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面色如常的将那两个蜡烛放在数字2、1的蜡烛旁。

    “好了,开始吧。”

    在场的人面色有些复杂,他们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聂斯景,却见他面色依旧平淡,但眉宇间却充满了慵懒愉悦...

    姜瑟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是聂斯景告诉她的,毕竟聂斯景根本不是那种会说出自己生日的人。

    就算无论在场的人怎么想的,但生日歌还是响了起来。

    姜瑟牵起聂斯景的手,对上他晦涩幽深的眼神,她轻笑“闭上眼睛,记得许愿。”

    “......嗯。”

    聂斯景很轻很轻的应了一声。

    等生日歌完毕,姜瑟睁开眼,望向聂斯景。

    却发现他也在望着她。

    “许了什么愿?”

    她问道。

    “你。”

    许的每一个愿望,都是她。

    他的回答很简短,却可以让姜瑟的心脏加快了好几个节拍。

    “一起吹灭。”

    姜瑟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同时将蜡烛吹灭。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姜瑟望着聂斯景,突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生日快乐,我的先生。”

    “还有...”

    她故意停顿了几秒,聂斯景的内心也随着她的话音而颤动。

    “我也爱你。”

    轻柔娇软的嗓音响起。

    恍然在聂斯景的耳边炸开了一道烟花。

    绚烂无比。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现在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

    剧烈的跳动着。

    是为了她。

    他感受到自己无比真实的活着。

    而不是日复一日行尸走肉般。

    聂殊望着场中的两人,眼里闪过莫名的精光。

    聂斯泽压低了声音,问道“爷爷,哥,嫂子怎么会知道...今天也是大哥的生日?”

    聂斯崖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倒是聂殊看了他一眼“斯泽,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些无法言说的秘密。”

    他的声音有些感慨以及期待。

    他的思绪有些飘远。

    聂斯景不会去关心自己的生日。

    他只记得这一天,是他的新娘的生日。

    后来他知道了生日许愿这个流程,往后的每一年他都会在这一天要求家里的仆人做一个蛋糕。

    他并不吃,他只是需要那个许愿的环节。

    他所许的每一个愿望,都是她。

    希望他的光,走进他的世界。

    之后家仆将蛋糕一一划开,分给了在场的人。

    姜瑟和他们有说有笑的聊天。

    这样的聚会,在主宅已经有许多年没发生过。

    途中,聂斯景匆忙地进了一趟主宅。

    再下来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第244章 觉

    聂斯景走过聂殊身边,却被他拦住。

    聂殊微微掀起他一只手的衣袖。

    他的手臂上,青黛色的筋脉之中隐约还有蓝色的药剂流动......

    聂殊微微蹙眉“这次用了几支。”

    聂斯景语气淡然,但声音里还是有一丝难掩的虚弱“三。”

    聂殊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聂斯景将衣袖揽了下来“爷爷,我有分寸。”

    聂殊却是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你有分寸?!我看你的分寸是连命都不要了?!”

    聂斯景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姜瑟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聂斯景看到了,他对聂殊说道“爷爷,别让她知道。”

    说完,便走向了姜瑟。

    聂殊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他这孙子有多偏执,他是知道的。

    他不会放弃的,甚至是为了她,他会做的更多。

    聂斯景走了过来。

    姜瑟望向她“不舒服吗?”

    聂斯景摇摇头“没事,上去换了一套衣服。”

    聂斯景身上的确换了一套衣服。

    姜瑟点点头,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望向他的脖颈处。

    那里,似乎有一个被针筒戳过留下的痕迹。

    以及...靠在他身边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地香水味。

    那股香水味很清香,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但却让姜瑟感到很奇怪。

    聂斯景从来不会用这些东西,但他为什么要喷香水?就好像......在掩盖什么气味一般。

    直到晚上九点多,众人才纷纷离去。

    管家先生指挥着家仆收拾花园里的东西。

    *

    夜晚,姜瑟望着沉睡中的聂斯景,眸光深沉。

    他今天...似乎格外的疲惫。

    但姜瑟记得,在聂斯景回主宅之前明明还很正常。

    在确认了聂斯景熟睡了以后,姜瑟轻轻的从他怀里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

    在姜瑟离开卧室后,聂斯景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望着身旁已经空了的一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瑟往聂斯景平日所呆的书房而去。

    上次也是这样,姜瑟觉得书房里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索性元旦的事情之后,聂斯景为了让她能够随时进出书房,给了她书房门的权限。

    姜瑟走了进去。

    她并不敢开灯。

    只能借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摸索了进去。

    她来到聂斯景平常办公的办公桌前。

    上面只有几沓资料。

    姜瑟想翻开左边的抽屉,却发现被上了锁。

    她隐约感觉里面有她想知道的答案。

    “谁?!”

    姜瑟突然转身,望向身后。

    聂斯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他的目光晦涩幽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姜瑟,仿佛猎人盯上猎物的眼神。

    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就可将她一举吞入。

    “你在找什么。”

    姜瑟看见是他,身体上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如果是他,她并不会害怕。

    姜瑟直视他的眼神“阿景,这里面...是什么?”

    聂斯景说过还不是时候,他迟早会告诉她。

    但她实在等不了了。

    她无法忍受那种被隐瞒地保护起来的感觉,她也想要帮助他,她也想要更多的了解他。

    姜瑟语气放缓,声音轻柔“......告诉我,好吗?”

    甜完就撒刀,不愧是我!

    感谢death!,☆暗夜☆,……,珍宝v。,渣爸爸打赏。

    第245章 制剂

    聂斯景沉默地站在原地,姜瑟也固执的保持着那个动作,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无声的对峙中。

    最终,还是聂斯景败下阵来。

    他走了过来,拿出钥匙打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三个被用光了的针管。

    还有一些蓝色的药水粘在上面...

    “抑制剂。”

    聂斯景说道。

    姜瑟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抑制...什么?”

    “所以,不是我让你好了起来,而是你一直在用抑制剂?!”

    姜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她早该想到的.......聂斯景在十多年前就因为发狂而被禁闭在聂家主宅。

    十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出现就突然好转呢?

    还是她太天真了...

    姜瑟再次产生了那种久违的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产生的懊恼情绪。

    内心阴暗的负面情绪近乎将她湮灭。

    聂斯景却摇头。

    “如果你不在,就算有抑制剂也没用。”

    是她的存在,让他可以一直压抑住体内血脉的觉醒。

    如果不是她,他甚至无法坚持到现在。

    聂斯景上前拥抱住她,将她眼角的泪意擦去“别哭,一切都会过去的。”

    姜瑟闷声说道“为什么要抑制?如果太痛苦就放弃吧......我不会因为害怕而逃离你的。”

    她会心疼,她想起之前聂斯景因为用了抑制剂而变得虚弱苍白。

    再加上他故意用香水味掩盖了什么气息,让姜瑟内心十分不安。

    这些抑制剂......是怎么被制作出来的?!

    聂斯景却摇头“不行。”

    姜瑟抓住他的衣服,紧了紧“......那你以后少用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克服。”

    聂斯景知道这是姜瑟的妥协,他也不忍心让她心疼,最终回应道“......好。”

    *

    后面的日子,姜瑟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聂斯景,怕他又会突然发狂。

    搞得聂斯景又甜蜜又无奈。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没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