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苑确实没有追究的意思,薛闲又乖乖躺了下来,睁着大眼睛看薛苑:“你说,他们是看中我哪点儿了?我既不参与薛家的生意,也没什么自己的财产,那个徐掌柜可不想会干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

    “难得你看清楚了一回。”薛苑摸摸薛闲的脑袋笑着说,“不过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再怎么说你也姓薛,我现在没有子嗣,不管你愿不愿意,有没有那个能力,这薛家早晚有一天是属于你的,他把女儿嫁进来,那可也就是薛家的人了。别忘了,薛家即使落魄了,那也是主子,和他们不一样。”说到后面,薛苑的话里难掩讽刺。

    看着小叔是在有些生气,薛闲忙安抚地摸摸他的胸口:“何必为那些人置气,我们不娶,他又能怎么样?”

    “别忘了,徐家一直跟着薛家,我们也不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这些捅出来对大家都不好。”薛苑慢慢解释,虽然他知道小闲不喜这些,但是这薛家总是他的,他不想自家侄子以后吃亏。至于徐家,怪只怪你们太贪心了。

    听完小叔的话,薛闲闷闷地将脑袋埋在薛苑的胸前,他想跟小叔说不管薛家了,随便找个地方过完下半辈子算了,但是想着以前小叔拖着带病地身体撑起薛家的样子,他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小叔为薛家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让他放手他肯定是舍不得的吧,说出来还弄得大家都烦心。

    “小闲也不必多想了,徐家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跟你说这些我也只是怕你以后吃亏。”薛苑笑着将薛闲往上搂了搂,“现在小闲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我给伺候高兴了。”

    薛闲被小叔这么一打岔,也没心思在想那些弯弯角角的事了,瞪了薛苑一眼,就挣扎起身:“刚刚才做呢,现在又来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薛苑抬眼看着薛闲,“这话有点熟悉啊……”说着便又把薛闲拉入怀中,“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之前小闲可是怀疑过我啊。”

    薛闲看着似笑非笑的小叔,心里后悔极了,他这张嘴就是贱啊!

    “早上的时候可没做全套,现在反正不急,小闲就慢慢伺候我吧。”薛苑一手紧箍住薛闲的脖子,用舌尖舔舔薛闲的耳垂说道。

    被薛苑这么一舔,薛闲不由一颤,脸也变得绯红,抬眼本想横薛苑一眼,但是真做出来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薛苑被他这么一看,立刻浑身发热,坐起来,就将薛闲打横抱做在大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背,一手勾着他的腿,俯□就是深深的一吻,看着薛闲将脑袋埋在自己的颈侧,薛苑用下巴蹭蹭他的头,用沙哑的声音说:“自己脱裤子。”

    薛闲抬头看了薛苑□难耐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伸出手颤抖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慢慢将牛仔裤和小内裤往下拉。

    薛苑看着他的动作,呼吸又急促几分,但是他还是强忍着说道:“帮我也脱掉。”

    薛闲伸出手掀起薛苑的长袍,手不经意间就碰到那个肿胀的巨物,薛闲一愣,直到薛苑不耐烦地动了动,他才避开他的巨物,伸手脱着他的内裤。

    没有了束缚,那巨物一下子啊就弹跳出来,打在薛闲光溜溜的屁股上弄得他打了几个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薛苑见他这幅模样,不由笑笑,伸出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瓶润滑剂,扭开盖子,便伸进薛闲的后面,慢慢往外挤着。

    薛闲被这突来的冰冷弄得一颤,薛苑便笑着亲亲他的脸蛋,手指慢慢地向里伸去,在里面坐着圆周运动。

    薛闲被刺激得有些难受,看着薛苑哀怨地叫了一声小叔,薛苑被他这么一喊,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就将巨物推了进去,薛闲的身体被池水改造过,又用了润滑剂,所以很容易地就接纳了薛苑的巨物。薛苑突入温热之地,忍不住就喟叹出声,薛闲下意识就收紧后面,薛苑再也忍不住律动起来。

    薛苑的力气很大,弄得坐在他腿上的薛闲几欲掉下,薛闲堪堪抱住他的脖子才免受跌落之苦。巨物慢慢深入律动,薛闲只感觉全身发软,脑子也一片空白,除了不自觉的呻吟声,他的一切都由身下的男人主宰着……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可能有点晚啊,现在正在码字中

    39、第三十九章:秘密

    云雨过后,薛闲虽然很累,但还是拉着薛苑进入秘境,准备用池水洗洗身子,刚刚太过疯狂,要是不用池水洗洗,自己连走路的劲儿都没有啊。

    薛闲已经半个月没进秘境了,这会儿他有些被秘境的变化给吓着了——原来浅浅的草已经齐腰深了,原来只能算高大的树,现在已经枝叶纠葛,完完全全地把上空给遮住了,薛闲站在草坪上看着那阴森森的树林,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小白龟是怎么回事?怎么能任由这些植物生长?”薛闲呆呆地看着这有些陌生的场景,嘴里喃喃自语。以前小白龟可是一直控制着这些植物的生长啊!

