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表现的这么厌恶,”凯里继续,狰狞的凶器在金发男子体内粗暴的进出,一点都不怜惜。“我还以为你很想做呢。

    “谁会想。”沧淳一脸厌恶的说道。

    “不,”凯里看着沧淳的眼,有种洞悉一切的感觉,“在你的内心深处这种丑恶的欲望一直存在,只是你不敢去正视,正视了,你要怎么面对你最重要的那个人。”凯里的手抚上金发的脸蛋。

    “你在说什么,出去。”沧淳不想听这个变态的胡言乱语,再次命令凯里出去,如果还不走,他不介意采用武力。

    凯里没讲沧淳的威胁当回事,自顾自的对沧淳说着,“布满情、欲的羞红脸蛋,凝聚着水汽的眼神,汗水细细的浮现在白皙的身躯上,四肢紧紧的攀住着自己,因为你而勃、起的欲、望,”一边说,一边在金发男子身上滑动手掌,“紧、致火热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吸引着自己,要把自己榨干了一样,”凯里说,沧淳却很不耐烦,但是这最后一句让沧淳勃然变色,“这一切如果出现在你的主人身上,会是怎么样的风情。”说完,凯里释放了自己,白浊的液体在金发男子下身的洞口流淌,然后抽出自己的欲、望,非常的及时,否则绝对会报废。

    一股无形的冲击出现在温室内,光线暗淡了三分,飓风席卷整个温室,花草匍匐,树木摇曳,原本的静谧环境变得狂暴,一切都是因为沧淳的怒火,中心目标凯里被这股飓风掀起,在飓风中旋转,然后在飓风停止之后,狠狠的落在地面。

    砰的一声,这是凯里狼狈落地的声音,一口血沫从嘴里吐出,凯里不以为意,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身上遭受到的,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如果不是因为是星际文明,凯里懂得在无重力的状态下如何调整躯体的知识用在方才在飓风当中,如果不是一直很冷静的面对危机,现在的凯里绝对不止是这样的轻伤。

    趴着的凯里眼前出现一双脚,那是沧淳的,抬头,看到了沧淳冷酷的眉眼,完全暴露出本性的冷酷,看着蝼蚁的无机质无感情双眼,“你竟然敢……”将那肮脏污秽的欲、望放在他尊贵的主人身上,别人心里想想你不知道,但是当着面说出来,那就是找死。

    “我对监狱长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凯里艰难的坐起,脸上的笑容带着虔诚的味道,“他是我心里的神,我不会用这种想法亵渎他。”他从来就没有过,也没想过找和监狱长类似的人来发泄欲望,他的心里对监狱长只有最纯净的敬慕。“那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那最纯净的敬慕浮现在凯里的眼中,对上沧淳冷酷的紫色眼睛。

    沧淳嗤笑,他怎么会对主人有那种污秽肮脏的欲望。

    “不要说没有,昂司列琺,扪心问一下,刚才在我没说是谁之前,随着我的言语,你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影是谁。”凯里犀利的说道,成功让沧淳脸色变色。

    此时回想一下,才发觉随着凯里的诉说,在没有确定那人之前,他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主人,不是最后将主人的形象和凯里的话套上,而是在一开始就勾勒着那个形象。不会的,怎么会,他对主人怎么会有…沧淳告诉自己不会,可是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无法坚定的说,没有,完全没有。他的内心深处难道对主人真的?

    看着沧淳那动摇的笑容,凯里的脸上有着恶意的笑容,他确实没有染指阿萨的念头,他也确实憧憬着太阳,但是恶劣扭曲的本性,让他依然诞生了玷污太阳的想法,不是由他自己,而是由眼前这个男孩,这个世上也只有这个男孩有资格对他的神那么做,阿萨是他的神,那么沧淳就是他心里最符合魔的人,魔爱上了神,神会如何?魔会如何?对于事态的发展,他很想看到。

