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芙:“……”

    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看你连累我了。——西尔芙朝白翌瞪眼,控诉。

    关我屁事!小心我给莱恩介绍别人。除了你,还有其他优秀的精灵。看来我要劝莱恩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白翌挑衅地挑挑眉。

    西尔芙抓头。

    “这是给你的药。”莱恩将一瓶药递给白翌,“对你现在有用。”

    白翌红着脸接过药,一打开瓶子,一股方向溢出。

    “好香!”白翌看着手中的药,惊奇地说道。

    “专门给你做的。”莱恩摸了摸白翌的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白翌抬起头看向莱恩,点点头,“好,等我好了我再去找你。哦对了,如果西尔芙敢对你不敬,不要手下留情。不然吃亏的是你。”这又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喂!”西尔芙不满。

    莱恩丝毫不理会西尔芙,点点头,“我知道了。”

    白银看向趴在床上的白翌,心甘情愿地跪搓衣板。——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努力过头了。

    番外 前生

    大学时代。

    白翌在大学时代混得可谓如鱼得水。哎!他可不是什麽好学生哦,当然,他更不可能是什麽不良学生。只不过作为一个大学生,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白翌将这个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过啊,就算他一个学期去上课没有到三分之一,可是人家期末考试成绩好,照样拿奖学金,而且还是国家级的。那是让周围一群努力学习的人羡慕嫉妒恨啊。可是人家就是聪明,不上课也有好成绩,而且每个学期总有那麽一两篇文章在省级以上的研究刊物上发表。

    这是什麽?这就是优秀学生的证据!当一个大学老师一个学期未必有一篇文章在上面发表,老师虽然对白翌跷课有点不满,可是因为他给自己赚了不少奖金,那也就算了。大学是什麽玩意,老师可不比高中,上完课就走,有问题你email。

    “怎麽样?”白翌将外套随意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在好友身边。

    好友李晓,一个院子长大的发小。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同学,两人感情深厚,学习又好,长得又好,被院子里的长辈当成自家孩子学习的榜样,标准的——别人家孩子。

    “你啊,小心被你姐看到,不然少不了一顿批。”李晓笑了笑,将面前的笔记型电脑推到白翌面前,“果然厉害,我们又赚了不少。说实话,我真的嫉妒死你了,你说你上课比我少,投资的钱也比我少,怎麽你成绩就那麽好,赚的钱也比我多,太不公平了。”

    白翌一巴掌拍飞李晓,嗤笑道:“你啊,还不懂我麽?不要和别人比,人比人气死人。比我厉害的人多着呢,要是我像你那样,早就气死了。”

    李晓一胳膊搭在白翌肩膀上,哥俩好地问:“我才不信有人比你更让人恨!”

    “有啊,多着呢。首先比我有钱的,天朝没十亿也有千千万,那些q**大的学子,港台同胞比我聪明的多得能绕地球几圈。”白翌一边说手指一边在键盘上跳跃。

    萤幕上的曲线不断变化,白翌双眼紧盯着,突然发现有点问题。

    “叱!”李晓收回胳膊,十分不屑,“我就认定你厉害。”

    白翌蹙眉,略带敷衍,“那是你的事。我说,你其实就是一个抖m吧?没事给自己找堵。”

    “去!你才抖m!你还宫九呢!”李晓抓起一个抱枕直接拍过去。

    白翌一手挡住攻击一手在键盘上移动,眼睛紧盯着萤幕,眉头皱得更紧,“李晓,暗流!”

    李晓闻言,立刻停下打斗,赶紧凑过去看。

    “暗流?怎麽可能,我有内幕消息的。”李晓看着缓缓上扬的曲线说道。

    白翌摇摇头,“不正常!立刻撤资!”

    暗流,两人大小对的暗号。相对於陷阱、骗局之类的意思。

    李晓眉头也跟着皱起来,“你开玩笑吧?现在正是赚大钱的时候,你让我撤资?”

    白翌抬头看向李晓,认真的说道:“你我一起那麽久,你不信我?”

    对於白翌的只觉,就像预言一样精准。可是李晓看着还在上扬的股市,犹豫不定。

    “做人不要太贪心。”白翌也没有继续劝,拍拍李晓的肩膀,直接将自己的股票抛售。

    李晓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白翌,最後还是跟着抛售。

    翌日。

    李晓看着昨天还一路飘红的那支股今早开始就不断下跌,还没到收盘已经是绿油油的。

    如果昨天没有听白翌的话,今天恐怕那些钱都打了水漂,连个回音都没有。

    白翌依旧坐在旁边,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就像舞动的精灵。李晓知道白翌又在写论文,看着白翌的目光更加复杂。

    进入社会之後,白翌混得更加自在。

    白翌长相不错,虽然没有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的夸张,五官不是特别精致但是组合起来非常养眼,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生出好感。那种好感就像——啊,这个人不错,值得交往。

    作为一个成功的社会人士,白翌认为只要掌握李宗吾的那句精髓:脸皮要够厚,心肠要够黑。

    当然,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能够真正理会其内涵的人少之又少。更有不少人走入狭义的厚黑学理论。

    白翌不敢说自己能够完全领悟和掌握这句话的精髓,但是至少比那些肚满肠肥一心私欲的官商要好得多,起码他是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天朝的百姓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某日某宴会。

    白翌穿着白色的休闲西装,手拿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看着风度翩翩的才子巧笑倩兮的佳人。

    “怎麽又躲起来了?”李晓看到好友又站在角落看着大家,不由走过去想将人拉出来。

    白翌抿了一小口香槟,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晓,“我这不是怕抢你的风头吗?看,我多体贴。”

    “去!”李晓气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又没有我长得帅!”

