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都说医者不自医,这么一看果真如此。

    云丹拗不过他,便盖好被子,小声道:“王上可不能趁人之危哦。”

    他勾唇,“圣女不是说本王肾虚吗?何来趁人之危这个说法,嗯?”

    “王上可真记仇。”她撇撇嘴。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

    一夜无梦到天亮,她伸了伸懒腰,见屏风后面有个身影,试探着开口:“王上……?”

    “风寒好些了么?本王还等着你治病呢。”他打量着,比昨日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她点头,“王上最近可还有之前说的那些不适之症?”

    他笑容满面,“不然你给本王诊一诊?”

    她诊完,“王上脉象平稳,气色红润,臣实不觉王上有何不适。”她顿了顿,“王上的相思之疾,臣无能为力。”

    他皱起了眉,“本王且问你,你希望本王是病着呢,还是安康呢?”

    “臣自然是希望王上安康。”她诚实地答道。

    他正想说什么,门便被推开,是羌活。

    “圣医族羌活,见过王上。”

    “羌活?”他突然想到她给他建议的一味药材,“圣女可真是博学。”

    她有些尴尬,“还好还好。”

    “对了,过几日便是上元灯节,我想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花灯?”

    “凤凰灯!”她脱口而出。

    他很是满意,原来她喜欢的灯,和他是一样的。

    近几日云丹总觉得自己很容易疲劳,看东西偶尔也会变得模糊,这和某种药材的作用很像,可那是毒药,她是何时中毒却不自知?

    她运气一周,果真是毒药,还很确定这毒便是她们圣医族的禁药,看着药效自己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难道是……!”她外出想要透透气,如果真的如她所预料,她便更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倏地一个没注意一支箭向她胸口而来,她来不及躲!就在那一瞬间,水系法术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替她挡下了那箭。

    “润玉仙?!”

    润玉与那黑衣人缠斗许久,最终以黑衣人败逃落了幕。

    “若不是润玉仙及时相救,我怕是要一命呜呼了!”她身上还残留着后怕。

    “你可得罪了什么人?”

    她摇头。

    “别担心,此事就交给我吧。”他从袖中取出一片龙鳞,递给她,“锦觅姑娘若是找我,便使出唤龙咒。”

    她嗅了嗅,“很香,清列甘甜,和润玉仙身上味道一模一样。”

    “曾经有一位仙子曾同我约定月下共饮,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行,十日后便是月圆之夜,不知可否请锦觅姑娘与我一同赏月小酌?”

    原来润玉知道她是云丹,那个时候她答应过他,要请他喝自己酿的桂花酒,可这十日后是上元灯节……

    见她不应,润玉又道:“十日后昙花便要开放了……”

    云丹记得昙花之约是润玉仙和小丫头的,可这润玉仙为何同自己说?

    “嗯,昙花。”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和小丫头见面?在人间这么久的确她有些想念小丫头了。

    “如何,锦觅姑娘可感兴趣?”

    “润玉仙,我可能答应不了你。”她将龙鳞归还,“十日后,我有约了。”

    这个约,都不用她明说润玉便知道是谁,她总是这么执着。

    “无碍。”他将龙鳞收好,“我还要回去布星挂夜,锦觅姑娘照顾好自己。”

    “谢谢你,润玉仙。”

    无论她是魔界公主云丹,还是圣医族的云丹,润玉总是对她那么好,她知道他对她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孤独等爱的人,只不过他在等的是亲情,而她在等的是爱情。

    二凤那一套风林火山阴雷的剑法让云丹应接不暇,让她不禁感叹,在与他交谈的女子很是眼熟,云丹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

    原来,是穗禾。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不接受二凤不仅因为她是圣女,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中毒啦……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才拒绝二凤。

    第16章 凤凰灯 下

    其实仔细想想穗禾也是一个可怜人,二凤只把她当做妹妹,而她却为了二凤自愿跳入轮回。

    一听到她说自己的父亲是南平侯,云丹起了戒备,虽说她不会害二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她问什么,她都答得模棱两可。

    当穗禾伸手想要揭去自己的面纱时,云丹往后退了一大步,“臣等面貌鄙陋,有碍贵人观瞻。”

    他浅笑,在他面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穗禾不满,依旧想要揭去她的面纱,可下一秒她身旁的熠王便因咳血昏迷不醒。

    “王上怎么样了?”穗禾不安的问,“先前听闻表哥身体抱恙,方才见他练剑以为传闻是假,可现在他怎么就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