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又垂头:“谢谢你,苏老师。”

    苏沁羽瞥过她的工作证,原来是个助理实习生,“能在星宇实习说明你能力不错,你叫……”定睛看了眼实习生上的名字,“贝知梦,很梦幻的名字……”

    等等,苏沁羽马上反应过来,贝知梦?

    《独家盛宠:霸总和他的小娇妻》中的女主?她不是还有两年的时间才会出现吗?而且不该是助理,而应该是女团c位出道啊!

    苏沁羽粗粗想了下,大概是跟一般的穿书文差不多,在他穿书后,引起了一系列蝴蝶效应,而贝知梦就是其中一个变因。

    要命的是,景丞昀刚才还训她了,莫非以后还要追妻火葬场?想想就狗血。

    “苏老师,”贝知梦用手恍他,“你怎么了?”

    苏沁羽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大可去试一下公司的选秀女团,你形象不错。”

    贝知梦说:“我去试过了,但还没报上名就……”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苏沁羽知道女团水深,作为没有背景又自带苏爽女主光环的贝知梦,在初期,确实很容易被针对,只有被欺负得够狠,后期打脸就越响,爽文一般套路而已。

    作为本书女主的一根金手指,苏沁羽觉得是时候发挥作用了,他说:“我跟那边节目有点关系,我给他们写个推荐,你再过去试试看。”

    贝知梦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真的可以吗苏老师?”

    “我可以给你引路,后面的努力都得靠你自己。”

    贝知梦受宠若惊:“苏老师,您、您为什么要帮我?我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

    也许以后他凉了,贝知梦还可以拉他一把,苏沁羽想。

    “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好好努力吧年轻人。”

    贝知梦九十度鞠躬感谢:“太感谢了苏老师,我不会忘记您,也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一定会努力的!”

    做完护肤,苏沁羽回家陪周文心吃饭。

    “这么黑,出去玩了?”周文心问。

    “也没怎么黑,就黑了脖子和手。”脸上因为涂了沙土,晒黑情况不明显。

    “你这皮肤,反正马上就会白回来,”她倒并不关心儿子黑不黑,只是问,“以前你都是一个人出去旅游,这次也是一个人?”

    苏沁羽说:“跟朋友一起去的。”

    “不会是小景吧?”他妈猜测道。

    “一猜就中,妈你真是冰雪聪明!”

    周文心由衷地笑,这个儿子以前叛逆交的朋友她都不放心,专心投身娱乐圈后压力重,也没交过什么朋友,能跟景丞昀交上朋友,她很放心。

    吃完饭,苏沁羽拿出那个带点紫色的海螺。

    “对了妈,这个海螺还是小景帮我掏到的,你帮我画幅画,我送给他让他也留点纪念。”

    周文心斜睨他一眼:“小景也是你叫的?你想送人礼物你自己画。”

    苏沁羽:“……小景他眼光高,我怕他看不上,而且我画画方面能跟您比嘛!”

    周文心建议:“那你还是别送了。”

    “妈~” 苏沁羽撒娇。

    “起开!”周文心态度坚决,“小景掏心掏肺跟你交朋友,你不要试图走捷径啊。”

    “我也很掏心掏肺啊,那不然这样,我画,您在旁边指点,这样总行了吧?妈~好妈妈~~”

    这么大的男孩子撒娇让周文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你,好了好了,你先去画室,我洗好碗就过来。”

    苏沁羽蹦跶着去画室,他妈的画室应有尽有,原身以前接触过画画,但是个半吊子。而苏沁羽本人,因妈妈是全职太太,在培养他的艺术感上花了很多心思,素描和色彩在专业人眼里虽然不精,但也还行。

    他先用炭笔勾勒海螺整体,然后在周文心的指导下,一点点上色。

    “我记得你上次拿起画笔,还是我逼你的,没想到这么多年,笔法什么的还是没忘。”

    苏沁羽胡诌:“我是周文心大画家和苏翔考古学家的结合,当然聪明啦,我以前只是没把心思放正途上。”

    对于儿子的转变,周文心比谁都欣慰。

    才几个小时,他就将一个海螺画好,周文心啧了声:“送给朋友绰绰有余。”

    得到大画家的肯定,苏沁羽得意地扬起嘴角。

    躺回床上,苏沁羽看着枕边的海螺,没来由地想到黑箱中的两只手……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会让景丞昀这么包着吗?