    “你不想独占你的主人吗?你讨厌你的主人看着其他人吗?你不想让你的主人永远只注视着你吗?”问句从凯里的嘴里一个个问出,问着沧淳内心最深的渴望。

    沧淳无法说出否定的答案,他想独占主人,不想主人看着其他人,想要主人永远注视着自己。

    “你爱着你的主人,用最美丽感人的感情爱着你的主人,却用最污秽肮脏的欲、望渴望着你的主人。”

    不是。沧淳在心底否定,可是那种否定太虚弱。

    金发男子的这个时候闷哼,打破了沧淳和凯里之间的魔咒,沧淳犹如从梦中惊醒一下,整个人清明起来。方才因为心神退守,让凯里抓住了可趁之机,步步紧逼,让他失去了清明。可是就算如此,他的心还在狂跳不已,心神上涌起惶恐的情绪,会心神退受,会被对方掌握节奏的原因,是因为对方说到了正确的地方。

    心神一乱,他要找个地方想清楚,理清楚,没空和凯里计较,所以沧淳离开了温室。

    “对了,告诉我敬爱的神一声,犯人们准备越狱。”今天在沧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没看到发芽没关系,目的达成的凯里,还是做了告密者。

    “你以为主人会不知道吗?”沧淳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个回答让凯里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也错估了神的性格,那个人比自己想的更加完美,在那金焰狂烈的个性下,原来也拥有着如此不凡的心机智慧。

    笑完之后,凯里看着金发男子,金发男子因为听到越狱的词汇眼中冒着光,一时之间没有发现凯里的注视,当他发现的时候,凯里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双手捧着金发男子的脸,温柔的笑着,说,“再见。”然后手上一用力,金发男子的头歪曲了,瞳孔放大涣散,倒在了温室的泥土上。

    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而且他也厌了,金发男子该死了。

    这里是监狱,黑暗的地方,死亡在这里司空见惯,没有人会在意犯人的死亡,犯人们不会,就连狱卒们也只是草草了解,借口理由,连真话都可以不必说。犯人死了就是死了,诺法姆星不是文明社会,而是囚禁罪犯的黑暗监狱。

    死人怎么处理,外面那美丽的大海就是他们的最后归宿。

    第四十一章

    “沧淳,沧淳,”阿萨唤了几声,沧淳都没有回应,扭头看,沧淳一副神游天外的恍惚表情。

    凯里说出的事情,让沧淳的心神很不稳,想要确认自己绝对没有凯里说的那种想法,回到了阿萨的身边,但是在看到阿萨开始,就无法直视,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人,可是在自己的眼中有了不同,黑色的发丝那么柔软,让自己想要碰触,黑色的眼中倒影着自己,想要那双眼中只有自己,俊美的轮廓,狂气纵横的眉宇,不是用灵感的视觉,也能够感觉到犹如金焰一样的耀眼灼热。

    不是,他没有。沧淳在心底说服自己,魂不守色的想要将偏离的思维带回该有的正途,在心里否定,否定,本能的行动,跟在阿萨的身后,没有发现,阿萨进了浴室,脱了衣服,赤身的进入了浴池,也没有听到阿萨唤着他的身影。

    直到一泼温水从见沧淳一直没有回应的阿萨那里泼过来,沧淳才魂不守色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没想到一回过神就看到让整个脑袋一蒙的景致。

    “你在想什么呢?”阿萨见沧淳清醒过来,笑道,完全不知道在沧淳的眼底、脑海里自己的样子是引人犯罪的诱、惑。

    沧淳不是没有见过阿萨沐浴的样子,他和阿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以成为阿萨的管家为人生目标的沧淳,对于阿萨的周身琐事已经做了很多年了,阿萨的赤身,他看的次数太多了,但是从不知道这具熟悉的躯体在此刻可以展现这样的魅力,让他的心跳如鼓,让他的血气不受控制的涌动,让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咆哮。

