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陵接过信笺,云天顷靠了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连永乐城的宁国兵都有动静了。”

    “大哥。”他收回落下信笺上的目光,看着楚东陵,“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情况紧急,没了你不行啊!”

    楚东陵抓着信笺一捏,五指松开时,飘落在半空的只剩黑色粉末。

    “别告诉她我来过。”他随手披上衣裳,举步走了。

    云天顷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转身跟了出去。

    “大哥,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这么辛苦照顾了一天一夜怎么就不能让她知道?”

    楚东陵没有在回应云天顷,毕竟,他不屑与白痴说话!

    要不是云天顷在射击方面有过人的天赋,他绝对不可能在风云十二骑中站稳脚步。

    龙浅是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缓缓睁开眼睛。

    五脏六腑还是很疼,只要一动都能牵出阵阵痛楚。

    “唔……”

    是真的很疼!都不知道自己的肠道究竟经历了什么?

    袁飞静听见声音,转身:“你终于醒了?”

    她放下药丸,举步往外。

    “一次吃多少粒?”

    “一粒就好。”丘山取过药瓶,给她扭开盖子。

    “你的是内伤,估计效果没这么好,只能说聊胜于无。”

    龙浅没想到连喉咙都伤得那么严重,咽一颗药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吃完药,生无可恋地躺回到床上。

    “原来是龙大哥,我还以为是……”

    “你以为是谁?”云天顷大步走进门,“还有我,我半条命都差不多给你了。”

    他无所谓,但大哥要赶回去上战场,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内力,真让人忧心。

    龙浅睁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云天顷,气息看起来好了些。

    “谢谢!”

    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张脸真有些像他大哥,她本来还以为楚东陵来过。

    “对了,龙大哥现在在哪?”龙浅视线一转,看着袁飞静问道。

    “走了。”袁飞静回头放下杯子,“鬼觅被捕,你现在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