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司旬:“... ...”烦死了,就不能安静一会子!

    南宫倾帘抱歉道:“那我先回去,待你回到南燕国,我在好好谢你。”

    “没事没事,赶紧回去吧。”

    “那我先走啦小灵灵,我要跟着我家小帘儿”

    “恩,麻溜的滚犊子。”

    “小帘儿等等人家嘛,人家要跟你同骑一匹马”

    “自己骑!别理我这么近!危险!滚。”

    “呜呜,凶人家,人家要拿小拳拳锤你小胸口”

    “滚!!”

    待俩人远去,陌灵才听不到大神的话,既想骂娘又觉得好笑,原来大神恋爱了,是如此的骚里骚气

    赶路无聊,朝找阿金他俩聊了起来。

    旁边护卫看的一脸黑线,乐平郡主如今是人质!人质!能不能有点当人质的自觉性!

    后面跟着几千铁骑也就算了,朋友过来护着也罢,可竟然还聊了起来!跟去游山玩水有何区别!

    一名护卫看不下去了,过来赶人:“去去去,不能跟人质聊天!”

    陌灵面无表情道:“冥司旬,我不能杀你,可我能杀你的护卫,要是谁敢在多嘴,我便杀!”

    冥司旬睁开,挥了挥手,“退下。”

    听她与他们谈话也好,可以更好的去了解她,听她与朋友的笑语,总比听她对他谩骂要好。

    托腮望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她这暴躁劲从小到大就没改过。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只“猎物”呢,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时她在陌国交流会上,唱了首怪异的,草泥马之歌,那时就觉着这小人儿挺有趣的。

    后来越与她接触,便感觉出了与寻常女子的不同。

    她脾气暴,嗓门大,爱说些粗鲁的话,走没走态,坐没作态,一点儿也没有寻常女子的娇柔。

    可她却很仗义,无论是为夜千泽痛打夜千维,还是现在替南宫倾帘当人质,时时刻刻都是在为朋友考虑。

    她这护短的性子,也是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可那时那个暴躁嗓门大的小人儿,偏偏吸引着他,让他不自觉的想去靠近她。

    且迫切的想占有她。

    那时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到后来才明白,但见不到她,得不得她,便找了魏樱以解相思之苦。

    本以为今日能夺得天下,把猎物捕到手,谁知

    眸子里浮现一抹疯狂的占有欲,想了几年的猎物,无论怎样也要得到!

    他冥司旬想要的东西,还未有得不到的过!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裸,陌灵想忽视都难,夸张的搓着手臂,嫌弃道:“你丫能不能别用这种视线看我,想吐!”

    冥司旬挑挑眉,“那便吐,要用盆接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你丫这么厚脸皮!这脸皮比城墙都厚!”

    “你没发现的事还多着呢,这段时间慢慢发现。”

    “呵!呵!”

    阿金摇头感叹:“冥司旬,你真是无时无刻都想让我杀了你,从未如此想杀一个人过!”

    “呵,那便来杀朕,可孟清毓的性命便保不住了,你们应该听到了,朕喂了她蛊毒。”

    “呵!呵!阿金别跟这个无耻的人说话,小心变傻逼!”

    冥司旬无视了那些话,继续闭目养神。

    大部队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后面传来了一声声马蹄声,正是赶来的柳倾尘,三兄弟,与离歌还有楚郎。

    柳倾尘揉着脑袋,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真是够了!方才在路上遇到了南宫倾帘,她简单跟我说了下,你处处为人考虑,你自己的命不要了?!”

    冥司旬:“... ...”他有说要杀她?

    陌灵怼了回去:“管你丫啥事,边玩去!”

    楚郎看到冥司旬,立马掏剑对着他,“狗贼!竟把小陌拐了去!看剑!”

    陌灵挑开他的剑,“别冲动,阿清在后面,她为了防止我杀他,给阿清喂了蛊毒。”

    冥司旬:“... ...”拐?明明是她自己要替的!

    楚郎气的磨着后槽牙直作响,“无耻!卑鄙小人!”

    恨恨不平的收回剑,开启了花式吐槽冥司旬模式,骂人都不带重样的,简直把冥司旬骂出了花来。

    冥司旬听得额头青筋暴起,使命的忍着,后面有铁骑,还有他们这些高手,此时不易冲动,待回到京都,一个个的算账!

