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楚东陵一把扯过衣裳,盖在龙浅身上。

    龙浅突然有种偷情被抓的感觉,紧着得只冒汗。

    她紧紧揪着楚东陵的衣袂,眼神既无辜又无措。

    “大哥,你在搞什么?不是你让我去割鹿角的吗?”云天顷满肚子委屈。

    他以为准备一张大帐篷就好,十个人的帐篷还装不下三个人?却不想大哥竟不让他进去。

    不仅如此,大哥还让他在这个充满瘴气的山谷寻找马鹿。

    这不鹿角都带回来了,却还被嫌弃了。

    “大哥,我能不能进来?手被割伤了,我想让龙浅看看。”

    云天顷死也不想再离开,他一个人在外头又冷又无趣。

    楚东陵压抑着怒火,放轻了声线。

    “是公鹿还是母鹿?”

    云天顷眨了眨眉,低头看着手里的鹿角。

    “单看角能看出来吗?”

    “必须是公鹿的角,而且是成年的公鹿,再去看看,别急着回来。”

    楚东陵对这个表弟,也算是耐心十足。

    谁让他小姨生得云天顷这么蠢,再嫌弃也是血浓于水。

    “外头瘴气这么重,万一他扛不住……”

    龙浅话没说完,粉唇再次被封。

    楚东陵浅尝了这个软软糯糯的唇瓣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抬起脑袋。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还听见了楚东陵的话,却已分辨不出真假……

    龙浅本以为昨晚会很忙,结果是真的忙,只是忙的方式有些另类而已。

    第二天她拖着疲倦的身子掀开帘子时,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被架起的烤鹿。

    “云天顷,今天吃烤鹿吗?”龙浅明知故问地问了句,拔腿往前跑。

    她竟忘了自己的痛,差点摔倒。

    云天顷看着连走路都走不好的女人,冷冷一哼。

    “还说进来照顾我大哥,都不知道谁照顾谁?”

    大哥居然给龙浅熬鹿角汤,他还以为是大哥自己需要补身子。

    与马鹿作战几乎一整个晚上的人,并不清楚昨夜营帐中的事。

    “我长这么大都没喝过大哥熬的汤,也不知道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