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脑子突然浑浑噩噩的……”

    【叮,警告!宿主记忆在苏醒,强行修复漏洞,修复完毕】

    “来,把这些吸血鬼给我带回去。”熊矛冷声大喝,瞥了一眼醒来的熊雄,发出一声冷哼。

    “老头你什么态度?要不是我醒了打了这臭虫一枪,他能倒地吗?”熊雄支起身子,脸颊红肿,上面是一个大大的鞋印。

    “明显不是你打的,你看那只吸血鬼像不像犯病了,在空中一动不动接着摔下来冒冷汗抽搐。”熊矛抖着老脸,看着自家兔崽子真是恨不得一枪崩死他,擅自行动。

    “回协会。”

    “是,熊老。”一声整齐划一的嚎亮震耳欲聋。

    将将有力的步伐在黑夜中驱散了寒冷,他们神情肃穆,手里绑着吸血鬼向前走,聚光灯下的蓝色制服,充满神秘的色彩,让人心安,他们的腰间别着一把枪,带队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男子,两人的吵闹声仿佛是要打起来。

    “滚开,把他给我。”

    “逆子!”

    熊雄作势就要拿起拳头揍上去,把抗在一个猎人肩膀上的季柯拽下来。

    “你敢动一个试试?”熊矛拿出枪指在熊雄额头上,子弹上膛的声音拉开父子俩的距离。

    熊雄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咬牙切齿,为了一个猎人协会,还想杀他这个亲儿子不成。

    “老东西,等你死了猎人协会就是我的。”

    猎人协会隐匿在银泰大道上的墓地中心内,穿过一片萧瑟荒凉的墓地,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木制专横的复古阁楼,大门上挂着两盏欧式贵族夜灯,门槛上是一只打盹儿的黑猫,打开栏栅门,穿过一片绿意盎然的古木藤。

    原本用作澡堂的房间现在是一座关押吸血鬼的百米平方牢笼,牢房很久没有人呆过,墙面上都是蜘蛛网,地面潮湿阴暗,水滴从屋顶的细缝滴落下来,时不时还听到老鼠的叫声。

    吸血鬼们被绑在柱子上,他们的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连着着电线,只要摁下开关,他们就会立即被电击。

    “你叫什么名字?”

    “脖子上的项链是怎么得的。”

    “你认不认识贺婆之?”

    “滚。”季柯睁开冰冷的双眼,吐出一个字。

    银色的头发垂落在肩膀前面,他的双手被镣铐铐着,浑身哆嗦着,冷,脑子里好像有人在说话,听不清。

    【叮,警告,警告,宿主记忆第二次强行在打开…系统修复漏洞…修复漏洞……】

    【叮,修复成功】

    “嘴硬。”熊矛摘下季柯脖颈上的项链,握在手里仔细揣摩,月牙形状的项链约小拇指长,隐约发着红色的光芒,他的脸上闪着兴奋的目光,直走出牢门。

    在银泰大道墓地的大门前,贺鹤的手上沾染着鲜血,手里拿着匕首一身戾气,浑身冰冷得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幽黑的眸子里满是杀气。

    墓地里散发出嘶哑的哀鸣,柳树的枝条在风中凌乱,树上的猫头鹰闭着眼睛倒挂着。

    贺鹤的速度极快,像一道闪电让人措手不及,他举起手中的匕首给前面的人心口上划了一刀。

    萨米拉捂着胸口踉跄一步,吐出了一口血,衣服上都是刀痕和血迹,匕首在月光下反着寒光,只觉得内心有些恐惧,这个人类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贺鹤闪了过去,枪口对准萨米拉的眼睛:“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算计季柯。”

    贺鹤嘲讽的弧起嘴角,扣下扳机“嘭”的一声,子弹穿过萨米拉的眼睛,火力的摩擦让面部瞬间有了一个血洞,猩红妖冶,如盛开的红玫瑰凋零的花瓣,一瓣瓣掉落在地面上。

    司鹤旋起腿横扫向萨米拉的腹部把她踢到三米远外,地面掀起一阵土灰,“咔擦”的一声,萨米拉的身体与花盆相撞,她倒在花圃里,四周都是散落的花盆碎片和枯萎的花枝。

    “季柯是我们血族的,他会很乐意帮助亲王苏醒,牺牲一个他算什么。”