    陌灵无视了楚郎,看着三兄弟他们,“你们怎的也跟着来了?”

    谢兴:“他们都说你被拐了,情急之下就立马赶了过来,还未完全清醒,头晕乎乎的都快疼死了。”

    “那回去吧,我没啥大事。”

    谢万事:“还是跟着一同吧,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柳倾尘紧紧瞪着冥司旬,“冥司旬,陌灵还未出嫁,你怎能与她同坐马车,也不怕坏了她名声,换马车!”

    冥司旬冷笑道:“重要人质,朕当然得亲眼看着!再说了,她与那魔尊,不知多少次共坐!”

    魔尊二字,让陌灵心脏那里刺疼了一下,阿金与楚郎都来了,他最终还是辜负了她的期望。

    冥司旬睨了怒气腾腾的柳倾尘,冷笑出声:“你这人缘真是好呢,当人质竟有这么多人来护你。”

    “哼!嫉妒吧,谁像你,阴险狡诈残忍无情,一个朋友都没有!”

    冥司旬身形一顿,闭上了眼睛。

    ‘你是将来的皇帝,那些感情你不能有,莫要让情字左右了你,你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人,只需要阴谋手段,与最忠诚的走狗。’

    父皇从小便是这般教育他,所以,他不需要朋友。

    可最终,他还是有了爱的人。

    第四百二十四章 得了绝症不想拖累她?

    望着楚郎,谢兴,离歌,东倒西歪的骑着马,似是还在云里雾里。

    陌灵无语道:“你们赶紧回去吧,我真没事,回去躺着去,醉里醉气的都不知道这么远,你们怎么骑过来的。”

    楚郎摆摆手,“没事可以的,小意思,吹会风就好了。”

    柳倾尘:“哼!”

    谢兴:“嘿嘿,大男人何惧这点醉!”

    “好吧。”陌灵靠在车窗前吹着风,思绪飘飞。

    其实当人质,还有一个原因,她想试试他会不会出手,可最终

    她不明白,四年多的感情怎会说散就散,明明他们那般恩爱,怎会因为一件小事,他便不爱她了。

    想到他这两天的种种,就好似故意做那些事惹她生气一样。

    眸子一凛,莫非有其他原因使他如此?

    对,肯定是了,若不然他怎会突然像变了个一般,这不是有四年深厚感情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她也不信四年感情说散就散,之前被他气昏头了,如今细想他真的有些异常。

    这么一想,心里的难受与烦闷消散了大半,心情好了不少。

    可为何如此?

    得了绝症不想拖累她?

    他俩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还是其实她爹是杀她娘的杀手?他恨她,又爱她,所以气她,让她离开他?

    身体抖了三抖,真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

    只有等回去找他问个明白了。

    不知不觉中,临近午时,冥司旬让部队停下,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在出发。

    颠簸了一个上午,陌灵终于能下车活动活动,伸了个懒腰,朝后看去却不见阿清下来。

    “冥司旬,坐了一上午马车,你不让阿清下来活动活动身子?”

    冥司旬睨了她一眼,“以防你救她,到边界处之前,你们不能见面。”

    “去你大爷的!你丫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都说了老实的会给你当人质,怎的就不信人!”

    冥司旬吃着干粮并未回话,他从来不会信任何人!

    “我就要去找她,你能怎么着?”

    “来人,去三百人跟着乐平去见孟清毓。”

    “是!”

    陌灵望着将士嗤笑了一声,“神经病!被害妄想症是病,赶紧治治去吧!”

    说完,朝后面马车走去,而她后面跟着一大溜的人,那警惕的模样,给她要逃跑似的。

    白逸轩他们也跟着去了。

    找到孟清毓的马车,敲了敲车窗。

    “阿灵,你可还好?”

    “我没事,你呢,都怪我,让你跟着遭罪。”

    孟清毓笑着摇摇头,“朋友之间客气什么,我还很开心呢,既然冥司旬拿我威胁你,说明我在你心中地位很高。”

    “你呀,就是个乐天的主,啥事都想的开。”陌灵说完从戒指里调出一些点心,与许多零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