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了。”

    于謙得意道:“家里每年秋天就跟睡野地里一样。”

    郭德刚猜测道:“钱都霍霍了,是不是真睡野地里了?”

    “哈哈哈~~”

    观众脑补着睡野地画面,笑得是前仰后合。

    于謙摆手解释道:“不是,虫子多,叫声听着像置身在野地里似的,你说到这我想起来一件事。”

    郭德刚听完看了眼徒弟,乐了:“您快说!”

    “哈哈哈~~”

    于謙眯缝着眼睛,回忆道:“今年秋天有一天夜里,都晚上12点多了,我和我媳妇正看电视呢,就听窗根底下啊,突然传来一阵虫叫声,特好听,嘟嘟嘟~~特别脆。”

    郭德刚一脸嫌弃,撇嘴捧道:“真甜啊!又脆又甜。”

    谷斘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于謙没识茬,接着说道:“这玩意我能听出来哪个叫的好哪个叫的不好,我一听这准是蛐蛐错不了。”

    “您是行家。”郭德刚捧道。

    于謙点点头:“那是,听声个头也小不了,准能掐!这会睡不着了,心都长草了,叫我媳妇起来了,别睡了别睡了,门口逮蛐蛐去,拿着小铲,拿着罩子,拿着铁签子,我俩出门逮蛐蛐去了。”

    “到了门口我一听,嘟嘟嘟,从声判断没在门口。”

    “在哪呢?”郭德刚好奇道。

    于謙解释道:“应该是在胡同口呢。”

    郭德刚一脸惊讶:“这么大声音啊?”

    于謙点点头:“越来越响啊,等到了胡同口仔细一听,又没在。”

    “没在胡同口?”

    “在火车站呢!”

    台下观众听完噗嗤一笑。

    “好家伙。”郭德刚无语。

    于謙继续道:“在那也得追啊,百年难遇啊,等追到火车站再一听,嘟嘟嘟,没在火车站。”

    “在哪呢?”

    “到太行山了!”

    “哈哈哈~~”

    “好家伙,跑的够快的。”

    “等我到了太行山我确定它在这了,应该在一棵树底下,我拿着铲子铁签子开始挖,我和我媳妇累了一身汗,挖了这么大一洞,我往洞里一看。”于謙说到这卖起来关子。

    “怎么样?”郭德刚好奇道。

    “各位您猜怎么样?”

    于謙看着台下观众,张开双臂形容道:“就这蛐蛐脑袋有剧场这么大个!”

    “哈哈哈~~”

    “好家伙。”

    “这俩眼睛跟探照灯一样,须子跟电线杆子似的!”

    “鹅鹅鹅~~”

    郭德刚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道:“您别说了,说的这蛐蛐都邪性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啊!”

    于謙不慌不忙,努嘴道:“你不信你问他去。”

    “他又知道?”

    “知道。”

    郭德刚又把徒弟叫过来了:“曲霄云,你过来,又有题目了!”

    “什么题目?”曲霄云听完是一脸愁容。

    郭德刚重复一遍道:“有人喜欢蛐蛐,在家听见外边蛐蛐叫,出门发现蛐蛐不在门口,在胡同口,到了胡同口发现在火车站,从火车站一直追到太行山,到那发现蛐蛐脑袋大小跟剧场似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须子跟电线杆子似的……”

    曲霄云听完脑袋嗡嗡的,打断道:“打住,这是胡说八道。”

    郭德刚手指于謙道:“这是他说的。”

    曲霄云听完乐了,把马褂脱下来往书案上一摔,发泄道:“他说的也没用,这马褂我不要了!”

    “哈哈哈~~”

    “好!!!”

    “太哏儿!!!”

    观众们很满意,非常喜欢这个节目,剧场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