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龙浅立即转身,下了床。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吐血?”

    “宁夏给王爷下毒了,不是宁夏,是鬼觅,她是鬼觅。”聂无情差点就过去将龙浅扛走。

    但该死的,她是王爷的女人,他不敢碰啊!

    也幸好王妃只是在给孤煞上药,要不然非得将王爷气死。

    “到底是谁?”龙浅过去揪上了聂无情的衣领。

    她才刚离开多久,他们怎么可以让楚东陵出事?

    楚东陵现在就躯壳能吓唬人,内在早就伤痕累累。

    这一点,龙浅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鬼觅,鬼觅是宁夏的双胞姐姐,刚才的宁夏就是鬼觅,两人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聂无情也顾不上这么多,一把握上龙浅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王妃,情况紧急,咱们边走边说。”

    龙浅一心想着楚东陵,将孤煞的事情给落下了。

    “是鬼觅给王爷下的毒?”

    “嗯。”聂无情加快了脚步,“不仅如此,她还承认不死毒药就是她的研发。”

    “王妃,这次我们算是遇上用毒高手了,要不然王爷也不会中毒也不自知。”

    “好。”孤煞垂眸,继续整理衣裳。

    龙浅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房门。

    陵阁,主厢房门外站了一人。

    云红绸看见聂无情带着龙浅过来,立即过去拉上龙浅转身推开房门。

    “王妃,王爷不让我们进去,麻烦您了。”

    “王爷中的是那种毒,王妃不行,你行?”

    “我不行,让王妃去吧。”聂无情紧握的拳头用力打在桌面上。

    好好的一张实木桌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一分为二。

    “都是我不好,我早该猜到这个宁夏有问题。”

    “连王爷都躲不过,鬼觅太不简单了!”云红绸扫了无辜躺枪的桌子一眼,叹了一口气。

    聂无情拉开椅子坐落,没再说话。

    房间内,龙浅看着床边双目猩红,气息十分混乱的男人,有些不敢再往前迈步。

    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楚东陵突然提掌往外一送。

    “滚出去!”

    龙浅被他的掌风带到了几米之外的柱子旁,她抓着垂下的帘子,才勉强站稳脚步。

    “王爷,你中的究竟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