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浅看看他,目光来到毛志明身上:“是你告诉他们,昨夜的意外是我的失误?”

    “事情确实如此。”毛志明看看她,朝主座的人拱了拱手,“尚书大人,要交代的事情下官已交代清楚。”

    “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为了打压我居然甘愿牺牲自己兄弟的性命,毛队长,你就不怕死去的兄弟向你索命?”

    “磕磕嗑。”刑部尚书再次敲了敲桓木,“龙浅,公堂之上岂容你妖言惑众?来人啊!掌掴二十。”

    “我反对!”龙浅挣脱开钳制,往前迈了一步,“我与毛队长各执一词,谁都没有证据。”

    “尚书大人却一句话都没多问,便要拿我开刀,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你……什么意思?”刑部尚书微微皱眉。

    “我什么意思尚书大人比谁都明白,不是?”龙浅再次推开扣住她手臂的士兵。

    “看我不顺眼的人,纵观皇宫内外不下数百,尚书大人又何必当这个出头鸟?”

    “要惩罚我可以,但请尚书大人拿出真凭实据,要不然等陵王回来,你可不好交代!”

    龙浅叹了一口气,捂着平坦的小腹,轻揉了揉。

    这老头有毛病,想掌嘴就掌嘴,以为自己的太后娘娘吗?

    看他闪烁的目光,不知又收了谁的好处给她剥皮了。

    刑部尚书见状,气势一下子就弱下来了。

    他是答应了韩尚书为他的女儿出一口气,但万一龙浅真被冤枉陵王回来问罪,他可担当不起。

    “毛队长,你那边看看能不能拿出证据?若没有证据,本官只能先将犯人收监。”

    “呵……”龙浅轻笑了声,“他是队长,我却是犯人,看来尚书大人还是不懂小女子的意思啊。”

    “没有证据都要收监,这宫里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吗?”

    “谁说没有证据?”毛志明冷声打断龙浅的话,再次朝主座拱手。

    “尚书大人,下官现在就回去取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