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牧拿出了兵器,程龙点了点头,暗赞林牧是个会打架的。

    一挑n时,根本不能逞蛮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保证手里随时有武器,刚才林牧的连环八脚看着厉害,但也有一些其他演员配合的原因在,如果他们一拥而上,林牧就达不到这样完美的表现效果了。

    “但是……双截棍?这么奇门的兵器,跟链子镖似的,会不会显得太过亢长了?群殴时能耍得开吗?最适合的兵器,应该是短棒、长棍吧?一个攻击快,一个距离远,是最适合群……”

    心里犹在评比各项兵器长短的程龙,突然就睁大了眼睛。

    桀骜不驯难以掌控的奇门兵器双截棍,几个甩动间,突然就成了令行禁止的军队,飘忽的棒身在铁链的带动下,更是以程龙也看之不清的轨迹,在林牧肩背臂中随心而动!

    风中沉重棍身引动的“呜呜”风鸣,如同猛兽獠牙一般惊人,震慑得那些骄狂的扶桑人,也是心里暗暗发虚。

    而当他们强鼓着勇气,想着通过一开始有限的损伤,来拿下林牧时,却被那驯服的双截棍,教会了怎么做人!

    根本看不清轨迹的攻击,无从防御的身体,只能就那样感受着头顶发麻的隐隐刺痛,随后在某一刻,感觉自己额头有些温热,信手一摸,却是满手的鲜血。

    而直到这时,那种脑门几乎都要爆炸的剧痛感,才随着这满手的鲜血喷涌而出,双手抱头,在地上不行地挣扎,仿佛要把那爆裂的大脑重新塞回头颅之中一样,哀号痛苦,只能在模糊不清的眼睛里,看着那个将自己打入地狱的男人,肆意攻击,让更多站着的人,同自己一样,跌入地狱!

    “好!”

    寂静的影厅里,突然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激动声,唤醒了那些热切看着荧幕的影迷,在林牧的大杀四方中,激动得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大杀四方的男人!

    “这个叫双截棍吧?我记得还有三节鞭,九节鞭什么的,这么厉害?”

    “是双截棍!不过平时不怎么见,怎么感觉这么凶残?比一钢管砸到头上伤害还高,而且根本就没法躲好吧!不行!我也要学这双截棍!必须学!”

    “就是!感觉也不难学的样子,开始时估计会吃点苦,但练个十几天,难道还练不会么?防身利器啊!又不是刀子,还好随身携带,太适合防身了!”

    “不行,一会出去后就去买!话说这双截棍也适合练,随便一个小屋子,都能练得开,不像刀剑拳脚,还得找个空地方……”

    ……

    林牧的大杀四方,直接刺激到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影迷,如果说先前的拳脚对敌,大家还只有羡慕的份的话,那这段双截棍大显神威,无疑就离普通人近了许多。

    我也可以像一页书这样大杀四方?

    我也有机会与一页书一样,成为那个……最强的人?

    第604章 《精武门》的改编

    一个最强的人?

    《破坏之王》里有点搞笑的这句台词,当有希望成为现实,并且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每个男影迷都忍不住地心动。

    他们喜欢《唐山大兄》这种看起来一点都不炫酷、甚至背景显得有点老旧的电影,并不完全是因为林牧的名气与号召力,更多的,是林牧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真实不虚的功夫,那种只要努力,就能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的强大!

    这是其魅力最大之所在,也是每个影迷心中憧憬,却也遗憾地知道,自己就算从现在开始再努力,都几乎达不到那样身手的梦想。

    但就在刚才,林牧完全向他们展示了一种,只要自己下些功夫,就能达到的强大。

    这如何不让他们心情激动?

    “一会回去就买根双截棍!”程龙默默下定了决心。

    这一刻,也不知道多少功夫迷心里泛出这个念头。

    ……

    接下来的剧情,在原电影里,是陈真的强大,导致了虹口道场馆主铃木宽向警局施压,警局又来逼迫精武门交出陈真,折腾来折腾去,还给陈真在霍元甲坟前,来了场吻戏,一番显得有些复杂的文戏剧情。

    这样的剧情,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表现出那种家国弱小的无奈,但林牧却觉得这未免有些亢长了。

    通过研究剧本,林牧感觉《精武门》中,最重要的只有一个重点,那就是陈真身上的反抗精神。

    其他诸如“老外逼官府,官府逼百姓”关系、“陈真的个人感情戏”,全都是衬托这种反抗精神的绿叶,要是占据太多篇幅,只会将原本紧凑的剧情淡化。

    这只是林牧的一点个人看法,如果在前世发表,估计会被许多影迷鄙视,但既然是在这个世界,由自己来拍这部电影,那就不妨按自己的想法,力求让这部电影情节再显得紧凑些,矛盾再表现得尖锐一些。

    于是,在陈真于虹口道场回来后,就被大师兄与师兄弟一顿训斥,斥责他不听师训,到处惹是生非,不求息事宁人,反而以暴制暴,扩大矛盾,不是我辈习武之人的行事风格!

    更重要的是其中“你反抗不要紧,连累到我们怎么办”之类的想法,逼得陈真不得不离开精武门。

    在这里,大师兄一帮人,成为了那个年代大部分国民的代表,他们或许也有一些实力,但却懦弱、怕事,只求平平安安,遇到压迫只会承受、忍耐,成为侵略者可以肆意羞辱的两脚羊!

    而陈真,则成了那些“冲动不理智,只知道一腔热血,却不知道从长计议,最后只会连累同胞”的代表。

    于是,在精武门一群师兄弟被扶桑人再次按着头打,终于反抗还只是为了自保的时候,在街上看到“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标签的陈真,却是直接挥拳反击!

    于是,在精武门被逼迫着关门散伙,摘下牌匾的时候,听到消息的陈真杀上了虹口道场!

    软弱者将希望寄托于施暴者的“知理”,最终却被逼迫至绝境而死;反抗者丝毫不让,奋力拼杀,虽然最终仍是死于乱枪之下,但却将施暴者也杀之一空,赢得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尊严!

    这就是林牧想要表达的“精武”思想,这就是林牧多耗费了许久时间后,拍摄出的剧情!

    毫无疑问,这样相对紧凑的剧情,让观众的观景体验增强了不少。

    内奸、汉奸、仇敌,就在那一双热切如火,恨意如冰的眼神下,一个个化作地上的尸体!

    林牧不知道,在最后虹口首场决战时,那日、俄两国高手,有没有当初历史上“日俄战争”的影子,但这却不妨碍他以最暴烈无匹的截拳道,来对阵桑搏术、扶桑剑道、柔道的凶险场景。

    一幕幕热血奔涌的镜头,看得影迷心情时高时低,原本看到陈真报仇雪恨后,还觉得很爽、很开心的影迷,到最后却是发现陈真这样的英雄,硬是被自己人送到外国人手上,乱枪打死!

    “这结局!也难怪一页书把这最后的画面定格,否则真实景拍了这个镜头,那还不把咱们郁闷死!”

    电影结束,反应过来的观众,说不出是激动还是沮丧,叹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