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总是说来就来,弄得她那么疼。

    袁飞静微微皱眉,吓得就想脱口问龙浅是不是在开玩笑。

    让她给王爷擦身子?且不说要擦到什么地方,只要想到她要触碰王爷的衣裳,她就浑身发颤。

    毫无疑问,若她窥视了王爷,王爷会一巴掌将她打偏。

    从认识王爷到现在,除了龙浅,哪个女人敢碰他一根毛?

    “回来!”楚东陵低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满。

    每当这种时刻,龙浅的双脚就不听使唤。

    她刚停下脚步,身后就来了一阵风。

    龙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袁飞静如风般往外跑了。

    “属下还在熬药,伺候王爷的事情只能麻烦浅郡主。”

    龙浅惹王爷生气,和她有什么关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袁飞静离开了,还贴心地为房间里的两人关上了门。

    龙浅很快就招架不住身后低沉的气压,转身往回:“躺下来吧,我先给你擦药。”

    “要擦何处?”陵王看着她,挑眉问道。

    关键是她没见过倾儿治疗过敏患者,要不是情况危急,她也不敢乱来。

    “若发生呼吸不顺畅,必须及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