    碎散的发丝,发尾被水浸湿,滴着珠珠的水滴,在泡浴时完全放松的神色,带着慵懒舒适,热气蒸熏的脸蛋泛起薄薄的浅红,白皙的肌肤上因为热水的原因,粉色浮现,生动而又美丽,遍布着水珠的身躯,多了莹润如玉的感觉,高扬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的胸膛上如花一样的粉色美丽,线条优雅流畅的双肩,看似瘦弱却罕有力量的手臂,没有让阿萨向往拥有的纠结肌肉,平滑的肌理,小腹浸没在水里,隐隐的黑色透过水面若隐若现,如此的姿态,勾起了沧淳因为凯里的话而在脑海中生成的那一幕。

    被迷惑来的呆滞状态因为想起那一幕吓得惊醒,摇头。不是,不是,他才没有。

    看到沧淳异常的状况,阿萨不无担忧,从水里起来,不觉得有必要遮掩自己,走到了沧淳的身边,泛着湿气的手摸上沧淳的额头,“生病了?”

    还没摸到沧淳,沧淳就像是感觉到什么毒蛇猛兽一般,唰的拉开了和阿萨之间的距离。只是看了阿萨一眼,就立刻低头,长发遮挡了表情。

    “抱歉,主人我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沧淳低头,他不敢抬头,方才一眼,以他目力已经将阿萨的所有都看在了眼里,方才从水面下无法看到的一切都烙在了眼里,根本无法直视,呼吸急促,很想上前去碰触,可是不能,绝对不能。

    “啊,”阿萨愣了一下,从长发中透露出的肤色来看,沧淳的肤色更白了,“好,你好好休息。”阿萨可不是没有良心,看沧淳不舒服还要压榨沧淳的劳动力,让沧淳去休息。心里想着,幽的体制也不是想的那么强壮,还是会不舒服的,“需要叫医生吗?”阿萨关心的问道。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他不是身体上的病,沧淳此时无法保证自己的礼节是否完美,头也不敢抬,微微躬身,“主人最好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我告退了。”脚步还算沉稳的后退,开门离开了浴室,但是在关上浴室之门后,沧淳用落荒而逃的状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关门,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跌坐在门后。

    脆弱的将自己卷起来,抱着双膝,埋首,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被掩埋的脸上,嘴唇被紧紧的咬着,渗出丝丝的血迹。

    不久之后,又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面无表情躺倒床上,闭目开始收索其幽的关于人的记忆。沧淳拥有幽的记忆,但是也只是有而已,从未特意去思索,去观看,更加没有深入去体会,他是他,幽是幽,幽的世界没有感情,他对于感情只是懵懂。

    怎么却解决感情上的问题,他不敢去问阿萨,监狱里的狱卒和犯人绝对不是值得参考的对象,他现在需要帮助,阿萨说过,不管是哪个世界,人心和人性都是一样的,所以他需要去借鉴幽的记忆里关于人的知识,找到能够解决现在他遇到的问题的办法。

    他要怎么样才能消除这困扰他的东西。久久,睁开眼。没有找到办法而产生的喜悦,眼中的忧郁和沉重反而更深了,他不是以前那个没有感情的幽,跟在阿萨的身边,产生了感情,所以在旁观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不是幽的无动于衷,一样没有感动,没有震撼,而是用拥有的些微感情去分析。

    幽不会懂,那些他看到的亲情、友情和爱情,如今的他凭借着细微的感情感触,重新观看幽的经历,看到了人和人之间的一切,阴谋诡诈,相扶相持,看到了感情联系的牵绊,爱慕、执着、憎恨、厌恶,种种的感情一一流淌,他知道主人和凯德莫纳之王的是亲情,和皇太子之间的是友情,也明白了自己对主人灼热而又不堪的爱情。

    看到了爱情的美好,也看到了爱情的悲伤,他醒悟自己的爱情,却早就知道不该,怎么断绝这份不该有的感情。这是他醒悟时的想法,可是他天真了,看看幽记忆中的东西,感情是最难捉摸的东西,会纠缠的很深,也可以浅浅无痕,而他明白,他对主人的感情绝对不是后者。

