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前方,那道身影逐渐凝实,一个赤裸身体的男子出现,迈步走来。

    随着他的前进,他身上浮现细密的鳞片,将其身体包裹起来,犹如盔甲一样。

    见到这个男子,老艾丹等人都露出惊容,齐齐惊呼不可能,怎么会有人族拥有海兽的完整鳞甲。

    要知道,大陆生灵与海兽之间,是有繁衍后代的例子,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有的因为意外,有的则是陆地上,五海中的一些生灵别有用心……

    繁衍的这些后代,其实是有生殖隔离的,且存活率极低。

    即便存活下来,要么是纯正的陆地生灵,要么是纯正的海兽,极少会有混血儿出现。

    即使有罕见的混血,也只能继承海兽,或者陆地生灵的一小部分天赋,表现出一种偏向。

    身为人族,却拥有上位海兽的完整鳞甲,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从未出现过,也难怪老艾丹等为之震动……

    如果这种繁衍方法,被海兽们掌握,那陆地就危险了……

    林川则是皱眉,从肉眼,自身的感应,这男子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躯体。

    但是,在额头的眼球图案中,则是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伫立在前方。

    这种亦实亦虚的感觉,充满了矛盾,也让人极是忌惮。

    瞅了苔骨一眼,林川是在暗示,关于【影流光之石】的资料,多透露一些给他。

    对此,苔骨表示爱莫能助,他知道这种神石,还是从精灵那里听到的,自身可没有半点兴趣,只知道是精灵领地产出的一种神物。

    这家伙以前,根本就是一个莽夫啊……

    林川无奈,就在这时,那男子已经冲了过来,一拳轰出,直接将福勒轰飞出去,倒在地上,后者身体连续抽动,便不再动弹。

    “哼……看来你们果然是克伦威尔的后裔……”

    这男子看了眼福勒,露出得意的笑容,似是了解歼灭者这种机体,“那就太好了!能在今日,将克伦威尔的后裔铲除,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张开双臂,一股光雾从男子身上腾起,扩散向周围,让这个光壁空间更加凝实。

    “当年,克伦威尔自以为打穿了神石之躯,让其中的最强能力【万物平等】逐渐失效……”

    “前后相隔百年,他的得力下属,还有学生前来,其实是想试探这种能力多久消失……”

    “我早就明白,这段期间,你们这些克伦威尔的徒子徒孙会来,在数百年前,就对神石之躯进行了降级,让【万物平等】的能力保留下来,虽然没有那么强大,但是,压制八境以下的强者,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是没想到,你们这一群劣等的生灵,竟连一个八境强者都没有,真以为【万物平等】失效,你们能顺利取走残缺的神石之躯?”

    “告诉你们,这不可能,这【万物平等】的能力虽然削弱了,但是,在这个力场里,拥有海兽王族鳞甲的我,是五境中无敌的存在。你们统统给我死……”

    闻言,在场众人齐齐色变,终于明白这光壁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齐呼不妙。

    身上的心元武装失效,仅凭肉身的话,与全副武装的海兽王族交战,在同境的战斗中,根本是找死的行为。

    砰!

    男子低吼着,飞扑过来,嘴巴张大,露出尖锐密集的利齿。

    第453章 近战实力

    撕拉……

    一道尖锐的啸声响起,这男子前扑之时,还发出一道道音波,干扰林川等人的行动。

    面对这样的攻势,老艾丹、海乌亚脸色微变,却是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戴着两个护臂,径直迎了上去,要以硬碰硬。

    两个老家伙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对于战局的权衡也很清楚,这劳什子【万物平等】的光壁空间,哪怕限制双方的力量,将实力压制在五境,也无法动用外物。

    但是,身上配备的心元武装还是能作为普通武器,再加上自身的战斗经验,两人联手之下,怎么也能掂量一下这口气极大的海兽。

    轰轰……

    两道巨响轰然炸开,那男子的牙齿生生咬在护臂上,其牙齿竟是没有崩裂,甚至还在护臂上咬出了两排齿痕。

    同时,这海兽双拳连挥,覆盖着鳞甲的拳头交替轰出,打在老艾丹、海乌亚的心元防护服上,将两人轰得倒飞出去。

    两个老家伙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有着惊骇之色,这海兽的拳头之硬,就如同佩戴一双心元拳套,并能发动其中的威力。

    “小心!这海兽的躯体,并不比七境强者逊色……”老艾丹大叫道。

    正在这时——

    这男子已是再次飞扑过来,目标是老艾丹,右手探出,指甲骤然伸长,如同五把利剑直刺过来。

    这样的手段,这样诡变的战斗能力,使得在场众人皆是色变……

    眼看着,五条长长的指甲要刺到老艾丹,突然,斐雨从一旁冲至,双拳连挥,拳上跳动焰气,如两团火焰砸了过来。

    砰!

    一阵闷响,这男子与斐雨碰撞了一记,双方皆是疾退。

    斐雨的衣袖下,心元防护服上有着数道爪痕,这海兽的指甲之利,比得上心元武装。

    反观那男子,胸前覆盖的鳞甲上,有着两道焦黑的拳痕,却是并未将鳞甲防御洞穿,不仅如此,随着鳞甲的蠕动,破坏的鳞甲竟是在缓缓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