    “可是我看起来比较友善,比较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

    “……你少打击我一会儿会死吗?”李晓耷拉下头,不满道,“真不明白,明明我这麽一个大帅哥在这里怎麽焦点在你身上。”

    “这个啊,”白翌歪着头似笑非笑地说,“这关於物种问题,你该去问李伯父和李伯母。”

    “喂!”李晓不满。

    “好了,不逗你了。”白翌耸耸肩,好像在说“你又不是猫,为什麽稍微一逗就炸毛呢”,“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李晓知道白翌多数不肯出去,先不说他真的能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抢走,他本身就不喜欢参与其中但是又喜欢热闹。每次他都喜欢站在一边看着大家。要不是自己了解他,还以为他是那种特不喜欢热闹的人。

    李晓在场内溜了一圈,然後带着女友来到父母面前。

    今天是李晓和女友订婚仪式。

    白翌换了杯苏打水,沉默地站在一边没有凑过去。

    事业有成,美人在怀,此等美事不是一个成功男人的标志吗?如果没有白翌,李晓当然会是这麽想的,只是有白翌在,李晓心中总会有一根刺。

    未婚妻被绑架了,威胁李晓让他放弃公司的竞标。

    “放弃?那是不可能的。”白翌第一个反对。

    每个人都以为白翌是无情无义之人,但是李晓知道,白翌这麽做是因为他有十成把握将事情做得完美。

    人是白翌救出来的,李晓搂着未婚妻,那种复杂的感觉更加厉害。

    “好好休息,我准你三天假。”白翌摆摆手,上了自家的车,扬尘而去。

    李晓看着消失了的私家车後才带着未婚妻上车。

    “李晓,你怎麽了?”未婚妻看到李晓铁青的脸色,不由问道。

    “没事。”李晓摇摇头,收敛了心神。

    未婚妻被绑架却是好友将人救出来,如果不是白翌对李晓的未婚妻十分冷淡恐怕都认为白翌对好友的未婚妻有好感。

    李晓曾经问过白翌为什麽要亲自去而不是派人去,而白翌当时的回答是:“没事,就去看看。”

    那表情那语气那神态就像在说“啊!今天中午的焖茄子有点咸”。

    白家在白翌刚毕业的时候还有约束力,但是还没到一年,白翌就完全摆脱白家的控制。现在白翌已经二十有七,家里已经不停地给他找对象,可是白翌愣是一次都没露面。

    李晓和白翌在酒吧喝酒,白翌身边冷冷清清的,没人搭讪也没人敢找他搭讪。

    “我说,”李晓灌了口啤酒,戳了戳白翌的肩膀,“你怎麽还不找对象?我比你小十个月,过两个月我就要结婚了,你的物件都没有,伯父伯母没有磨你?”

    “我是我。”白翌不以为意。

    “有时候我真嫉妒你。”李晓发誓,这句真的是真心话,“家世虽然不是什麽皇亲国戚但至少还是香门第,有才华有相貌有事业。”

    白翌笑了笑,“你也不是吗?再过两个月,娇妻在怀,再过十一个月恐怕就要喝你的满月酒了。”

    李晓垂下头,晃着玻璃瓶你的啤酒,“有时候我真不懂,你的性格那麽冷淡,为什麽对我那麽好?”

    白翌看向李晓,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李晓有点撑不住了白翌扑哧一笑。

    “喂!”李晓大为不满。

    白翌一口气将啤酒灌入肚子,说道,“因为我信你,你是我朋友啊。”

    “啊!还真是我的荣幸啊。”李晓垂着头,掩去了闪烁的目光。

    “还有,”白翌一胳膊搭在李晓肩上,“我的性格不是冷淡而是那些人太不要脸,如果我不这样子,恐怕连骨头都没了。”

    “你还当你是唐僧肉?”李晓嗤之以鼻。

    “人家唐僧还有四个徒弟护着,我是势单力薄孤家寡人啊。”白翌感叹。

    “喂!我不是人了?还有,唐僧不是只有三个徒弟吗?”

    “我有说过你不是人吗?还有,唐僧的确是有四个徒弟。孙悟空、猪八戒、沙僧还有那匹白龙马。说起白龙马,原着上都没有详细描写过他的外貌,为什麽每一部的《西游记》里的小白龙都是帅哥?”

    “这就是编剧的强大之处,能将如花变成仙女的存在。”

    两人谈着谈着,没人发现,楼歪了。

    “为什麽?”白翌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没有为什麽,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白翌看着熟悉的好友此时狰狞地看着他,那双眼里的恨意让白翌深深地震撼了。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好友。”白翌惨澹一笑,从一个月前公司出现问题到现在公司倒闭,他从来没想过会是他,他认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我可没有那种运气,”李晓搂着一个漂亮的女孩——那不是他的妻子,“从小,我总被你压一头。快三十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白翌看向李晓身边的女孩,目光十分冷淡,“她也是你安排的?”

    李晓笑了,好像忍了很久终於将不满发泄出来。

    “当然,只是我没想过那麽顺利。”李晓当着白翌的面亲了女孩一下,女孩满脸羞涩地趴在李晓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