    想要断掉,不是没有办法,第一个,他死了,离开主人,那么这份感情自然就完结了,可是他做不到,尽管现在他还是不完全的幽,可是幽不死的生命力他已经拥有,死亡和离开他的主人是一回事,而他舍不得,想到不能陪伴在主人身边,想到主人的身边有别人可以代替自己,自己的心就痛的无法言语,就有一股撕碎那个别人的想法。

    第二种方法,杀了主人,更加不可能,他绝对做不到,他是守护主人的存在。

    感情要怎么断,好难。这是遍观了幽记忆中人类记事的沧淳的结论。

    带着挫败感的再次闭上眼睛,出现在眼前的却是阿萨的样子,从最初的相见开始,什么时候感情变了,一边回想着过去,一边意识沦陷,让睡眠的魔法包围,进入了梦乡之中,继续看着和阿萨一起的回忆。

    梦中的最后,是在一处温室,温室当中有一个浴池,阿萨就在那里沐浴,他呆呆的看着阿萨从水里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自己无法控制的伸出手,碰触那具身体,用手和唇膜拜,将人压倒。尽管是在梦里,可是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热,自己的感觉,蠢动的火热,纠缠的四肢,那里的火热紧致,自己疯狂的冲动,失去理智,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让人忘记了这是梦境,沉醉其中,忘了如此行事之后会遭遇都的后果。

    梦终究是梦,就算在怎么真实当梦境破碎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沧淳一睁开眼,才知道一切都是梦境,楞了片刻,以他的精神强悍竟然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呆呆的坐起,裤子中间的湿润那么明显,为了证实什么,他的手伸近裤子里,然后将手拿出来,黏在手上的白色液体说明着他的罪恶。

    呆呆的看着,他的身体才十二岁,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遍观了人类的事迹之后,他知道这个是怎么产生的,又是什么东西。在梦里,他玷污着他的主人。沧淳的脸色很难看,明了了自己的感情,同样知道那个人不会接受的。

    太清楚的记得,那人说起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时,那不屑的表情,那人不会爱男人,也就不会爱上是男人的自己,幽不是无所不能,他改变不了自己的性别,从一出生开始,他就注定了不会被那个人爱上。

    如此贪婪丑恶的自己怎么配去碰触金焰一样的美丽存在。

    名为绝望的悲哀笼罩整个心神,感情才开始就已经无望,痛楚酸涩了眼睛,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无知无觉,当它落在被单上,浸湿了被单,才用手一抹,才意识到自己落泪了。

    没有尝过爱情的甜蜜,先品尝到绝望的痛楚,无法斩断这份背德之情的自己要如何。

    沧淳就这样坐在床上,对于未来,对于自己的感情升起了茫然的感情,再次闭目,在幽的回忆中沉淀思绪,经验不足,他需要在记忆寻找应对的方式,这一次认认真真的去看,去想,去经历,让自己成熟起来。如果幼稚的自己无法缓解这份痛楚,那么成熟的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当再次睁开眼的沧淳,眼中已经没有属于孩童的青涩,而是拥有了成人的虚假。

    第四十二章

    他绝对不会离开他的主人,绝对不会,暂时冰封自己的情感,让自己有适应的时间,不要因为初始的冲动毁了一切,直到能够掌控感情的时候再解开这冰冷的封印。

    沧淳的办法只是治标,而不能治本,但是除此之外又能怎样,为了不破坏现在两人之间的信赖,他只能这样做。没有经历过的沧淳不懂,感情不是压制就可以消失的,也有可能因为越是压制爆发出来的时候才会更加激烈。

    微笑的假面带上,优雅有礼,紫色的眼中透彻如水晶,比起昨日多了成熟,再也无法将其当做孩子看待,十二岁的年纪和身形却偏偏有着成人的气质。沧淳想将一切伪装的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状态,由心由内开始的改变,不是那么好掩藏的,他的主人一看就会知道他的改变,要想个借口才行。

