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聂无情握着她暖呼呼的手,长指一点点往下。

    现在没有,刚才……有!实在没控制住,便偷看了好几眼。

    一阵酥麻来袭,袁飞静将手中的衣裳塞在他的掌心:“给我弄干,快!”

    心里是已经承认了他,但不是还没成婚吗?

    “是的,娘子。”聂无情接过衣裳,一个转身的时间就将衣裳给“烘”干了。

    “娘子可以了,你转过去,我给你穿上吧。”

    还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娘子会生气。

    “别!”袁飞静抱上他的手臂,将衣裳取过,“别回头,我自己可以。”

    “好,我不回头。”聂无情笑得嘴角都快列到耳朵了。

    这是他喊娘子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没否认。

    婚礼,应该可以照常进行了。

    袁飞静取过衣裳立即就往身上套,空荡荡的,多不舒服啊!

    “好了。”很快,她便转过身去。

    池子和火堆之间挂了几件外衣,两边的人都看不到彼此。

    龙浅将他掰了回去,检查过他的伤口后,将他压回到石块上。

    “现在只能简单处理,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伤口经过雨水的冲刷,不必清洗再受罪一回。

    龙浅将整包消毒粉均匀地洒在他的伤口上,用还没湿透的棉布一点一点清洁伤口四周。

    聂无情很快就洗干净,虽然穿得很清凉,也算是有衣料遮体了。

    “太子殿下,我的衣裳给你穿吧。”反正他今晚可以抱着娘子睡。

    聂无情乐滋滋地禀告了一件事,将自己的外衣取下放在水中清洗干净,用内力烤干。

    “太子殿下,衣裳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吗?”

    “进去吧,我给你擦擦。”龙浅听见声音,牵上楚东陵的掌。

    给他消毒的时候,心还是会控制不住难受,这个男人,她真是欠了他的!

    袁飞静听说他们要进来,转身便往外走。

    一只热乎的掌握上了她的手,她抬头便对上了一双会笑的眼睛。

    以前吧,觉得他是人如其名,太无情了!

    可熟悉之后发现他和传说的一点都不像,不仅不无情,还热情得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