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健到家旱玫瑰葡萄籽胶囊”。

    这个要服用半年,每天三次,还必须是温水送服的。

    机体修复过程,得要半年之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b类丧尸尸化的时间有点久。

    上官芽芽接到任务后,就开始做起了事来。宅在家的时候少了,并且因为现在时常与丧尸接触,她就不太愿意岑医生常到她这边来。

    而他问起她时,她又总是不说去干嘛。

    因为这事情,她也不太好说。说了他肯定会阻止她去的吧。

    害得岑斐以为她对他疏远了,并且不是很想他跟她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

    这天,他坐在办公室里,举着手机,看上面一条回复信息:我今天很累,你晚上别来了。

    他很郁闷。

    这已经是连着三个星期都这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还如胶似漆,小松鼠对他可是依赖得很,就连抱在一起滚来滚去,也表现出了一定的热情,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现在一下就变成这样了,成天不见人似的,而且总是说,很累,很累,晚上别来了。

    他想了想,不禁想到了之前的猜测上面去。

    那时是想,松鼠因为于美莎的回归,很是表现出了一番醋劲,但她或许是因为很喜欢他的陪伴,所以想尽办法要与他更进一步,而这只是那只奸诈的松鼠的一个缓兵之计而已,一旦与他确定了关系后,就对他弃若敝屣了。

    果然,那松鼠对他的热度还不够一个月呢,就三天不理,两天不见的了。

    好一只奸诈的松鼠!简直太伤我的心了!

    他现在都有点无心工作了,直想去酒吧里面喝一杯!

    可是,工作的事情,是不能有半点延误的,所以只能整顿精神,有任何事,都得等到下了班再说。

    恰巧这时,他那朋友给他发来信息:最近跟女朋友怎么样啊?我也交女朋友了,你也认识的,哪天一起出来吃饭啊。你带你女朋友,我带我女朋友。

    ——之前这个朋友一直追问,到底是哪家姑娘爱上了他,那时还是在岑斐几次怀疑上官芽芽爱他爱到病入膏肓的时期,不过那时岑斐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猜。后来他跟上官芽芽确定关系,谈恋爱了,就第一时间跟他说,跟那姑娘谈恋爱了,所以这事情,这个朋友现在是知道的。

    岑斐一看朋友发的信息,就一脸苦涩。

    过了好半晌,才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别提了,最近都不睬我呢。

    他朋友发来信息:怎么了呢?哪方面出了问题?是感情方面出了问题?还是那方面生活出了问题?

    ——男生在一起时,会大概地聊到这个。

    岑斐想了想,回复:也没觉得出什么问题,就忽然的不太见我了。

    然后,过了许久,他朋友发了一条信息来:我个人觉得……应该是你那方面不行……所以她在跟你交往一个多月后,对你有点失望,所以……就……

    岑斐:胡说!不是这个问题,别瞎猜。

    ……

    强忍着郁闷,工作完了一整天,晚上约了上官哥哥一起去基地内的酒吧喝一杯。

    上官似瑾一到了后,就明显觉得他很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你妹对我三天不理,两天不见呢,连着三个星期了,都一直说累,说累,让我晚上别去她那里呢。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异心了……”

    上官似瑾刚要说,你别睬她,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说她就是有病,你不信,现在看吧,可不能怪我没提醒过你哦!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不能这么说的,自己现在是背负了家庭使命的,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被爸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要在芽芽男朋友面前,多说说芽芽的好话,这样的话,他们的家庭才是看得到希望的。否则岑斐跑了,还有谁来接管芽芽。

    上官似瑾一想到他妹未来嫁不出去,成天在家混吃等死的样子……

    他想象出了这样一幅生动的画面,就是他妹到了三十岁,还嫁不出去,就住在家里,跟爸妈和他以及他老婆一起住,然后每天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煲剧,一边吃薯片……并且,自从他儿子出生,刚长到四岁,那个老姑婆姑姑——芽芽,就开始训练他替她倒水、拿薯片、出去帮她买奶茶……

    天!哪!

    一想到这样一副画面,这时的上官似瑾,不禁有一股遏制不住的恶寒,由心底而起,一下喷薄而上,直冲眉心骨。

    正是这股力量,成功让他打消了说他妹坏话的念头。

    这话,是说不得的!

    这坏瓜,是绝不能烂在自家地里的!说什么也得卖出去的!

    于是,他马上换过一副思维来,帮着说起了好话:“她应该没什么事的吧,你不要多想,我到时问问她。你放心吧,她这人吧,虽说懒是懒了点,可是为人很忠贞的,绝对不会关系内出轨,这点你放心!她这人主要是太懒了,一般换男朋友这种事,都太累,因为还要习惯一个新的人什么的,你想想看,她有多懒?要从头习惯一个新的人,那在她来说,是不可能的事,她肯定情愿一直守着你。我觉得肯定是有点什么别的原因吧……”

    “是、是吗?”又喝了一口酒。

    “肯定的!”

    结果,岑斐一个没控制住,一下就喝多了,整个人都有点醉醺醺的。

    最后还是上官似瑾把他送回了家。

    一回到家,他爸跟他妈正好在客厅,正在讨论他们自己家医院的事。

    看到自己儿子一副就快不省人事的样子,衬衫扣子还解开了好几颗。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

    上来扶着。

    “没事,没事,遇上了点烦心事。”上官似瑾怕被问及他妹的事,所以含糊着,就说要亲自扶他上楼回房间去。

    “哎哟,那真是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说着,就像溜似的,扶着岑斐快速地往楼上去。

    岑父与岑母回到沙发那边坐着去了。

    岑父就说:“看到没,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为了女人生,为了女人死的样子。”

    “胡说!你怎么知道是为了感情的事!”岑母最讨厌有人说她儿子坏话,她生出来的儿子个个都是精品,她是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的,哪怕是她自己老公说也不行。

    “这……不瞒你说,我年轻时也这样,有一次我记得我怀疑你不理我了,然后我也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

    “那这就是遗传自你,你也不能怪我吧。”

    “那管不管?”

    “别管了,最近生意上面的事情都弄不过来,他又有公职,回不了我们医院,我们这边忙死了,谁还有空管他感情的事。”

    “也是……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可是,就在上官似瑾下来后,他们还是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感情方面出了问题。

    上官似瑾就说,他妹妹最近忙家里的生产,两个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聚到一起了,所以他太郁闷了。

    他这么避重就轻地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多劝劝他们,年轻人谈感情不能冲动,要好好的。”

    “哎!我懂我懂,我一定会好好说说我妹,别太关注生产上面的事。”他比谁都急着把她妹推销出去,反正瓜是不能烂在自家田里的!

    就这样,避免了过多的盘问,他顺利溜走了。

    而出了门之后,是他现在交往的女朋友——岑表妹——来接他。

    他刚刚是开了岑斐的车来的,现在还得由女朋友带他去刚才的酒吧后面的公用停车场,他得取了车再说。

    现在岑表妹还没跟他一起住,不过有时会去他家过夜,因为他现在住的是政府分配的一所独立的房子,她去他那里比较方便。

    他见过她父母了,可是她还没有正式见过他父母,不过他也已经跟他爸妈提过了,他爸妈觉得挺合适的。

    反正岑表妹的爸妈,是对他十分满意的,因为早就听过他的大名了,这是科学界十分出名的年轻人,所以肯定同意女儿跟他在一起的。

    他们甚至十分感谢岑斐的好介绍,第一时间发现了好男人,就想着赶快介绍给了表妹,可真是他们的好外甥。

    所以现在,一般岑表妹说要在上官似瑾家里住一晚,只要提前打了招呼,他们是不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