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望着那些成群结队离开的生灵,以及在森林之中闪烁着明亮光芒的萤火虫。

    内心有些感叹。

    想不到她刚刚竟然经历了那么奇幻的事情。

    森林中的生灵朝拜,成千上百的萤火虫制造出了一片萤火之境。

    这仿佛是在梦中才能实现的事情。

    但这些事情却在刚刚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之后,姜瑟便和聂斯景回了主宅。

    等走进主宅后,她才发现主宅之中也有惊喜在等着她。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姜瑟惊喜的望向身后走进来的聂斯景“你到底准备了多少惊喜?”

    聂斯景微微挑眉,没有回答姜瑟的话。

    随着姜瑟和聂斯景的入座,主宅的仆人纷纷将餐点送了上来。

    等将一切布置完整后,管家先生微微躬身“家主,夫人,请慢用。”

    之后管家先生便带着餐厅中的一众仆人离开了餐厅。

    餐厅之中顿时只剩下聂斯景和姜瑟。

    姜瑟看着桌上美味的食物,心里早就馋的不行。

    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

    “啊!”

    “我差点忘了!”

    聂斯景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便看见姜瑟匆忙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之后她便跑向了厨房。

    “......”

    聂斯景只能等着姜瑟出来。

    过了一会,姜瑟出来了。

    她的手上还提着一样东西。

    看到姜瑟手上提着的东西,聂斯景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姜瑟将蛋糕提过来放在了两人旁边。

    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吓死我了差点忘了。”

    “这可是我今天一天的成果!”

    说起这个蛋糕,姜瑟似乎十分自信。

    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飞扬了不少。

    聂斯景一愣,眉宇间的神色顿时愈发的柔和了。

    “你今天是去学做蛋糕了?”

    聂斯景问道。

    姜瑟一边将一块肉塞进口中,一边点头。

    “是啊,快看看我今天的成果!”

    她午饭和晚饭都没吃,早就饿的不行了。

    所以即使面对的是一顿烛光晚餐,姜瑟也直接粗暴地解决了。

    聂斯景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惊喜。

    他伸出手解开了蛋糕盒上的束缚,将蛋糕端了出来。

    蛋糕上是一片星河,主体色调呈现深蓝的星空。

    为了这一片星河,姜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

    但好在,最后的成果没有让她失望。

    姜瑟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望向那个星河蛋糕,之后又望向聂斯景。

    “喜欢吗?”

    “自从深陷入你的眼眸中,我便觉得这一片星河绝对配得上你。”

    聂斯景眸光紧紧地注视着那一片星河。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了些许。

    第590章 人的礼物我很喜欢

    “嗯。”

    “很喜欢。”

    之后,聂斯景望向姜瑟“将它凝固起来,做成标本吧。”

    “?”

    姜瑟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痴汉行为?

    她连忙制止了聂斯景的这个想法。

    “别,别这么痴汉!这只是一个蛋糕,我以后还可以给你做一模一样的。”

    聂斯景微微摇头“不,这个是特殊的。”

    这是他的妻子第一次为了他学做蛋糕。

    “......”

    望着聂斯景脸上的神色,姜瑟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老公,还能咋地。

    而且看在他今天给她准备了这么多惊喜的份上,姜瑟便只能随他去了。

    但一想到自己辛苦了一整天的成果最后却要被当成标本,姜瑟内心便有些郁闷。

    她像是撒气似的恶狠狠的切着面前的这块牛排。

    等吃完了晚餐后,姜瑟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聂斯景拿着蛋糕似乎是去准备做成标本了,姜瑟不想看见这么郁闷的一幕,便先上去洗澡了。

    *

    等姜瑟洗完澡出来,聂斯景刚好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唔......你先去洗澡吧。”

    说完,姜瑟难得的自己拿起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好。”

    等将自己的头发吹干后,姜瑟便想起自己之前定制的那个胸针。

    她走向衣帽间。

    打开了放着胸针的抽屉,将那个胸针拿了出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胸针上的火吻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姜瑟看了一会,便察觉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聂斯景穿着一身睡袍走了出来,手上拿一个干毛巾在擦拭着头发。

    随意的吹了一会头发以后,聂斯景便走了过来。

    “在看什么?”

