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们将我父皇剖开!”宁夏抓着云红绸的衣裳,一下下打在她的心口上。

    但她这弱不禁风的力道,并没有将云红绸怎么样。

    “公主,大皇子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声。

    一人坐在辇子上,被人抬着进门。

    宁夏听见身后的声音,转身往外看。

    她看见熟悉的脸,眼泪再次滚落。

    “大皇兄,父皇死了,大皇兄你快来……啊……”

    宁夏一不小心一头栽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吴凌志见状,急忙过去将她扶起。

    “公主,你没事吧?”

    宁夏脑袋都破了,前额淌着血。

    “快来人,公主受伤了,快来人给公主包扎。”

    “本公主不需要!”宁夏甩开吴凌志,扑倒辇子旁,“大皇兄,父皇死了,他真的死了。”

    “他死得很惨,大皇兄,父皇他死得很惨。”

    外面的吵闹声,房间的人都听见了。

    “你带浅浅去躲躲,我出去说清楚情况。”丘山低声叮嘱道。

    “嗯。”袁飞静点点头。

    丘山扛起药箱,推门走了出去。

    云红绸听见推门声,回头问道:“情况如何?”

    丘山轻颔首,往外走了好几步。

    “宁安王死于一种不知名的毒素,而且他中毒已有一段时日。”

    “事情与陵王无关,还忘宁夏公主不要随意下结论,若公主不相信,可以让你的人再检查一遍。”

    丘山本受命过来给宁安王诊治,却被他们的人拒之门外。

    之后宁安王突然暴毙,宁国的大夫束手无策唯有去找楚东陵。

    丘山领命,再次前往。

    但不管是看诊,还是研究死因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