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龙浅看着匆忙进来的人,微微蹙眉。

    云红绸停下脚步,拱了拱手。

    “王妃,上官青被抓进了衙门,据说他昨夜玷污高员外的女儿。”

    “怎么可能?”龙浅取过叮当的梳子,回头看着她。

    “去准备两套男子的衣裳,我必须出去一趟。”

    叮当努唇,面有难色:“王妃不是答应了王爷不能轻举妄动?”

    “是你答应了他,和我有什么关系?”龙浅白了她一眼,“快去!”

    叮当张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低垂脑袋,走了。

    “王妃如何确信上官青的清白?”云红绸双手抱胸,手里还握了一把剑。

    “就单纯觉得他不是这种人。”龙浅转身,将长发挽起,“他在哪儿被抓?何时被抓?”

    上官青就一个单纯的小伙子,也是一个大孝子。

    他爹都快病死了,他怎么可能会去想那挡事情?解释不通。

    云红绸敛了敛神,摇摇头:“我看,也不像。”

    “不过那家伙昨夜是离开了雅居,我并不知道他何时被抓。”

    雅居,云天惊给楚东陵准备的府邸。

    云红绸垂下抱在胸前的双手,看着龙浅。

    上官青被人押着跪在堂中,手和脚上了铁链。

    他身旁跪了一对父女,女子哭得伤心欲绝。

    “是他!昨夜就是他对民女……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没有!”上官青死死盯着尚安舒,紧握着拳。

    “是他!一定是他!”女子“哇”的一声,哭得更加悲痛。

    “你是什么人?”大步往前的龙浅,被官兵拦去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