    还有凯里,那个点名自己心的混蛋,绝对不可以让主人从凯里的嘴里知道这件事情,还有那个金发男子,他也听到了这件事,必须坚决掉,镜中的男孩,紫色的眼中没有波澜,心底却隐含着杀意。

    智能管理系统的提示音想起,通报着来者的身份,“监狱长。”沧淳一愣,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看到他的主人,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封印状态,深吸口气,走到门边,开门。

    “主人。”微微一躬,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看阿萨的脸。

    “你怎么样了?”阿萨关心的问道,沧淳不是别人,是他看着长大的,是和他一样的同类,昨天沧淳说不舒服,他就很担心,一夜没有从沧淳这得到消息,一大早来就是想看看沧淳怎么了,如果还不见好,那么他会强制却让沧淳去看医生。阿萨忽视着,沧淳作为幽的强健体魄,不会生病,一旦生病又怎么会是医生能够看好的。

    “已经没事了,主人。”阿萨的关心,让沧淳的心底泛起丝丝的甜意,明明不是他想要的爱情,还是会因为来自这人的关系而欢跃着。“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听到沧淳的保证,阿萨放了心,他从不会去怀疑沧淳的话,因为沧淳不会骗他。“给,你昨晚就没吃饭,该恶了。”沧淳低着头,所以没看到阿萨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伴随着玲玲当当的声音,沧淳抬起头,看到了阿萨手上的托盘。

    这是主人为他端来的。心底莫名的感动着,发现自己的感情后,阿萨的关怀举动让他的心泛着甜。

    伸手端过,垂着头,耳根泛红的说了声,“谢谢主人。”他封闭的只有对阿萨的爱意,可是没有连其他感情都封闭了。

    “有什么好谢的,”阿萨摆摆手,“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你病了,我也该关心你,说什么谢谢。”谢谢是一种礼貌,但是也是一种生疏,阿萨并不需要沧淳的谢意,理所应当的事情不值得感谢,“趁热吃,这可是我做的。”带着炫耀意味。

    沧淳再次抬头,脸上的笑容变味成惊诧,和阿萨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还真不知道阿萨会做饭。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会做饭,”沧淳那个表情是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到阿萨一眼就看出沧淳是什么意思。“我上辈子呆的世界,美食可是相当多的,以我的天分,看看书就会做了。”

    阿萨很是大言不惭,但是确如他所言,做菜对他来说没什么,上辈子的时候他有一段独居的经历,做饭什么的还是做过的,味道上美食家会不屑,因为只是好吃,没有任何的感动在里面,不过对他来说足够了。“快点吃。”看着沧淳依旧不改的呆滞神色,阿萨凶狠的说道。他会做饭那么奇怪吗。

    沧淳端着盘子来到桌子前,将盘子上盖子掀开,一碗蛋花粥,三层的笼蒸笼放着小巧可爱的面点,一碟小菜,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采食。

    “这可是我上辈子世界的美食,牛肉蛋花粥,这蒸笼里一笼是馒头,这里有奶酪,你可以沾着吃,一笼是蒸饺,有蒸饺专用的碟子,最后是小笼包,灌汤小笼包,趁热吃,要小心,皮薄,一咬就破,里面的汤汁很烫嘴的,这是盐水豆,下饭。”阿萨一样一样的介绍着,这些东西不是很复杂,确实阿萨用心做的。

    缇雷帝国的食品很美味,这个优雅的种族在饮食上也很注重味道,阿萨从未挑剔过缇雷的食物,可是有时候还是会怀念上辈子的美食,所以有机会一展身手,就做出了上辈子的美食,而且希望得到认同,看他盯着沧淳那副期待的模样就知道了。

    沧淳先是舀了一勺蛋花粥,炖的软软的米粒,带着蛋花和牛肉混杂的香味,暖暖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在阿萨的上辈子绝对会被美食家诟病的食物,但是在沧淳这里只会得到最高的评价,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这些美味了。

