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浅将楚东陵拉到里面铺好的床边,让他坐落。

    她在他面前蹲下,给他解衣绳。

    楚东陵大掌落在龙浅的脑袋声,轻声道:“为何要对本王好?”

    他也不知为何,这段时间总想弄明白这个问题。

    小丫头不是对他避而不及,不是非要离开吗?为何知道他有困难,她总会出现?

    楚东陵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意这种事情,话却已脱口而出。

    龙浅敛了敛神,站起。

    “百姓需要你,娘亲需要你,你不能有事。”

    她随意一拉,将他衣领处的衣绳扯开。

    “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龙浅伸手给楚东陵脱披风,楚东陵却再次握上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很认真地问道:“你,不需要本王?”

    龙浅眨了眨眼睛,转移视线,跪在床上脱掉他的披风。

    “我无所谓需要谁,从小到大,师父和倾儿就是我的一切,没了她们,我只能靠我自己。”

    龙浅将人推倒在床,爬过去拉来被子盖在他身上。

    “我听聂无情说,丘山在这里抢救了王爷整整三天三夜,要不是有玉池的灵气,王爷恐怕……”

    龙浅见过楚东陵的身子,伤疤无数,最严重的是腹部一处。

    “一直以来他都活在打斗中,从未停止?”

    突然有些心疼,就像看见自家孩子活得没了灵魂一般。

    如果人生只是为了金钱,地位和荣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十二岁之后,从未停止。”袁飞静挑了挑眉,“王爷是我最崇拜的男子,你对他好点!”

    王爷就是享受龙浅对他的好,这一点袁飞静想不承认都不行。

    “若你对他不好,你的位置迟早被人取代。”

    楚东陵在袁飞静心中早就是完美的存在,不管他丑不丑,她都不在意。

    现在知道自己的偶像不仅能力超凡,还是星月国第一美男子,能不爱吗?

    “十二岁,什么概念?”龙浅浅叹一口气。

    她并没有在意袁飞静的话,只是越来越心疼那个男人了。

    每个人的成功背后都有一段很长的故事,而他所受的痛苦或许比任何人都多。

    这么多苦难都挺过来了,今晚他也能熬过去,是不是?

    “看,就是这里。”袁飞静在一处池子旁停下脚步。

    “是不是很有灵气?一看就知道是非同一般的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