪个人能逃过她的出手。

    原本,按理。

    天人是不能随便杀人的。

    但这一次,莫小米杀的,大多都是该死之辈。

    像这些土匪,东岛人,东乾国人,甚至织田家,这些,能有几个好人?

    大多都是该死之辈。

    莫小米精得一批,她和刘醒非学过的,杀人要多看一眼,一看,哎呀呀,这一个个的是乌云盖顶,血煞冲天。

    就这么一群该死的东西,可不是能随便下手么。

    大巴掌一挥,血光无数。

    很快,她就盯着了一个人。

    别以为莫小米粗枝大叶。

    之前说了。

    她精得一批。

    只是她的性子爽直,很多事不当一回事。

    可再怎么不当一回事,眼瞅有人用重型速射铳对着她打,还说什么杀死给给。那她也不会客气。

    身在江湖,要牢记一点。

    不可以有仁慈的心。

    至少不能圣母。

    要永远记住。

    杀人者,人恒杀之。

    行走在江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懂得承载。

    要有自己被人杀掉的觉悟,去行走江湖。

    既然这个女人要杀她,那对不起了。

    莫小米当时一直注意织田家小姐,也就给了一些人逃命的机会。

    但是,无所谓。

    她毕竟是天人。

    这些人能从她手下逃出去,那她也可以留他们一命。

    不过,一头的乌云盖顶,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结果而已。

    但这一个。

    一定要死在她手里。

    莫小米轻易的走到了织田家小姐的面前。

    织田家……或者说,织田香澄。

    她感知到了死亡。

    她怕了。

    一直以来,她很刻苦,暗中修炼了一手精绝的剑道。

    无声流,缩地术,拔刀斩,鬼影背刺,她修炼的很好。

    哪怕去当一个刺客,也能生活的很好。

    因为即使用剑,她也能做一个暗杀于无形的超级高手。

    她也一直很自傲。

    觉得天下之大,自己哪里都可以去了。

    小主,

    直到现在,直面死亡。

    她才知道,这个世上,真有可以轻松把自己杀掉的人。

    就这样,死了吗?

    莫小米看她,已经有些狼狈了。

    白色的袜子上满是小泥点子,漂亮的裙装也脏污破损了,连精致的脸蛋子,也有些破了皮的地方,头发散乱,原本的精致小洋帽早已经不知掉到哪地说去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紧紧捏着她手中的刀。

    大般若长光。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在这个末法时代。

    她又能做什么。

    “长得倒是挺漂亮,为什么非要作死呢?怪可惜的。”

    嘴里说着怪可惜的,但莫小米的大巴掌随时就要抬起来了。

    织田香澄知道。

    这女人赤手空拳的可怕。

    手掌上,红光一闪,就能轻轻松松随随便便的把人杀死。

    什么武器,什么防备,都没有用。

    在这个女人手上,杀人,就是一挥而就的事。

    太轻松了。

    仿佛呼吸喝水一般。

    见鬼。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如果中土有这样的人,为什么大东岛帝国会打下中土的半壁江山!这到底是怎么了。不,不行,无论如何,我不能死。

    大好年华,青春美丽。

    正值于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织田香澄怎么可能甘心去死。

    “我,我投降,请饶我一命,我可以为您献上,整个织田家!”

    这个女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福至心灵,她不顾仪态,同时放下了自尊和骄傲,跪了下来,并且把手中的刀高高举过头顶,敬呈给莫小米。

    原本,莫小米是要杀了她的。

    但织田香澄做对了一件事。

    她不仅跪了。

    投降。

    但这不是重点。

    最最关键的,是她说了中土的话,而没说抠泥叽哇,瓦达西瓦之类的东岛话。

    不然她即便是跪下了。

    投降了。

    莫小米也会嫌她说话听不懂,或难听,一巴掌杀了她。

    可她既然说了中土话,至少莫小米是听明白了。

    更重要的是,她说得十分正规,流利。

    没有任何的含糊,磕巴,或抑扬顿挫。

    所以莫小米的大巴掌到底也是停了下来。

    “整个织田家,怎么,织田家很了不起吗?”

    “大小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个织田家下人对织田香澄痛心疾首的说。

    不过,可惜。

    他说的是东岛话。

    莫小米虽没听明白意思,却十分讨厌有人打扰她。

    手一指。

    噗。

    一颗大好人头就爆掉了。

    白花花的股浆好溅得到处都是。

    不过没沾到莫小米半星半点。

    她轻轻一挥手。

    那些脑浆子只朝一个方向溅去。

    织田香澄,大美女一枚,给莫小米如此简单粗暴的行为给吓得差点尿了。

    一手指。

    就把一个人的脑袋给点爆了。

    魔神也莫过于此了吧。

    这样的人,你只能说跪得姿势不好,怎么敢不跪的?

    织田香澄稳定一下心神,道:“织田家乃是东岛名门,家族涉及商业,隐者,拥有庞大产业和家族势力,绝对可以帮到您的。”

    莫小米笑了。

    “倒也有些意思。”

    她想到了一件事。

    好像,有一个名字叫龙贵芝的女人,走近了刘醒非的身边。

    那女人严格说其实是个破鞋。

    但这女人聪明啊。

    她知道,对于有本事的男人来说,女人有用,比单纯的漂亮贞节更重要。

    所以她跑去东岛,帮刘醒非打拼事业了。

    甚至她还拉拢了一批东岛女人帮自己。

    小丫头片子,挺会玩的。

    不得不说她做的对。

    不过,我也可以学习一下嘛。

    莫小米一念于此,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了织田香澄的身上。

    “好了,别怕。”

    莫小米安慰被她吓到的织田香澄。

    “我只是给你种下了我的血手印而已,你看看心脏位置,那有一个小掌印,只要有它在,你的生命皆在我一念之间。就算你跑得离我远远的,也没用。因为这个血手印要是失了控,你会生不如死。当然,若是你对我忠心耿耿,那就什么事也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