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遥认真的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好。”

    如果哥哥想让时光停止。

    他也愿意和哥哥一起,让一切停在这一刻——

    “不,现在不行。”太宰治忽然打断他的思绪,“现在还不能殉情。”

    “咦?”太宰遥一愣,“还要挑时机的吗?”

    太宰治振振有词,“当然!我还没给遥印上更多标记呢,起码要等长大之后,在遥身体的里里外外都印上属于我的标记之后才可……唔!”

    太宰遥越听越不对劲,耳后慢慢红起来,抓起一边的枕头拍在太宰治脸上。

    “行了哥哥,睡觉吧。”太宰遥平躺下来,双手交叠在腹部,安然的闭上眼睛。

    “遥、遥,喘不过气了……”

    一边的太宰治任由枕头放在脸上,扑腾着四肢挣扎。

    太宰遥被闹腾的没办法,转头替太宰治把早就滑落一半的枕头拿开。

    “哥哥真的好会撒娇。”

    “遥也不遑多让。”

    “那么……”

    太宰遥稍稍撑起身,倾身过去低下头来,轻轻碰了一下太宰治的额头,神情温柔的不可思议,“晚安,哥哥。”

    “……晚安,遥。”

    太宰治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面无表情的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

    他……其实是有些退却了的。

    他想更靠近一点,却又害怕更靠近一点。

    期待着改变,也害怕改变。

    矛盾的自我拉扯着。

    怎么办呢?遥。

    他后悔了。

    ——只要从未拥有,就永远不会失去。

    可是,如果是遥的话、是遥的话……是能相信的吧?

    “可以哦,请相信我吧。”

    本以为已经睡着的太宰遥,声音低低的响起。

    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竟回答了太宰治心里难言的疑问。

    太宰治稍稍瞪大了眼。

    太宰遥钻进太宰治的被窝里,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哥哥……愿意每一次都朝我走过来,我真的很开心。”

    他们目前的身量还是差不多,太宰遥稍稍蜷起身子,依偎在太宰治怀里,由下而上的看他。

    “就算改变了,也不会改变。”他说着古怪又绕口,丝毫没有逻辑的话。

    太宰治却听懂了。

    太宰遥呢喃一样的说:“我呀,爱着哥哥的心情,是很坚定的哦。”

    哥哥已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那他就该握住哥哥慢慢退缩回去的手。

    太宰治不语,伸手摸了摸太宰遥的耳垂。

    与微凉的肌肤相比,他的耳垂摸起来显得特别温热。

    一定泛着漂亮的粉红色吧。

    太宰治出神的想。

    为什么总是能……准确的拉住自己呢?

    为什么,总是能让他想……永远留住此刻。

    “真过分啊,遥。”

    …

    虽然他们之间从普通兄弟转变为未来能名正言顺殉情的关系了,不过,就像太宰遥说的,其实什么也没改变。

    一如既往的一起吃饭训练读书工作洗澡睡觉,一如既往彼此互相贴贴。

    ……他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平时他们的互动究竟有多黏糊,实际上早就超过普通兄弟的范畴了。

    顶多在触碰对方时,增加了点兄弟之间不会轻易冒犯的位置。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的话,还得再等几年。

    总之,因为种种原因,太宰遥成功遗忘了斯库瓦罗来到日本的事情。

    还让斯库瓦罗随手离间了一下。

    没有离间成功就是了。

    又过了几天,太宰遥得知泽田纲吉即将与巴利安展开vongo继承人间独有的决斗“指环争夺战”,才和太宰治一起前往并盛拜访。

    “今天就开启第一场战斗了吗?”太宰遥不怎么惊讶的点点头,“假的指环果然很快就被识破了。”

    泽田宅里,本来在泽田奈奈打理下,一直维持整洁的客厅被泽田家光弄的乱糟糟的,随处是酒瓶、零食,甚至还有蓝波的玩具,乍一看几乎没有下脚的空间。

    太宰遥坐在临时清出的干净角落,膝盖上趴着一只被泽田家光灌了酒呼呼大睡的蓝波。

    对面的泽田家光穿着无袖背心,丝毫不修边幅,和他初次与泽田家光见面时的形象相差太远,让太宰遥差点不敢认了。

    强大肃然、雷厉风行的vongo年轻狮子,在家时竟然是这样的吗?

    完全判若两人。

    “至少争取到了特训时间。”站在相对整洁的桌上,reborn道,“十代家族的成长性,可是不容小觑的哦。”

    “我知道。可是,会是一次恶战啊。”太宰遥拍了拍蓝波的背,“才刚和骸先生打过一场,纲哥现在很无法接受事实吧。”

    “也容不得他逃避了。”reborn眉毛下撇,显得有些严肃,“即使他逃避,xanx也不会放过他。”