    因为黑暗隐蔽,生出一点肆无忌惮,这种场面让他联想起两个相互看对眼的高中生,因父母学校等外力作用,无法向对方吐露心声,只能趁学校断电时偷偷勾一勾手指,以此满足内心的悸动,这种感觉就像……偷恋。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偷恋”两个字,但苏沁羽突然灵光一闪,脑内一段音符呼啸而至。

    灵感来时挡都挡不住,苏沁羽爬起身在五线谱上描音符。

    把他和景丞昀的友情改写并编纂成恋情,这便是来源于生活的灵感,创作者需要灵感,更需要丰富的联想!

    第二天他从桌子上爬起来,去钢琴上试着弹奏,修改了几处小瑕疵,然后打开手机,弹了段前奏给景丞昀发过去。

    [苏沁羽:掏海螺时得到的灵感,好听吗?]

    等了好久,景丞昀都没有回复。

    以苏沁羽对他的了解,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游泳完,可能在吃早餐。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嘟声响了好久,景丞昀才接通:“苏老师。”

    声音有些疲累,但苏沁羽没在意,问他:“我发你的语音听了吗?”

    景丞昀:“还没,我等会儿听。”

    苏沁羽没再坚持:“也行,你听完了记得告诉我感受。”

    “好。”

    听筒中传来大橘微弱的喵声,他顺便问:“大橘怎么了?好久没见大橘了,我可以看一眼吗?”

    景丞昀拒绝说:“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啊?很快的,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苏老师,”他有些纠结,“大橘它……我还是下次再带它来看你吧。”

    连让他看一眼都不让,苏沁羽有些郁闷:“你不是说以后都依我?”

    景丞昀顿了顿:“这是你喝醉那晚……”

    “我喝醉那晚你说的话,我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了,但你说过的话不作数了是吗?”

    “不是,当然作数。”

    “那为什么不让我见大橘?大橘一整套用具是我给它买的,名字是我给它取的,它还睡过我的床,不严格来说,我可以算它半个父亲。”

    景丞昀叹了口气,说出实情:“大橘……被人虐待了,我怕它吓着你。”

    “竟有这种事!”而且到这个时候了还怕吓到他!

    “我找了它一个晚上,刚才在家给它简单包扎了一下,现在要送它去医院。”

    “你昨晚没休息最好不要开车,”苏沁羽抄起一旁的外套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你在家等我,我马上来接你们!”

    39、试一试表白看看

    苏沁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紫檀苑, 景丞昀胸前抱着一只纸箱子在门口等他。

    “大橘怎么样?”

    “很虚弱。”

    苏沁羽往纸箱子里瞧了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快,我带你们去医院。”

    大橘身上有百分之五十的猫毛是不完整的, 几乎一半的猫脸被毁容, 猫尾巴拖在地上根本立不起来, 据说景丞昀在找到他时,尾巴上夹着一个老鼠夹。

    苏沁羽恨得牙痒痒:“报警了没有?”

    “还没有, 先让保安室查。”

    兽医给大橘处理伤口,又输液消炎, 忙活了半个上午, 保安室打来电话说找到了施虐者, 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紫檀苑。

    看了监控,是三个十来岁的小孩子, 捆了两只猫,分别用滚水和烧烫的火钳虐待它们,场面之残忍非一般人能想象。

    “这简直是恶魔, 把他们父母都叫过来,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国内没有《反虐待动物法》,所以这种情况下,只能当一般损害私有财物来处理, 大橘是只土猫, 不值钱, 即便到了派出所, 他们也只是调解处理。

    “苏老师,你是公众人物,不宜出面处理, 还是让我来吧。”能住在紫檀苑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不好惹。

    苏沁羽拒绝:“教育出这等孩子的父母能是什么货色?你人这么好肯定被他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