    “你现在去也迟了,季柯现在可能被猎人给折磨死了,那条项链,可是熊氏父子一直想得到的,你觉得他们会留一个吸血鬼的命吗?”萨米拉艰难的撑起胳膊,坚硬的吐出。

    她的四肢接被贺鹤打骨折,切破了筋脉 。

    作者有话要说:整个人都丧失了情绪……低落

    对不起在座的各位天使,爱你们,阿样只有你们了

    第23章 吸血鬼饲养者10

    “季柯有没有生命危险我感觉得到,闭嘴,满口谎言的女吸血鬼。”夜晚的枝桠随风呼啸,地上的陶瓷瓦片被风吹的轻响,洒下的月光照起在月季花花圃中伏着身子的萨米拉,身后的一排排墓地。

    “纯血种的血可是很是稀有,拿给他当小嘴零也不错,补补身子。”贺鹤的眼睛冷静又深邃,毫无波澜,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阴深又恐怖。

    “放着人不去救,你何必揪着我不放?我承认我刚刚出现是为了阻止你去救季柯,只要熊矛拿走项链,熊矛一定就会被月牙项链控制住,亲手割血献祭月牙项链,到时只要季柯吞下染了熊氏一族血的月牙项链,能力大增,对我们血族可是大有好处,血族怎么会为难血族呢,你说是吧?”

    “噗”的一声轻响,刀刃没入她的心口处,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谁叫季柯咬了你呢。”贺鹤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随着萨米拉闭上的双眼,贺鹤起身抬起腿走近墓地。

    “把她关起来。”

    “好的,贺老板。”墓地门口的一颗老柳树枝桠上,倒挂着的猫头鹰睁开了铜铃大眼,锐利的眼神炯炯发光,像两颗镶嵌在夜空的明珠。

    绿意盎然的古木藤上绽放着血色的花朵与黑影,空气里一股铁锈味,一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迎风而立,显得有些凌乱,流淌在月光下的身影冷若冰霜,手里拿着的是一条血色的月牙项链。

    “杀了他。”

    “老头,你醒醒,我踏马是你儿子啊,你不是自喻是最强的猎人吗?怎么该会被控制?你真是没用。”紫滋扣住熊雄的肩膀肩膀,他的脚踩在熊雄的后腿肌上强行让跪在地上。

    古木藤上一簇簇黑油油在倒吊着的蝙蝠,他们立起耳朵,张开一排细细的獠牙,叽叽的叫着。

    在楼层上的猎人被四处逃窜的蝙蝠迅猛地咬上脖子,接着整个人被蝙蝠覆盖住。

    “啊――”

    啧,没了主心骨的猎人跟散了沙似的,自从上任会长死去这协会越发没落,不久的将来,这个城市的猎人将不复存在,不,他们现在就可以完全的消失了。

    季柯薄唇微抿着,把项链戴上脖子,白皙的脖颈立刻沾染上殷红的印记,他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伤他的人,除了下地狱没有别的选择,阿鹤想要做的事情,他照样可以一个人完成,不需要别的吸血鬼帮忙!

    熊矛左手腕的血洞一直滴落着血,他的眼眶发红,红血丝夺去了全部的眼白,右手还拿着枪逼近他的儿子,老态龙钟的模样俨然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嘭”的一声,子弹像离了弦的箭打中熊雄的头部,他睁大那死不瞑目地双眼怨恨的盯着他父亲,这个抛妻最后又弑子的男人。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熊雄内心不甘心的闭上眼睛。

    “我家季丧丧可真棒。”

    季柯听到声音面上露出惊喜,身子一转看到那人正在从栏栅门走过来,季柯一霎那又掩盖住脸上的情绪,冷哼一声:“你来的太慢了,说好保护我的呢?你一点用都没有,我要和你解除契约关系。”

    “你说什么?”

    “没……”季柯接触到贺鹤的眼神,浑身一怔,瞬间怂了。

    贺鹤面容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黑衬衫上解开了两个扣子,手腕处松松挽起,他腿长,走的又快,转眼就到了季柯的跟前。

    “喂,你要勒死我吗?”季柯拿手指戳了戳贺鹤的腰,小声说道。

    “紫滋,剩下的事情你们处理,我俩回去了。”贺鹤瞥了一眼正在拿着小镜子摆弄头发的紫滋。

    “行行行,赶紧滚吧,本少爷会将这里铲平的。”紫滋露出微笑,嫌弃的挥手走开。

    天空很暗沉,到处都是蝙蝠的影子,阁楼的柱子上,柳树的枝桠上,栏栅门上。

    猎人协会成立至今50年,除了老一辈的猎人在一次与血族亲王战斗全部牺牲,上任会长贺婆之老死后,协会只剩下一个熊矛能担当大事,四分五裂的内部关系,谁都想成为会长,变成至高无上的人,月牙项链融合了血族长老的能量,加上猎人的锻造,变成一个能控制人心的武器,和压制住吸血鬼的气息,同时治疗吸血鬼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