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明明有人一直守着她,安抚她,他们却说没这回事。

    他们只说龙大哥来了,可她怎么觉得那个人就是楚东陵?

    龙浅让楚东陵坐落,来到他身后,长指落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指尖微动,不重不轻地给他按摩,并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何时楚东陵闭上了眼眸,气息也渐渐缓和。

    丘山和云红绸搬仪器进门的时候看见如此温馨的画面,连忙放轻了脚步。

    “浅浅,可以开始了。”

    丘山将仪器放在床边,回头。

    龙浅刚收回手,楚东陵便睁开了眼睛。

    “你身子还没恢复,经受不住……”

    “那总比眼睁睁看着血流成河好,不是?”龙浅来到他跟前歪了歪脑袋。

    “有你在,丘山可不敢抽干我的血,放心吧!”

    “不是一直喊疼?忘了?”

    他炙热的气息洒在龙浅的脖颈间,吓得龙浅浑身一颤。

    丘山看着情意绵绵的两人,不禁轻咳了声。

    “放血之前最好保持平静的心态,过于激烈恐怕会血流不止!”

    “你敢?”楚东陵抬头瞅着他。

    丘山勉强站稳了脚步,用力握着长针。

    “不希望你女人受苦,你暂时还是别恐吓我比较好。”

    “赶紧吧你!”云红绸推了丘山一把,“宁东升都快死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打情骂俏?”

    龙浅收回脑袋,扫了云红绸一眼再次闭上眼睛。

    打情骂俏说得是谁?她可什么都没做。

    但要说指的是丘山和楚东陵,这成语不就变味儿了吗?

    “啊!”针管插进血肉,龙浅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是让你忍忍吗?”丘山紧张得双鬓冒汗。

    浅浅居然骗他,吓死宝宝了!

    “丘山,找死不是?”楚东陵沉声道。

    “我没事。”龙浅抽噎着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