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浅有气无力地看着垂下的双腿,生无可恋地道:“知道什么?说吧!”

    袁飞静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她。

    此时她的脸上,早就没了刚才得意的笑容。

    “晚宴结束,我们进门时你醉倒在婚床上,王爷挺生气的,他还主动给你洗脸,还……”

    “说重点!”龙浅抬头翻了翻白眼。

    袁飞静轻咳了声,调整好坐姿。

    “重点就是,宁夏被关进内堂,我还在堂外陪了她很久。”

    “按理来说,王爷并没有碰她。”

    “有不按理来说的?”龙浅眉头皱得很紧。

    现在楚东陵有没有碰宁夏,她已经不在乎了。

    人家是夫妻,她一个外人管那么宽干嘛?

    她在意的是昨晚是不是三个人……太委屈了!她实在说不出口。

    袁飞静咬了咬唇,收回视线。

    “我去后院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昨天丘山一个人应该很忙吧。”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去问聂无情吗?

    可那家伙一大早就出去了,上哪儿找他?去问宁夏?更不可能!

    袁飞静推门离开,叮当想了想,还是走了。

    龙浅大概摆烂了半个小时,也出了门。

    不死毒药的源头还没找到,他们后勤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事情一天没结束,她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胡思乱想?

    在紫苑到研究所必经的湖泊旁,宁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是说她每天都会经过,怎么还没见人?太阳这么大,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王妃,浅郡主来了。”婢女好不容易盼到龙浅,激动得很。

    宁夏余光往外瞄了眼,摆摆手。

    “小彤,去准备喷壶,本宫要亲自给王爷的花儿浇水。”

    “侧福晋,草都清理干净了,浇水的事情还是让奴婢来吧。”婢女摇头。

    “不可。”宁夏抿唇一笑,“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