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斯科特明白相处了一个星期的李长亨,是不可能亲自下场送钱的给自己。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要不是运气好的接到考察索诺镇飞行基地的任务,他这个国民警卫队的少校,连和身边这个年轻人打交道的机会都没有。

    而对李长亨来说,十万美金买一个‘可能’并不贵,就算不行,自己保留国民警卫队飞行员的身份得等到越战结束。

    要谈的事情谈完,剩下的就是喝酒了。

    而在离酒馆不远的小镇唯一一家餐厅里,一个叫布里尔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开着卡车的手下走进餐厅点菜。

    离索诺镇800多公里的德州特拉维斯县。

    fbi的主管哈里森正紧张的等待着深夜到来。

    到时候他会带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探员,押送三天前在特拉维斯县美洲赛道举行的改装车拉力赛上,抓捕到的墨西哥读枭加百列-科迪斯去德州首府奥斯汀。

    第226章 老板和手下运气都不怎么样

    加布里埃尔-科迪斯。

    科迪斯家族最小的儿子,同时也是掌握着墨西哥中部三成面粉市场的首领。

    这家伙做事小心,心狠手辣,出手也大方,基本上没什么缺点,唯一的爱好也是弱点就是赛车。

    从接手家族生意、事业稳定了之后,就开始用假名字在美洲各个赛道参加赛车比赛。

    而米国人这次能抓到他,完全是运气使然。

    美洲赛道上的拉力赛跑到40多圈时,意外发生了十多辆赛车连环相撞。

    加布里埃尔当时就困在赛车里陷入昏迷中。

    被送去医院后,手下打算去询问他的伤势时,被急匆匆跑去手术室的医生撞到,然后一把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医院本来就会有警察驻守,现在发生十几辆赛车相撞,很多警察都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

    枪一落地就有人尖叫,然后就是警察快速往尖叫声方向跑。

    那个掉落手枪的手下,倒是抓住个人质逃出了医院,但医院里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加布里埃尔就没那么好运了。

    仅仅对照身份,警察就发现了情况。

    不过此时还没到最糟的时候,警察一开始也只以为是冒名顶替,但那个逃跑的手下在城里和警察发生了枪战,顿时把fbi的人也吸引了过来。

    按照米国的规定,fbi不管普通的案子,可暴力犯罪和有组织犯罪他们是有优先调查权的。

    击毙这个手下后,fbi的人拿着这人的照片,还有加布里埃尔的照片回去查资料,这一查就认出了还在昏迷中的加布里埃尔是谁了。

    可惜人陷入昏迷,没人知道立马把他送走,会有多大的影响。

    所以,这一拖就拖了三天。

    而加布里埃尔既然冒险去参加美洲赛道的比赛,当然会事先布置一些预防手段。

    要不是外面的人手同样顾忌自己老板的伤势,可能出事故的当天晚上,就会突击进去救人。

    和其他地方的头目不同的是,墨西哥大读贩吃过缉读部队的亏后,就把目光放在这些按照精锐士兵来训练的扫读部队身上。

    钱、死亡威胁各种手段用下来,总能招募到各种原因,不得不屈服的精英。

    这群人虽然比不上未来的特种部队,但不管任何年代,矛和盾都是相互交替上升变强的。

    这年头的米国警察或者伦敦警察,在李长亨眼里就是群带着左轮的平民。

    三天时间,让fbi的人紧张兮兮,却给了加布里埃尔的手下充足时间,结合实际制定新计划营救自己的老板。

    甚至,几万、十几万的美金收买,和家人安危的胁迫下,第二天上午清醒过来的加布里埃尔,当天中午就收到一个医生递给他纸条。

    然后就配合医生装病,多拖了两个白天,直到fbi预感再不把他送走,可能就会出事。

    这才有了这天深夜忽然转运病人的任务。

    可惜fbi总部的人,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事交给了和墨西哥接壤的德州fbi。

    可以说墨西哥读贩唯一的对手,就是和墨西哥接壤的德州,新墨西哥,亚利桑那州和加州的边境缉读队,还有这几个州的fbi。

    对墨西哥这边的读贩来说,货物过了米国边界,就等于钱到手。

    所以,收买这四个州的执法人员,对老墨的面粉商来说是必修课。

    手里没几个内应,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读枭。

    凌晨1点钟,十辆雪佛兰suv前后夹着一辆押运车,从医院出发开去200多公里外的奥斯丁。

    可车队刚离开医院没一个街区,负责押送的fbi主管哈里森,心里不安的想着前面的街区要维路的事,为什么没人汇报给自己。

    刚拿起对讲机就要下命令掉头,一道黑影就冲天而降。

    等看清楚黑影是电磁吊车的巨大电磁铁时,关着加布里埃尔的押运车,就被巨大的电磁吸力吸住一点点的往天上升。

    “fuck”,哈里森拿起对讲机大喊道,“下车,下车。”

    然后哈里森又想到什么的连忙命令道,“车里有我们的人,小心误伤,小心误伤。”

    然后一群全副武装的fbi,眼睁睁的看着押运车被电磁吊车一直吊上旁边的一栋十几层大楼里,才急匆匆的冲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