    聂斯景问道。

    姜瑟将手中拿着的胸针放到他面前。

    “生日快乐,聂先生。”

    “这是送你的礼物。”

    聂斯景看见那胸针一愣,之后接过了那枚胸针。

    他摩挲着胸针上镶嵌着的火吻宝石。

    半响,缓缓勾唇。

    “夫人的礼物,我很喜欢。”

    姜瑟轻哼一声,神情十分傲娇。

    “你敢不喜欢试试看!”

    聂斯景笑了一下,眸光往姜瑟身侧移去。

    当他触及到抽屉中的某一个东西时,神色顿时凝住。

    “你为何会有这个东西?”

    聂斯景语气意味不明的出声。

    姜瑟并没有察觉出聂斯景神色的不对劲,顺着聂斯景的目光望过去。

    抽屉中,还躺着之前段肆言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个荆棘花胸针。

    “这个?”

    姜瑟将它拿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个荆棘花胸针吗?”

    姜瑟有些疑惑。

    聂斯景目光直直的望向她“你可知,这荆棘花胸针,是科洛博家族的信物。”

    “而你手中的这个,上面缠绕了七条荆棘,是科洛博家族的最高信物。”

    “所以,你认识阿莱西奥?”

    如果不是刚刚看到这个荆棘花胸针,聂斯景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身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顿时想到了之前在圣玛利亚号游轮上,或许两个人就是在那时候见面的吧。

    姜瑟听到聂斯景的话一愣。

    她手上的这个,是科洛博家族的信物?

    可段肆言不是说是一件小礼物吗?

    怎么变成了家族信物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就是他说的‘小礼物’?

    姜瑟望向聂斯景,看着他眼中晦涩幽深的目光。

    似乎是在生气和愤怒。

    她顿时气笑了“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难不成还怀疑我背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姜瑟是真的不知道这荆棘花胸针的含义。

    如果知道的话,她定然是不会收下这个礼物的。

    太贵重了。

    而她也无法收下这个礼物。

    她根本无法回应段肆言的感情。

    段肆言的执念如果一直在她身上,那么他便永远也无法解脱。

    所以姜瑟只能想着找一个机会,解开段肆言心中的执念。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聂斯景微微抿唇,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沉重了些许。

    姜瑟一下子便察觉出来了聂斯景身上的醋意。

    她在心底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开始哄着家里的这个醋坛子。

    她无奈的和聂斯景解释“我的确认识阿莱西奥。”

    听到姜瑟承认,聂斯景身上的气息更加沉重了,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暴戾的气息。

    但这些气息却始终未对姜瑟产生一点影响。

    姜瑟神色如常的继续说道“但我认识的阿莱西奥,名叫段肆言。”

    “就是段家的三少爷,他是煦煦军训时的舍友,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

    “这个胸针是个意外,我不知道它的含义,当时没有告诉你还不是怕你醋坛子打翻,直接去找人家。”

    那样的话,估计拍卖会都不用看了。

    姜瑟直接用来哄人了。

    听到姜瑟的话,聂斯景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但一想到段肆言送姜瑟这个礼物,怀的是什么居心,聂斯景却十分清楚。

    科洛博家族的信物从不轻易交给他人。

    除非那人是与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所以,阿莱西奥也在觊觎着他的妻子。

    而且她的妻子还将他当做弟弟。

    弟弟在姜瑟那里是什么样的身份,聂斯景十分清楚。

    就如同姜煦一般。

    姜瑟对姜煦的重视有时候甚至连聂斯景都忍不住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