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安慰地摸了摸林野头发,平静道:“没事,爷!我还就不信了,我林牧得被这种货色欺负一辈子!”

    林野林琳见林牧大发神威,轻松将林长勇打走,顿时极其地高兴,他们两个,平时可没少被抢走零食。

    一场风波,林牧继续拿出包里的衣服,让小弟小妹试穿,老人一边说林牧乱花钱不好,一边又喜滋滋地拿着一个挡风帽爱不释手。

    ……

    这世上,你痛快了,自然就有人因为你,而不痛快!

    林长勇逃出门外后,没回家,而是跑到方才所在的河边,给几个闲散青年散烟。

    这几个人,都是村里已经缀学,又不肯出去打工挣钱,每日在村里招惹闲事的存在。

    “哥几个,就是这样,那林牧连我都敢打!咱们一会好好揍他一顿,他买的草莓樱桃,我给大伙弄出来分吃了!”林长勇恨声道。

    几个小青年听到有草莓、樱桃吃,虽然面上抽烟装得平静,喉咙却都不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农村里,普通自家种的水果还有,但像草莓、樱桃这种稀罕物,可是一年也难得一见,因此林牧才从镇上买了这么多,给家里人尝鲜。

    只是,不等他们去找林牧,林牧就已经先找到了他们……

    ……

    林牧和家里人说了会话,就打开电脑,给小弟小妹播放《猫和老鼠》,道了声自己去买东西,就走出家门。

    后面,老人叹了口气,以他的阅历,怎么会不知道林牧去做什么?

    只是……

    “正他这家人,也太不像话了!小牧现在既然懂事了,那就让他去吧,看他刚才出手恁厉害,想着也不会有啥大事……”

    老人心里想着,就将这事放在一边,疼爱地看着自己身边这对龙凤胎孙子孙女。

    农村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林牧只是拿兜里的糖,向几个玩耍的小孩问了几句,就找到了林长勇。

    “呦嗬,还让你找到这来了!怎么着,想挨打了?”一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斜看着林牧冷笑道。

    他叫陈少飞,是这群村里无赖少年的头,因为打架时敢下狠手,可以说是村里青年里的一霸。

    林牧无视挑衅:“来这,是告诉你们,我林牧家的事,你们少管!管多了,小心手伸太长!”

    林长勇怒目而视,但刚刚被林牧打了一顿,无形中气势就弱了一层,显得有些畏缩。

    陈少飞哈哈大笑,走上前来,待到近身三四步远时,突然猛地前冲,手里的烟头也向中着林牧脸上甩去!

    普通人遭遇这种情况,多会手忙脚乱打飞烟头,即使明知道危险来自对方,也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只是,这种小儿科,还是太低级了!

    头脸稍稍一偏,避过烟头,身形错身而过,反腿一踢,而踢在陈少飞腿弯上。

    这是截拳道里不入流的一招,属于擒拿拆解手法,连名字都没有,被林牧称为“反身回踢”,顶多对付对付这些普通的小青年。

    割鸡刀虽然杀不了牛,但杀只鸡,却已经足够了!

    腿弯中招,陈少飞右腿一软,全身力道失去根基,顿时被冲力带着趴倒在地上,不等他起身,已经被林牧一腿狠狠踩在背上,胸口与大地一撞,刚积攒的力气,就如同胸腔里的空气一般,被撞得消散无踪。

    第21章 棋至终局

    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头,林牧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将烟头上的火星按在对方后颈上。

    “嘶!”

    “啊!”

    前者是烟头被按灭的声音,后者是陈少飞的惨叫声。

    不远处几个小流氓,本还想帮忙,但林牧手脚好快,等到这时,见到林牧下手这么狠,心里都是一寒,竟然不敢上前救人。

    站起身来,一脚前陈少飞踢得仰躺。

    “现在怎么样?”林牧静视对方,眼中没有一点波动。

    陈少飞握紧了拳头,想口上反击,却又不敢。

    可惜,明明在陈少飞看来,自己已经服软了,面前这个人竟还是不满意!

    见对方恨视自己,林牧点了点头:“不服气?好!”

    月余的锻炼,天台的练拳,这时显出成果来,林牧直接开打,也不管对方如何挣扎,时而出拳,时而踢脚,只把陈少飞打得在方圆五米内打滚。

    其他几个小混混,一个个心惊胆颤,当真是一点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还不服气?”

    林牧听对方只是痛叫,眼中戾气一闪,抓起陈少飞那故意留长的头发,就要向着旁边的树上甩去。

    脸朝树甩,真击实了,其后果如何,想想都知道了!

    这一下,陈少飞终于胆寒,足下死命挣扎,哭声响起。

    “我服了!林牧我服了!再不敢了!放手!求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