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也不行!!!

    逞强的结果就是,在最后送走了夏油爸爸妈妈后,夏油杰再次上任我的代步工具。

    婚宴定在中午,结束后明明时间还早,我却已经开始眼皮打了。

    “不行了,我好累哦——”

    我环着同样还没有换下新郎装束的夏油杰,在他颈窝里喊累。

    “睡一会儿吧,剩下的交给我。”

    他一说完,一切和声音就彻底离我远去了,等再醒来时,我人在床上,身上是睡衣。

    一侧头,借着床头灯的暖色灯光,我看到边上还有两个小脑袋,一黑一黄,此时正乖乖巧巧的挨在一起睡着。

    “醒了?”

    我的视线随着声音向上移,很快看到同样一身睡衣的夏油杰,此时他散着头发,正靠在床头靠垫上看着书。

    我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样对眼睛不好哦。”

    大概是照顾边上三个正在睡觉的,床头灯的亮度调的并不高。

    “没准备看太久。”夏油杰说着就夹好书签,并把合上的书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你没吃晚饭,现在也应该饿了,有想吃的吗?”

    “也不是很饿,而且会吵醒美美子和菜菜子的。”

    “不会的,孩子们今天也累了,睡的很熟。”

    我眨眨眼睛,带着几分茫然,没头没脑地开口问道,“杰,我们结婚几年了?”

    夏油杰无奈地看着我,“你没睡醒吗?”

    我觉得他其实是想问我,是不是睡傻了。

    “我知道现在是‘新婚之夜’啦,就是突然觉得我们对话好老夫老妻哦。”

    而且两人中间夹着的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产生一种两人已经结婚快十年的错觉,也不光是我的错吧?

    “那要做点新婚之夜应该做的事吗?”

    “你等一下。”帮两个孩子拉好了被子,我便小心地挪下了床,踩着绵拖鞋到了他的那一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新婚之夜要睡一个被窝。”

    夏油杰有些僵硬,不过最后还是一手环着我,一边顺势自己也躺了下去。

    温馨整洁的小家里有暖呼呼的被窝,被窝里有只香喷喷的大狐狸可以抱,边上还有两只奶香奶香的小动物。

    到底是谁说婚姻是坟墓了?

    这明明是天堂!

    “要晚安吻吗?”

    夏油杰叹息着低头亲在我额头上,“伊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能忍。”

    我懂的。

    虽然夏油杰平时一脸佛系,又有男妈妈属性,但到底还是十九岁的少年,精力旺盛才是正常的。

    “其实我那个伪装用的术式,还有别的用法,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不需要。”夏油杰连想都没想一样,立刻就拒绝了,“不是你就没有意义。”

    “那我用手帮唔!”我一说完,环要我腰上的手一下就收紧了,勒的我不自觉的扬起脸,这一下也正好让我和另一双眼睛对上,“……杰,你的表情有点可怕。”

    “嗯,都是伊奈你不好哦。”

    “???”

    只有理论知识的我,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别问,问就是心不后悔,但手后悔了。

    “哈啊——”

    真的好累……

    一觉睡到大天亮,现在正端正坐在餐桌前的美美子和菜菜子对视一眼,开始咬耳朵。

    穿着深色男式围裙的夏油杰,把早饭端出来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然后就听两姐妹说道:

    “妈妈好累的样子。”

    “一定是昨天累到了!”

    我:“噗!”

    《称呼》

    有关于称呼问题,我其实早就和夏油杰提过,只不过那次寻问的方式上有些问题,最后直接把人害去冲了澡,玩成了奇怪的py。

    这次我也吸取经验教训,把自己的恶作剧因子压下,一本正经的把问题问了出来。

    夏油杰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在思考我是不是又想作弄他。

    “先由伊奈来决定吧。”

    “妻(老婆)?”

    “かみさん(夫人)?”

    “还是说darlg(亲爱的)?”

    问题被对方丢还到我这里,给出选项的方式也极尽暧昧,说到最后一个时,我已经完全他笼在怀里他还在我耳边吹气。

    “哪一个比较好?伊奈?”

    这人真是狐狸似的狡猾,不愿意吃亏。

    “小孩子才得作选择,我当然全都要!”

    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抄了答案。

    “不行哦,杰还是未成年人。”已经二十岁的我,笑着以成年人的身份提醒对方,“是还需要做选择的小孩子哦。”

    “……小孩子?”

    “伊奈,你在对自己的丈夫说什么呢?”

    “你——会和小孩子接吻吗?”

    啊……生气了。

    必须给狐狸顺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