    “嗯……”薛苑搂过薛闲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好像之前小白龟有说过它要去修炼。”

    薛闲瞪大眼睛怀疑地看着薛苑,“它怎么不通知我?”

    薛苑用下巴蹭蹭薛闲的头,调侃地笑道:“它走的时候正是我们……嗯……那个的那天,我怕打扰到你,就没让它见你,你醒来就去学校了,我忘了说。”

    什么忘了!看你现在这表情就知道绝对只故意的!这么想着薛闲狠狠得就咬上薛苑的脖子,直到听到薛苑“嘶……”的吃痛声,才松开嘴。

    薛苑苦笑着摸摸脖子,他现在突然怀念那个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小闲了啊。看着还瞪大眼有些不解气的薛闲,薛苑只好又说:“小白龟走的时候给你留了几片玉简,它说那里面记录着一些咒语和修炼功法,炼好了就能控制秘境里的所有东西。”薛苑其实是很不愿将那几片玉简教给薛闲的,想想啊,可以控制里面所有的东西,那等他修炼好了,自己不是也要被控制吗?所以当时他是准备自己看的,哪知把玩了那玉简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薛苑只好遗憾地把那玉简藏起,他以为不修炼也没什么,哪知这次进来却变成这个样子了。

    “修炼?”薛闲一下子皱起了眉,他对这个实在不感兴趣啊,不过看看秘境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自己推脱吧?叹了口气,薛闲无奈道,“这个先不管了,还是先洗洗再说。”

    洗过澡,身体终于有了力气,薛闲便让薛苑把玉简给自己,刚刚池子里密密麻麻的鱼还让他心有余悸啊。

    到厨房用菜刀将手中割开一道口子,让血液滴到玉简之上,很快薛闲的脑子里就涌入许多信息。什么植物生长控制法,动物生长控制法,时间控制法的,每一功法既有咒语,也有修炼方式,薛闲被大量的信息弄得脑袋有些发胀,想了想,薛闲还是决定先学学时间控制法,这个可以控制秘境跟外面的时间差啊,虽然有些困难,但学会了之后就能凭空多出许多时间啊。

    “小闲,我们应该出去了,已经在里面呆了快一个小时了,估计要到家了。”

    小叔的声音让薛闲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哎,学会时间控制多好啊,至少这会儿就不用这么匆忙了。

    出了秘境,果然过了十来分钟车子便停了下来,打开车门,就看见司机正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站在外面。这个司机是之前的送自己去学校的那个,所以薛闲也不避嫌,依旧亲密地和薛苑走在一起,他其实想让大家承认他们的关系,但是同性恋+乱伦并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啊。至少——薛闲看着在门口等着张伯——这位老管家不能接受啊。自己虽然不在乎他,但是从小就被他照顾的小叔多多少少也会顾及吧?真是的,为什么爱情就不能是两个人的事呢?

    “少爷,小少爷,此去还顺利吧?”张伯虽然问的是两个人,但却笑眯眯地看着薛闲。看样子,这其中的猫腻他倒是知道的。

    “还好。”薛苑点点头,又问,“晚饭已经做好了吗?”

    “已经好了,想着小少爷刚军训完,小林做得是些补身体的药膳。”管家躬身回答。

    “嗯。”薛苑点点头,便领着众人往里走。

    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小叔,薛闲突然感觉有些无力,虽然他们相爱着,但是很多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跟小叔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闲?”

    “嗯?”看着停□回头看自己的薛苑,薛闲顿时笑开来,也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吧,他一直向前走着,但是却从不会落下自己。原来说性-交之后会有失落感真的是空穴来风啊。薛闲叹口气,摇摇头嘲笑自己的不自信,然后快步跟上小叔的步伐。既然他愿意等,那么自己怎能让他失望?

    吃完饭,张伯便凑到薛苑耳边说着悄悄话,看着两人偷偷摸摸的样子,薛闲要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不过想到绝大部分是生意上的事,薛闲也不好多问。

    看自己侄子明明在意却四处张望脑袋的样子,薛苑心里一阵好笑,想了想,他向薛闲招招手:“你一会儿也来书房吧。”

    “少爷?”听薛苑这样说,张伯的眼里闪过些惊疑。

    “小闲已经长大了,薛家的事也该让他知道一些了。”顿了顿,薛苑又道,“别忘了,这薛家以后是小闲的。”这话薛苑说的是缓缓慢慢、温温柔柔,但是听到老管家耳里却犹如一道惊雷,少爷这是在敲打自己啊。

    看着管家长满褶子的脸上带着惊慌失措,薛闲也看不过去,想了想,薛闲便转移话题道:“小叔那儿的茶倒好喝,张伯一会儿帮我也泡一杯。”

    “是的,小少爷。”听薛闲这么说,老管家忙躬身道。这一次,躬身的幅度倒是比以往的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