    肚子不是很饿的沧淳,因为是阿萨做的东西的缘故,将一碗粥,三笼面点还有一碟小菜一扫而空,看的阿萨很是得意,看来他的厨艺一点都没生疏还进步了,看看沧淳满足的样子就知道了,难怪有人会说对于一个厨师最大的成就和满足的时刻,就是看着客人将自己做的东西一扫而空,一点不剩。

    “味道不错吧,以后我也可以做给你吃。”食物被人赏识的阿萨心情大悦,大方的许诺。

    “主人可以教我做吗?”沧淳问道,只看阿萨的样子就知道阿萨对于上辈子的饮食风格很是赞赏和怀念,为了讨主人欢心,沧淳自然要学会这些美食的做法。

    “没问题。”想到沧淳学会了,自己以后也有机会吃,这样的好事阿萨怎么会拒绝。

    沧淳吃饭准备收拾碗盘,阿萨抢先接过,“你坐着,我来就行了。”阿萨很没有尊卑的说道,沧淳名义上是他的管家,他可从未将沧淳当做是一个单纯的管家,那是自己的弟弟、同类一样的存在。

    没有抢过阿萨,因为东西都被放在盘子上,阿萨出手将盘子端起,而阿萨的收拾行为也非常简单,全部丢进垃圾桶,让机器分解,浪费非常的行为,他上一辈子也是这样干的,做饭是一回事,但是要他收拾,他不想做。

    “主人。”沧淳有些无奈的开口。

    “怎么了?”阿萨看着沧淳。

    沧淳不是要指责阿萨浪费,而是说道,“有清洗机器。”星际文明时代,做饭都可以有做饭机,大家族嫌弃那种味道,非得要专门的厨师,但是这玩意在普通大众中还是很受欢迎的,大家族觉得一般的东西,在他们尝起来,已经很不错了。做饭机有了,为了便利的生活,清洗机械自然也存在了,这玩意就算是大家族都也用,不同的是等级差距,干净方便,也会做到消毒,比起人手洗碗还要卫生。

    阿萨一僵,会用那些厨房设备是因为方便快捷,难不倒他,可是清洗机,他真不知道有那东西存在。就连做这顿饭,他都是采用的上辈子老办法,自己动手切洗,然后开火,锅瓦瓢盆没有出现太大的差距,他就只用了一个炉子,将这顿饭给做出来,算是星际厨房白痴的他,怎么知道厨房那些设备是干什么的。

    “吃完了,就上班。”不再这个话题上转悠,阿萨举步往门外走去。

    在阿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极,沧淳苦笑,我最爱的主人,如此可爱的你,让我如何不爱。可是这份感情却只能埋藏起来,因为你不会接受,就连尝试我都不敢,我害怕失去现在。如果惹来你厌恶的视线,被赶离你的身边,那么我会疯的,疯到伤害一切,伤害你。

    没有停留在原地多久,沧淳就跟上了阿萨的步伐,决定将感情隐藏,不让阿萨知道,为了隐瞒这件事情,他必须要除掉除了他之外的两个知情者。

    时间不能等太久,要快,可是一定要让主人不会怀疑到是自己做的,沧淳开始策划一场谋杀。跟着阿萨来到监狱办公室,副监狱长克拉尔已经等够在门外,恭敬的行礼,那双眼看着阿萨不在是看着孩子般的宠溺,而是带着尊敬和臣服之意。一看到这个情况,沧淳就知道他的主人收复了这位原监狱长。

    副监狱长是来报告一件事情的,监狱里死了一个人,在昨天之前,他都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阿萨,因为阿萨的年纪不适合接触死亡,为了保护阿萨他才不告诉阿萨,可是在见过阿萨的不凡之后,他不会再那样做,一个强者、一个伟大者,需要的不是温室花朵的保护,而是经历,让他们成为强者和伟大者的经历。

    监狱里发生的死亡事件,阿萨不是不知道,副监狱长能够全部处理好,他又何须多问,少了谁,以他的终端权限,他会不知道,对副监狱长的保护心态,阿萨能够猜到,如今看到副监狱长的姿态,阿萨还是很满意的,对方已经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